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来的保姆把我家花园里的珍贵牡丹全给拔了,换成了菜地。
我正火冒三丈想找她算账,突然眼前飘过一堆弹幕。
【这姑娘真可爱,朴实又幽默,接地气。】
【对啊对啊,好想知道女主能种出啥来。】
【女配凭啥这么嚣张,有别墅有花园有司机有保姆,她自己还不知道呢,她要是骂女主一句,男主能让她全家破产。】
【嘘,别吵了,男主来了。】
我抬头一看,段珩从客厅走出来,脸色冷峻:“江惟笑,你到底要送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把限量版的劳力士手表藏在背后,转身从花园里挖出一把新鲜的菜籽。
“祝你前程似锦,像这些菜籽一样,在新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1
这花园乱得一塌糊涂,牡丹被随意扔在一边。
宋鸢额头上汗珠点点,穿着保姆服忙得不亦乐乎。
我的愤怒被突如其来的弹幕打断了。
【女儿太有趣了,朴实又幽默,很接地气。】
【对啊对啊,好想知道女主角能种出什么来。】
【女配角凭什么啊,有别墅花园司机保姆,看她生气的样子,她还不知道,她骂女主角一句,男主角会让她家破产。】
我确认了两次,确定这不是幻觉,只剩下无奈。
弹幕像洪水一样支持宋鸢,夹杂着对我的指责。
我真想爆粗口。
我爸从洛阳费了好大劲移植的珍贵牡丹,是送给我妈结婚二十周年的礼物,怎么就成了弹幕里的众矢之的了。
我一转头,段珩刚被管家迎进来。
段珩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比我大三岁。
他刚毕业,却没有按照父母的期望进入家族企业,而是选择了另一家公司,说要靠自己证明自己。
段珩穿着休闲装,身材挺拔,俊朗的脸上却带着冷漠。
“江惟笑,你到底要送我什么,我很忙。”
我来不及多想,满脑子都是我家因为宋鸢,将来会被段珩搞得很惨。
我把两个月前从欧洲定制的限量版劳力士手表藏在身后。
从花坛里挖出一把刚种下的菜籽。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
“就祝你前程似锦,像它们一样,在新的地方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段珩的目光刚从宋鸢身上移开,低头看着我手中的菜籽,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
“你真有心,我很喜欢。”
我下意识地看向宋鸢。
她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在夕阳的映照下美极了。
她朝这边笑了笑,又蹲下身继续忙碌。
段珩小心翼翼地把菜籽捧在手心。
我冷笑。
原来段珩喜欢这个,正好省了我二百五十万。
段珩走后,我把宋鸢叫了过来。
“谢谢你的菜籽,段珩一向要求很高,难得他看得上的礼物。”
宋鸢用手背擦了擦脸,脸上沾了一道泥印,显得她天真可爱。
“这没什么的。我就知道城市里的人都喜欢这种生机勃勃的东西。你看,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种好的。”
她指着那片光秃秃的园子,骄傲地笑着说。
“等它们都长好了,先生和太太也能随时吃到新鲜的蔬菜了。”
“可是,我家吃的,本来就是有机蔬菜,每天空运来的。”
我语气平静,无辜地眨了眨眼。
宋鸢的脸色僵住了。
我又接着说。
“园子里的牡丹叫银丝灌顶,一株六万八,你拔了二十株,我给你打个折,就算一百万吧,你是刷卡还是现金?”
2
宋鸢的脸色逐渐失去了血色,眼圈里泪水打转,仿佛随时都要滴落。
“小姐,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难道就因为阿珩...段珩对我种的菜籽感兴趣?”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我也爱看小说,但女主角的思维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吗?
“江惟笑,我对你的看法真是一点都没变!”
段珩回来后,随手把手提包扔在地上。
“你总是那么高傲,咄咄逼人。用钱来压迫别人,你觉得很得意吗?”
宋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她的嘴唇颤抖着:“我真心实意,只是想让先生和太太吃得更健康,奶奶说打工要脚踏实地,难道奶奶错了吗?”
宋鸢没有提及她破坏了我家里价值连城的牡丹花。
段珩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扔给我。
“我就讨厌你这种不知民间疾苦的寄生虫,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哼!这里面有两百万,算是替她赔偿你的!”
