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把这些废纸拿走,别脏了我的桌子。”
“苏总,您甚至连第一页都没翻开,这是我们要了半条命才做出来的方案,至少请您……”
“保安,进来一下。”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甚至没有离开过键盘。
“三分钟内,我要这个人消失,还有他带来的垃圾。”
林风的手僵在半空。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这座城市。排水系统早就不堪重负,路面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踝。
林风站在公交站台的顶棚下,浑身湿了一半。手里捏着半个早就冷透的便利店饭团,紫菜已经软塌塌地粘在米饭上,让人看着就没有食欲。就在十分钟前,他又搞砸了一单生意。不是他能力不行,是对方暗示要五个点的回扣,但他那个还没死透的良心让他拒绝了。
“林风啊林风,你装什么清高呢?”他对着雨幕自言自语,咬了一口冰凉的饭团,硬生生咽了下去,“下个月房租交不上,你就得去睡桥洞,到时候看你还要不要脸。”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钱呢?】
林风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顺手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两个硬币。今晚连末班车都快赶不上了。
“呜呜呜……妈妈……”
风雨声里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哭声。
林风嚼饭团的动作停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大的雨,谁家孩子会在外面?
他转头看向站台角落的广告牌后面。那是个很小的黑影,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林风犹豫了两秒。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真不想管闲事。这年头,好人难做,扶个老太太都能赔个底掉,万一这孩子是个套,或者被家长误会他是人贩子,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转过身,假装没看见,眼睛盯着远处漆黑的马路,盼着公交车赶紧来。
“妈妈……我怕……”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哆嗦,听得人心尖发颤。
林风的脚像灌了铅。他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狠狠地把剩下半个饭团塞进嘴里,转身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着那种一看就很贵的小西装,领结都歪了,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吓人。
“小朋友?”林风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凶。
小男孩猛地抬头,眼睛哭得通红,警惕地往后缩,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已经被雨水泡烂的奥特曼包装盒。
“别怕,叔叔不是坏人。”林风叹了口气,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你家大人呢?”
孩子不说话,只是抖。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昂贵的皮鞋上。
林风看着孩子发紫的嘴唇,心里那道防线塌了。他把自己身上那件也是唯一一件像样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这西装是他为了见客户咬牙买的,平时恨不得供起来,现在二话不说直接罩在了孩子头上。
一股暖意笼罩了孩子,小男孩愣了一下。
“家住哪?”林风大声问,雨声太大,不大声听不见,“知道家在哪吗?”
小男孩吸了吸鼻涕,伸出一根冻僵的手指,指了指马路对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那边……大门……”
林风抬头看了一眼。那是本市最有名的富人别墅区,“御景湾”。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行,叔叔送你过去。”林风一把抱起孩子。
孩子很轻,身体冰凉。林风把他裹紧,顶着狂风暴雨往马路对面冲。积水溅了他一身泥点子,他也顾不上。
那段路其实不远,只有两百米,但林风跑得气喘吁吁。到了别墅区的大门口,保安亭的灯光亮得刺眼,像是一道分界线,把里面的天堂和外面的地狱隔开了。
还没等他喊人,几道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幕。
三辆黑色的加长豪车像发疯的野兽一样,直接冲到了大门口,急刹停住。车门拉开,下来一群穿着黑雨衣、戴着耳麦的大汉,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最中间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虽然隔着雨帘看不清脸,但她那种要杀人的气场,林风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她手里没打伞,任由雨水浇在身上,对着那群保镖和迎出来的保安歇斯底里地咆哮。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乐乐找出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都别干了!把周围的监控全部调出来,看见可疑的人直接扣下!”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凄厉,那是作为一个母亲濒临崩溃的疯狂。
那群黑衣人像是疯狗一样散开,有的往草丛里钻,有的拿着强光手电乱照。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脚下的步子猛地刹住了。
这阵仗太吓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地摊货衬衫,裤腿全是泥,头发乱得像鸡窝,怀里还抱着个孩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绑架犯被当场抓获,或者是想要勒索赎金的亡命徒。
那个女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现在抱着孩子冲过去,还没等开口解释,估计就会被那群保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就算最后警察来了查清楚了,今晚也得在派出所过夜。明天早上还要去见在这个行业里最后的救命稻草——盛世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不能惹麻烦。绝对不能。
林风看着那些保镖手里的甩棍,咽了口唾沫。
“那是你妈吧?”林风把孩子抱到保安亭侧面的视觉死角,这里淋不到雨,也能一眼被发现,“自己过去。”
孩子刚要张嘴喊,林风赶紧做个“嘘”的手势,眼神严厉:“别出声!快去!”
