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今天是2026年1月1日。
年岁大了,在这个寒来暑往的残酷现实里生活久了,就特别在意这样的标志性日子带给自己的体验。
对于节日,我这个教师的体验非常不好,我有节日抑郁症。我想回到三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当教师。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做教师,不会再走这一条别人认为是象牙塔的教师之路,因为我知道这条道上有很多魑魅魍魉、豺狼虎豹、蛇虫鼠蚁,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鲁迅先生在《华盖集·公理的把戏》一文里说:“以事论,则现在的教育界中实无豺虎,但有些城狐社鼠之流,那是当然不能免的”,这句话放到现在也恰如其分地合适。
我不适合教师工作,我不适合在这个肮脏龌龊的教师队伍里,去为了评职称而弄虚作假,出卖自己的灵魂,甚至于身子(我没有“身子”,因为我是一个男性)。
我不能接受当下这种人们张口就来的“情商”。王朔早就解读过这个情商的真实含义:在上级面前是狗,在同级面前是鬼,在下级面前是狼。
反正,在我们这个误以为自己素质提高了,实则素质在极速后退的当下,我们的情商哪里是心理学中情商的真正含义——与人和平相处,让别人如沐春风,待人真诚等等一系列美好的品质,我们的情商,就是一种绝对精致的利己主义,甚至连精致都谈不上,满满都是算计和暴戾。
不要否认,不要说学生家长群体,就是教师群体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她们也已经接受了弱肉强食的丛林禽兽法则,他们不会知道这是几十年前就被先贤批判过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这还不叫素质倒退?
素质是否提高,并不以你弄到的注水学历为准。据马斯克所说,AI即将统治世界,我们的学历更加没有意义,我们应该反观自己的人性还有多少。
总之,我没有肮脏龌龊的高级教师职称,我拿不到可以给家人带来优越生活条件的薪金。
哪怕我节衣缩食——节衣缩食省下来的钱都供给家庭成员用度,我的一些教师同行们也会揶揄我:对家人好一点。
我不适合教师工作,我不适合在这个肮脏龌龊的教师队伍里,顶着学生家长们的心理厌恶,同时破坏这教育部制定的规则,损害着教师群体的师德而去在校外开办辅导班补课,赚取利润远比金三角那些生意更暴力的金钱!
关于教师群体校外补课办班的收入问题,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而今,我在一所班级人数多达百人的学校里面做着“打工仔”的教书先生,结合我三十年来的教师生活,我拿自己的脑袋和你们对赌:教师们在校外辅导班办班的利润收入,十倍于自己的工资收入,绝对不是一些人说的什么“微薄工资补充”!
也难怪以往发生这样的一些新闻:某些被当作杀鸡儆猴里面的猴子教师,她们竟然在高档别墅区补课!当年我视之为胡编乱造的笑谈,而今我只能苦笑:教师办班补课,何止买得下一所别墅呀!
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能够在校外开办辅导班的教师,他们上上下下都有人!
当然了,换个角度,如果我们能够肃清一个在校外开办辅导班的教师,那么,拔出萝卜带出泥,一群教育上的城狐社鼠将会无处遁形!——不过,这只是我的幻想!
我不适合做教师,还是因为我情商不高,也不想构建起广博的肮脏龌龊的人脉关系网。我只想做最阳光灿烂的、奉行原来教育宗旨的教师,所以我不会讨好学生和学生家长,我不喜欢和他们虚与委蛇:哪怕他们的孩子为非作歹、恃强凌弱,我也夸他们聪明伶俐、彬彬有礼。
我会一视同仁对待所有孩子,所以也就招来弱肉强食丛林禽兽法则之下的绝对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学生家长,鼓动一大帮乌合之众学生家长和我对立。
在这个基础上,那些“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半扇门楣上裱真情”的教育界“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他们就会顺水推舟地对我实行辱虐式管理。
所以,我有节日抑郁症。
我恐惧在这个节日里,自己没有能力高高兴兴地度过;我也恐惧这个节日过去之后,我仍将面对那些肮脏龌龊的教育生活:生活在“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辱虐里,生活在学生和学生家长的辱虐里,生活在贫穷困顿的生活里。
当然,还有那一帮乌合之众在叫嚣:“不想干?你辞职啊!”——他们从来都是麻木冷漠的一群!
如果回到鲁迅笔下,他们依然会兴高采烈地围聚在菜市口,手里高举着一个个馒头,等着蘸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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