说完,他拉着宋鸢的手就要离开。
但宋鸢却固执地挣脱了。
“阿珩,你介绍我来这里打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一定要坚持到暑假结束,我还需要挣钱交学费。”
宋鸢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低沉:“小姐,请别解雇我,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段珩的脸色阴沉,好像随时都要冲过来打我。
我正看着手中的黑卡,突然被打断。
我连忙真诚地笑了:“我没说要解雇你啊,我欣赏你的真心,工资翻倍。”
宋鸢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又看向段珩。
段珩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江惟笑,你最好能做到,如果再为难宋鸢,我不会坐视不管。”
哈,宋鸢的工资才多少,翻倍也就多两万,小菜一碟。
余光中,弹幕又开始滚动。
【男主好帅,为了女主一掷千金,好想要。】
【女配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有钱人家的孩子也这么小气爱计较?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话说男女主什么时候在一起啊?剧情快点推进吧。】
好的,加快节奏。
我拉起宋鸢的手,细心地擦去她脸上的泥土,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半个月没见你奶奶了吧,忙了一下午,休息一下,回去看看她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宋鸢非常惊喜,连眉毛都扬了起来,笑容纯真。
“阿珩,你上次说还想来我们村拍风景,明天你要去吗?”
“当然。”
我脱口而出:“段珩,明天不是你去新公司报到的日子吗?”
段珩双手插兜,满不在乎:“后天报到也行。”
好吧,你是男主,你说了算。
段珩当晚就急不可耐地和宋鸢一起回村了。
我看着桌上的爱马仕鳄鱼皮包,还有那张黑卡,心里挺满意的。
一堆菜籽换这些,值了。
明天去公司就背这个包了。
3
我们俩都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我主攻金融学,而宋鸢则钟情于文学。
是段珩推荐宋鸢来我家帮忙过暑假。
我妈最初是想拒绝的,她觉得看着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在她面前干活,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段珩再三请求,我妈心软了,就同意让宋鸢住两个月,不用做家务,发点工资,算是帮助家境困难的学生。
宋鸢一来,就忙个不停,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把我爸在茶几上随意写的文件当成垃圾,用来擦玻璃了。
还把客厅里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搬到了主卧的化妆台上,我妈没留意,擦了一次,皮肤敏感的她果然起了疹子,半个月才好。
我妈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只是让宋鸢暑假好好休息,但宋鸢坚持说,不能白拿工资。
我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第二天就飞去欧洲度假了。
如果她知道,她刚走,宋鸢就把一园子的牡丹给毁了,估计会后悔自己躲清静了。
这些烦心事,还是别告诉她了。
我联系了洛阳,说一百五十万可以恢复牡丹园的原貌。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4
今年暑假,我有幸在企划部实习。
刚一落座,李姐就匆匆进来了。
“笑笑,你负责的项目,对方公司的代表已经到了,十分钟后会议室见。”
整个上午,我都在不停地记笔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在笔记本上不断勾勾画画,思路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和完整。
会议快结束时,李姐问我:“江惟笑,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轻抿嘴唇,回答道:“我非常认同银海公司的看法,目前AI行业的领军企业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这正是我们培育新一代平台级智能终端的良机,我认为积极拓展全球市场是非常关键的……”
我的发言越来越流畅,对方公司的人员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这位小姑娘,年纪轻轻,眼光却很长远。”
李姐面带微笑地说:“她还是实习生,才大二呢。”
“真是前途无量啊。”
虽然知道这些话多半是客套,但谁不喜欢听好话呢,毕竟为了这个项目,我可是熬了几个通宵。
在送对方离开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两人闲聊。
“段家的少爷根本就没来报到,本来打算让他今天一起来讨论的。”
“少爷嘛,哪能按规矩来,刚才打电话还是没打通。”
两人相视一笑。
其中一人说:“段总还特别交代,不要给他特殊照顾。”
另一个人只能苦笑不语。
段珩和宋鸢直到第五天才回来。
因为暴雨导致泥石流,村子里唯一的出路被堵了。
不知为何,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宋鸢转过头,不愿看段珩。
段珩则拉着她的手腕,眼神温柔,语气柔和。
“乖,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似乎下了决心:“你没有安全感,都是我的错,下个月是我母亲的生日,我会正式带你回家。”
弹幕立刻沸腾起来。
【男友力爆棚,负责任的男人太有魅力了。】
【这个速度我喜欢。】
【女配角该出手了吧?她一直以为那天会和男主角订婚呢。】
我一时失神,突然想起过年时两家聚餐,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说段珩母亲生日那天,不如顺便给我们订婚,双喜临门。
那时段珩还没认识宋鸢,所以也没有直接拒绝。
我对婚姻没什么特别的期待,我也不缺钱不缺爱。
如果两家联姻能让我家里更上一层楼,那也没什么不好,就顺其自然,装作害羞的样子。
弹幕提醒了我,我得赶紧告诉妈妈,去欧洲的时候别帮我订首饰了。
我刚拿起手机,宋鸢突然用力摇了摇我的胳膊。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贴的碎钻也蹦进了地板缝里。
我嘴角微微抽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宋鸢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而脆弱,就像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5
宋鸢指着园子里新栽的牡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我明白,你们心里其实看不起我,我的菜籽怎么能和牡丹相比呢?”