小男孩被他吓住了,点了点头。
林风把西装从孩子头上拿下来——这衣服还得穿呢,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想了想,还是把西装重新盖在了孩子头上,挡住风雨。
“算了,送佛送到西。”
林风把孩子往亮光处轻轻一推,然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妈妈!”身后传来了孩子稚嫩的喊声。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哭喊声:“乐乐!乐乐你在哪!”
林风没有回头。他在灌木丛里狂奔,树枝划破了手臂,脸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他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在雨夜里落荒而逃。
直到跑出两条街,确信没有人追上来,他才敢停下来扶着路灯杆大口喘气。
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林风,你真怂。”他自嘲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那是刚才抱过孩子的地方。西装没了,明天面试穿什么?
算了,活着就行。
那场雨后,林风感冒了整整三天。
但这三天他没敢歇着。公司那个负责设计的合伙人老张走了。
周一早上,老张抱着个纸箱子站在林风面前,一脸愧疚:“林子,哥们儿熬不住了。孩子马上要交择校费,五万块。你这也发不出工资,我得去找个班上。这对不起了。”
林风看着老张斑白的鬓角,想挽留的话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变成了一句:“没事,张哥,是我没本事。以后发达了,我再请你回来。”
老张走了,带走了那个总是坏的咖啡机,也带走了公司最后一点人气。
现在,空荡荡的一百平米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风一个人。桌上堆积如山的催款单像是雪花一样,每一张都在催命。
就在林风准备卖掉办公桌抵债的时候,一个机会砸了下来。
盛世集团要推新品,正在找宣发团队。
盛世集团,本市最大的商业航母。本来这种大单子轮不到林风这种濒临破产的小作坊,但听说这次盛世搞公开招标,不限资质,谁都能投。
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拿下这个单子,哪怕只是分到一点汤喝,公司就能活。
林风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熬了两个通宵。
他查遍了盛世集团所有的资料,分析了他们过去十年的每一次营销案例。他发现盛世以前的广告都太高大上,太冷冰冰。于是他剑走偏锋,做了一份主打“温情与守护”的方案。
面试定在周五下午。
林风翻箱倒柜,发现唯一的西装已经在那个雨夜送给了那个孩子。剩下的衣服里,只有一件几年前买的白衬衫还算凑合,虽然领口有点发黄,袖口也磨起了毛边。
“就这样吧,实力说话。”林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那个寒酸的毛边。
盛世集团的大楼高得让人眼晕,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走进大厅,冷气开得很足。前台小姐画着精致的妆,看了林风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大公司特有的傲慢和审视。
“预约了吗?哪家公司的?”
“灵动传媒,林风。预约了下午两点见苏总。”
前台敲了几下键盘,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苏总还在开会,在那边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从两点等到五点。
林风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些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星巴克,走路带风,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成功”两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擦了又擦但还是有褶皱的皮鞋,一种深深的自卑感像藤蔓一样爬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滑稽。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为了省钱,也为了赶方案,他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旁边的一个保洁阿姨路过,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林风是吧?进来。”
终于,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语气生硬。
林风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抱紧怀里的文件夹,像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走进了那扇大门。
办公室大得离谱。
地面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林风走进去的时候,她甚至没抬头。她在看文件,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动作优雅而强势。
那个侧脸很美,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但美得像把刀,锋利逼人。
“苏总您好,我是灵动传媒的林风。”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不卑不亢。
苏曼停下笔,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冷静、理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厌倦。她扫了一眼林风,目光像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她的视线在林风磨损的袖口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灵动传媒?”苏曼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没听说过。上一年的流水有多少?”
林风心里紧了一下。这是要查户口吗?
“大概……两百万。”林风撒了个谎,其实去年只有不到一百万,今年更是负数。
“两百万。”苏曼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可怕,“还没我这间办公室一年的维护费高。你觉得你有资格接盛世的项目?”
林风手心全是汗,他强装镇定,把方案递过去:“苏总,公司规模不代表能力。大公司有大公司的流程,我们小公司有小公司的灵活性。这份方案是我针对盛世新品特意设计的,主打情感共鸣,和市面上那些……”
“情感共鸣?”苏曼打断了他,并没有伸手接那个文件夹。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风。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跟我谈情感吗?只有骗子和无能的人,才喜欢谈情感。因为他们拿不出数据,拿不出资源,只能兜售廉价的情怀。”
空气凝固了。
林风的手僵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那种尴尬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苏总,至少您看一眼。”林风咬着牙,坚持道,“如果不满意,您可以指出来。哪怕是骂我一顿,我也认了。”
苏曼转过身,似乎对这只“蝼蚁”的坚持感到一丝意外。
她走回来,伸出修长的手指,两根指头夹住那个文件夹,像是在夹一块脏抹布。
她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秒。
“啪”地一声,她合上了文件夹,随手扔在桌子边缘,差一点就掉在地上了。
“排版太丑,字体太乱,逻辑不清。”苏曼给出了评价。
“您只看了一秒。”林风的声音在颤抖。
“对于垃圾,一秒都嫌多。”苏曼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你的穿着,你的公司,还有你的方案,都在告诉我一个词:廉价。”
这两个字像个耳光,狠狠抽在林风脸上。
“盛世的产品走的是高端路线,针对的是精英阶层。”苏曼坐回椅子上,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你这种生活在底层、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起的人,理解不了什么叫高端。你写出来的东西,只会拉低我们的品牌形象。”
林风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穷是原罪吗?努力就不值钱吗?
