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歌奏响时,全场肃立跟读,偏有个人稳坐不动,还公然放话“我不是中国人,没必要唱”。
享着中国的发展红利,却拼命割裂与祖国的联系,甚至早早把俩儿子送出国落户。
她曾风光无限,以为选了条捷径,却没料到天道好轮回,如今多年过去,当初的嚣张早已不在,她的结局远比想象中更唏嘘。
作为一名炎黄子孙,毛孟静在两个儿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就制定了一项近乎偏执的脱亚入欧计划。
她动用一切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将孩子送往国外,无论是落户英国还是后来定居美国,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切断根脉。
在她构筑的那个精致堡垒里,由于肤色带来的中国印记被她视作需要洗刷的污点。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孩子们在全盘西化的环境中成长,后来更是得意洋洋地对外炫耀:看,我的小儿子已经是定居美国的科学家,前途无量。
然而这种基于功利与切割的教育逻辑,是有反噬代价的,当毛孟静在2021年因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身陷囹圄,在那长达4年2个月的漫长刑期里,这一对被她视为完美作品的儿子,竟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探监室的玻璃窗前。
为什么?因为按照毛孟静亲手灌输的西式极端利己价值观,一个不仅有色人种身份尴尬,且背负刑事案底的母亲,显然已成为他们融入西方上流社会的负资产。
甚至有知情人士透露,远在英国的儿子视她为耻辱,只想从物理和心理上彻底划清界限。
当初她如何教导儿子切割中国身份,如今儿子们就学会了如何以同样的冷漠切割她,这份因果,来得如此精准且残酷。
毛孟静的冷酷不仅仅体现在家庭教育的反噬上,更体现在她对待自家孩子与别家孩子那令人发指的双重标准上。
在那段香港最为混乱的时期,毛孟静在网络上极尽煽动之能事,她把自己包装成知心教母,用声泪俱下的辞藻美化暴力,忽悠那些涉世未深的香港青年走上街头,去充当政治博弈的炮灰。
她口口声声喊着这些是孩子,喊着要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当香港街头火光冲天、无数青年前途尽毁之时,毛孟静在哪儿?
她在飞往国外的头等舱里,那是2019年,就在局势最胶着的时刻,她向立法会请假十天,理由是去国外参加儿子的婚礼。
面对外界质疑,她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那是两码事,我的儿子不能卷入这摊浑水。”
看透了吗?她为自己的儿子筑起了满是鲜花与香槟的防波堤,却把别人的儿女推向惊涛骇浪。
她十分清楚混乱意味着什么,所以她那高贵的儿子必须置身事外,享受岁月静好。
而那些被她蛊惑的青年,哪怕为此坐牢、受伤,也不过是她攫取政治筹码的耗材,这种极致的冷血,比她公开的政治咆哮更让人心寒。
剥开民主斗士的画皮,毛孟静的职业生涯充满了投机与表演,且演技拙劣得让人尴尬。
现在的她,动辄在国际场合对中国嗤之以鼻,甚至拒绝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但在上世纪90年代,为了积累知名度和捞取政治资本,作为媒体人的毛孟静也曾面对镜头深情款款地谈论血浓于水,高调支持一国两制。
那时的她,把黄皮肤黑眼睛当作连接民众情感的利器,然而选票到手后,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最滑稽的一幕发生在2017年的立法会议上,当时为了配合反对派的拉布战术,在众目睽睽之下,毛孟静上演了一出突发晕厥的大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导致会议中断。
可笑的是,仅仅片刻之后,就有人目击这位晕倒的议员躲在厕所里气定神闲地补妆,眼神清亮,哪里有一丝病态?
不仅是演戏,她的贪婪与冷漠也是赤裸裸的。
对于2013年四川雅安那场令举国悲恸的地震,当香港特区政府提议拨款1亿港元驰援灾区时,毛孟静跳了出来。
她强行将天灾救援与政治议题捆绑,在各种场合煽动对立情绪,最终导致援助计划流产。
在她眼里,数万灾区同胞的苦难和生死,根本比不上她在那一刻作秀所能捞取的关注度。
更不用提那笔无论怎么洗都洗不白的黑金,早有证据显示,她曾收受乱港金主黎智英相关渠道提供的50万港元资金。
面对质询,她从一开始的矢口否认,到后来推说是丈夫给的,再到改口称是捐款,谎言编织得漏洞百出,连她自己都难以自圆其说。
她甚至连标榜的女性平权都是虚假的,平日里满口女权,可当竞争对手——另一位怀有身孕的女性议员打算竞选副主席时,毛孟静立刻露出獠牙,公开攻击对方怀孕会影响履职。
在她的词典里,所谓的权利只是她用来清除异己、用完即弃的幌子。
如果说这前半生的荒唐剧目需要一个定格画面,2018年9月在柏林的那场国际国会女议员大会或许最为传神。
会场上,主办方为香港代表贴心准备了放置有中国国旗的座位,然而毛孟静看见那面五星红旗,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她不仅拒绝落座,更是当着全世界同行的面,硬是挤到了会场的无国籍人士区域坐下。
在那片没有国旗、没有归属的角落里,当全场起立奏唱中国国歌时,她紧闭双唇,一脸决绝,甚至对外放话从未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那一刻,在场的各国议员或许都很困惑:一个连自己根源都唾弃的人,如何能代表那片土地的人民?
其实那一幕简直是她命运的精准预言,她费尽心机想把自己从中国人的概念里剥离出来,挤进那个虚无缥缈的无国籍或西方圈层,可结果呢?
2025年,刑满出狱后的毛孟静终于自由了,她哪怕背负骂名也要飞回她心心念念的英国。
可是那个她以为会张开双臂欢迎她的西方上流社会并没有出现,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乱港同伙,看她已无利用价值,早已作鸟兽散,无人为她接风,无人为她发声。
她在香港曾因家中车库违建被查处,当年那个违建死撑着不肯拆,仿佛是她特权的一面旗帜。
如今违建早已灰飞烟灭,连同她往昔的那些虚假光环。
最可悲的是,她现在真的活成了那个在柏林会场上自己选定的位置——一个实质上的无国籍孤魂。
在东方,她数典忘祖,被家乡父老唾弃,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在西方,她因为有案底、不仅未能融入,反被她视为骄傲的亲生儿子嫌弃和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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