“像我这样的穷光蛋,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也不必用那种话来哄我!”
她这话虽然是对我说的,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段珩身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段珩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他那看着我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有去安慰宋鸢,反而快步走向我,眼神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你再欺负宋鸢,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段珩却步步紧逼。
“你要是不把宋鸢哄好,我就让你好看。”
随着他的动作,他锁骨上的纹身若隐若现。
那是花体字的‘Duan&Song,Forever’。
我默默地念了一遍。
永远,断送?
这是男主角的审美吗?
我赶紧低下头,努力忍住笑意,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
段珩以为我被吓哭了,又警告了我两句,这才转身去安慰宋鸢。
“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你送我的菜籽会在我家的花园里种满,那些花花草草我才不稀罕,招蜂引蝶最烦人了。”
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走上前去。
“阿鸢,别难过,我把你送的菜籽移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我拉着她,跑到别墅的另一边。
从院门出去是一个更大的园子,我爸之前也买下了这块地,原本打算再建一个泳池,但一直没来得及,现在长满了野草。
家里重新种植牡丹的时候,我担心宋鸢会再闹事,就多花了点钱把这块地整理了一下。
宋鸢破涕为笑,真的像个孩子一样,眼睛闪闪发光。
“有人珍惜我的心意,我太高兴了。”
宋鸢在园子里跑了一圈又一圈。
我也不清楚她这样跑会不会踩坏刚发芽的菜,但我也不敢说。
段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宋鸢身上,一刻也不愿意移开。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弹幕。
果然,满屏都是【女儿真可爱,男主真帅,感情发展很满意,甜!】
啧。
第二天,我刚走出家门,就看到段珩站在我家门口。
他躲在树后,目光却充满了依恋地盯着楼上宋鸢的房间。
这是又在搞什么名堂?
6
我的车轮胎炸了,送去修理了,今天只能叫个滴滴,还得先走出小区。
段珩看着我,好像有话想说,但又没说出口。
我赶时间,没空理他,就急匆匆地往前走。
“江惟笑,你给我站住。”
段珩突然挡在我面前,还怕被宋鸢看到,紧张兮兮地拉着我的袖子就往前跑。
我跟着他一踉跄,差点把脚给崴了。
我火冒三丈,一把甩开他。
“段珩,你发什么神经?有话快说。”
我俩这么一闹,宋鸢还是注意到了。
她趴在窗户上,小脸皱巴巴的,一脸疑惑又带着点委屈,轻轻地咬着嘴唇。
段珩赶紧对她比了个心形,用口型说“爱你”。
然后他低头小声对我说:“江惟笑,借我三百万。”
“啥?”
段珩已经不耐烦了,他看向别处。
“我在新公司旷工了五天,我爸气坏了,把我的银行卡停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所以你就找我借钱?”
“我借钱是为了帮宋鸢家修房子,前几天下暴雨,她家房子漏水了。”
“农村修个房子要三百万?是金子做的?”