他想起了这几个通宵熬红的眼睛,想起了老张离去时的背影,想起了那个雨夜自己像狗一样逃跑的狼狈。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无名火。
“苏总。”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的火,声音变得低沉,“您可以拒绝合作,这是您的权利。但您没必要人身攻击。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要饭的。”
苏曼挑了挑眉。她没想到这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绵羊竟然敢顶嘴。
“在我眼里,没有实力的生意人,就是要饭的。”她放下杯子,眼神里满是不屑,“浪费我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看在你等了三个小时的份上,我不叫保安赶你。现在,拿着你的东西,自己滚。”
那个“滚”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风站在那里,没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什么盛世集团,什么救命稻草,去他妈的。
他不干了。
林风上前一步。他没有去拿那个被扔在桌边的方案,而是双手撑在苏曼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曼愣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苏曼。”林风直呼其名。
苏曼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你有钱就高人一等?你以为坐在这种办公室里,喝着几十块一杯的咖啡,就能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
林风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
“这份方案里有一个关于‘守护’的创意,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想出来的。虽然排版不精美,虽然没有那么多炫酷的数据图表,但那是用心写的。你连看都不看就说是垃圾。”
林风冷笑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悲凉。
“我看,真正不懂产品、不懂人心的人,是你。你只看得到外表的光鲜,却看不到里面的温度。这单生意,我不做了。留着你的臭钱,去找那些愿意跪着舔你鞋底的人吧。”
说完,林风抓起桌边的那个文件夹。
动作太猛,文件夹没抓稳,“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铺满了昂贵的地毯,像是他破碎的自尊。
但他没有弯腰去捡。
他挺直了脊梁,转身就往门口走。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虽然穷,但是个人。
“站住!”
身后传来苏曼厉声的呵斥。
林风脚步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
“保安!”苏曼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声音里带着怒气,“进来!把这个闹事的人给我扣下!报警,说他商业骚扰,威胁恐吓!”
办公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看就是退伍军人出身,眼神凶狠。他们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堵住了林风的去路。
“先生,请配合一下。”其中一个保安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林风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像把铁钳。
“放开!”林风挣扎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苏总让你停下,你就得停下。”保安根本不听,直接反剪了林风的一只手,把他往办公室中间推。
林风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的那些纸张上。
苏曼从桌子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冷漠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愤怒。
“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人敢甩我的脸子。”苏曼走到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他,“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那一刻,林风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阶级差距吗?穷人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连保留最后一点尊严走出去的权利都没有?
他咬着牙,眼眶发酸,但他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苏曼,你别欺人太甚!”林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苏曼往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眼神里满是寒光,“把他带到保安室,等警察来。我要起诉他。”
两个保安用力按住林风的肩膀,强行要把他往外拖。林风拼命反抗,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那件旧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了锁骨。
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苏曼脸上带着冷笑,保安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林风满脸通红全是屈辱。
“放开我!我不去!”林风还在挣扎,撞翻了旁边的一个花瓶。
“哐当!”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就在保安准备动用武力彻底制服林风的关键时刻,休息室那扇一直紧闭的隐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烈地撞开了。
“嘭!”
这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一个穿着恐龙连体睡衣的小男孩光着脚冲了出来。他手里还抓着半个没拼完的乐高玩具,脸上挂着泪珠,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刚做噩梦惊醒,又像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吓到了。
是苏曼的儿子,乐乐。
因为上次走丢的事情,苏曼这几天一步都不敢让他离开视线,连上班都带着他在休息室睡觉。
乐乐冲出来后,并没有跑向他的妈妈苏曼。
他那双大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略过了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安,略过了满地的狼藉,最后定格在了被架着的、衣衫不整的林风身上。
那一瞬间,孩子的眼睛亮了。
他像个发射的小炮弹一样,绕过地上的碎瓷片,直直地冲向了林风。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抽离。
孩子一把抱住林风的大腿,死死地抱住,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安全港湾。他把鼻涕和眼泪全蹭在了林风那条廉价的西裤上,然后猛地转过头,指着一脸错愕的苏曼,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妈妈!你干什么呀!这就是那个雨天救我的好叔叔!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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