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灯牌亮起的瞬间，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全场只剩心跳声。八秒，灯海完成，保安还在对讲机里喊“人太多了别挤”，可观众根本听不见，他们只顾着把手臂伸到最长，让那点红光再高一点，好让肖战一眼就看见。

没人提前组织，也没人发号施令，大家只是默契地把手机电筒调到最暗，留出电给灯牌，像约定俗成的暗号——“我们来了，你放心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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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得有点明显，第一首歌尾音飘了一下，耳尖的粉丝立刻捕捉到，下一秒尖叫反而更大，像给走音的地方打补丁：别怕，破音我们也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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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现在不跳舞要干嘛》时，他忽然把外套往后一甩，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黑T，腰线一闪而过，现场分贝直接飙到电视机的峰值，导播吓得赶紧拉远镜头，怕收视曲线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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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前最后一分钟，他本来站在舞台最前端，却悄悄后退两步，把王安宇推到聚光灯下，自己只留半张侧脸。递话筒那一下，像把新年第一声祝福让出去，自己甘愿当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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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不要回头》时，他偷笑了，嘴角刚弯就憋回去，像小时候偷吃糖被大人逮个正着。镜头扫过台下，肖爸爸举着红色荧光棒，动作笨拙却一下没停，眼神里写着：我儿子，我骄傲。

电视前的观众只看到灯海壮观，现场的人才知道，那片红其实是一截截干电池、一次次安检、一张张被汗水泡皱的门票叠出来的。顶流不是数据，是几万个人愿意为你花光力气，还嫌给得不够。

散场后，红灯牌被踩得七零八落，保洁阿姨一边扫一边嘀咕：“今晚怎么这么多红塑料。”没人告诉她，那是年轻人把一整年的喜欢一次性烧光，灰烬都带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