“你别这么阴阳怪气。你不接地气我不怪你,但你别小看农村人。”
我哪有小看?真是莫名其妙。
从高中开始,每个假期我都会去我爸公司的对口帮扶村里住上两周,我怎么会不知道修个房子要多少钱。
有现成的宅基地,新建一栋二层小楼,一百万绰绰有余。
三百万,段珩是不是被哪个施工队给坑了。
我简单给他算了算账,段珩一挥手打断我。
“别废话了,你就说借不借吧。”
“不借。”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段珩咬了咬牙:“我真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有点同情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宋鸢还是不放心,追了出来。
段珩飞快地说:“我付利息,20%,三个月内还清。”
我笑了笑:“我借给你,不要利息。最近我们公司在燕金商场有个投标,你得帮我一下。”
段珩想了两秒,满不在乎:“本来我也没看上。”
对他来说,段氏根本看不上燕金这种规模的市场,他自然以为银海也看不上。
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阿珩,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鸢手指绞在一起,语气里带着点酸意。
7
“别误会,是阿珩想给你个惊喜,你直接问他吧,我得赶紧溜了。”
滴滴司机第四次催促,我赶紧撒腿就跑。
段珩搂着宋鸢的腰,轻吻她的额头。
他们俩的身影在清晨不太强烈的阳光下,被大片粉色蔷薇花衬托得格外浪漫。
这画面简直太纯情了。
弹幕里的气氛也很和谐。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赶紧给李姐打了个电话。
“燕金的案子,我们看来能拿下了。”
“好的,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自家公司嘛。
都是那天无意中看到的一条弹幕提醒了我。
【女配开心不了多久了。男主一旦在银海站稳脚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就会回去接管家族企业。首先就是吞并江氏。哈哈哈,女配的一切都将成为女主的!期待期待。】
大概在言情剧里,女配总是没有好结局,但凭什么。
我既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对宋鸢也一直很友好,更没有插足他们的爱情,凭什么我要按照剧情悲惨收场?
我不服气。
我苦思冥想了几天,得出结论,那就努力让男主站不稳脚跟好了。
燕金开标那天,段珩作为银海的代表,交了标书后,中途就离开了。
我对他的操作感到震惊。
我原以为段珩最多在报价上帮我一把,没想到他行动这么果断。
后来我才知道,段珩其实只是顺便帮了我。
因为宋鸢在园子里摘菜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脚踝肿得很厉害。
段珩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自责地握着宋鸢的手。
“宝贝,暑假都快结束了,你却一直忙着干活,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宋鸢放下手中的《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眼睛也红了。
“阿珩,我刚读到‘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心里真的很难过。想想迎春遇到孙绍祖的悲惨下场,我是多么幸运能和你在一起。”
我差点呛到水。
“咳咳咳,阿鸢最近确实太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对了,工资再翻一倍,阿鸢真的太辛苦了。”
“哈哈,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江惟笑,谢谢你。”
段珩看着宋鸢美丽的脸,竟然向我道谢。
宋鸢也是一脸感激。
“下学期的生活费和明年的学费都有保障了,笑笑,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
毕竟燕金的项目又让我们赚了一千五百万。
8
八月已经过了一半,我妈妈从欧洲的假期回来了,爸爸也结束了出差回到了家。
我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在饭桌上,宋鸢坚持不和我们坐在一起,而是站在一旁,热情地介绍着。
“夫人,这些生菜和黄瓜都是我亲手种的,还有那盘蒜苗也是。”
我妈妈微笑着温和地称赞:“阿鸢真的很能干。”
爸爸也一一品尝,点头表示:“这些菜真的很新鲜,味道不错。”
宋鸢笑得很开心,眉开眼笑的。
她的脚刚好,我担心她站太久,怕她因为女主角的光环而早早离世。
我拉着她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个礼物盒。
“这是我妈妈从欧洲带回来的,送给你的礼物。”
宋鸢看到盒子里的精美耳坠,感到非常惊喜:“谢谢夫人,我很喜欢。”
我妈妈只是摆了摆手。
但是第二天,在段珩母亲的寿宴上,我妈妈差点因为那对耳坠而落泪。
9
晚上十点,我们一家三口就抵达了段珩的家。
段珩的妈妈,韩阿姨,妆容有点浓重,眼周的细纹勉强被遮盖,头顶还飘着几根银丝。
我妈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感到意外。
韩阿姨向来很在意外表,总是精心打理皮肤和身材,保持任何时候都显得庄重优雅。
当我们看到原本满园的花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的生菜和黄瓜时,韩阿姨的表情更加不自在。
“是阿珩那孩子说要自己种菜才健康,对我们身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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