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年初的钟声里总裹着对新生的期许,可2026年开年的短短72小时,却接连传来五位不同人生轨迹者离世的消息——他们中有银幕上的光影守护者,有手术台边的生命拓荒者,有背负历史记忆的亲历者,有守着学术微光的守望者,还有正值芳华的年轻女孩。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曾鲜活跳动的生命,让人在唏嘘中更懂生命的重量。
最先让人揪心的,是1月3日离世的25岁女孩秦贝贝。她曾是爱跳爱笑的姑娘,镜头里总藏着烟火气的欢喜——爱攒漂亮的裙子,惦记街角烧烤摊的蒜香味道,确诊重病后独自扛过化疗,未婚夫离去时也没垮下。只是2026年的冬天太凉,她还没来得及把世界逛个遍,就停在了最鲜活的芳华里。
银幕上,69岁的袁祥仁是《功夫》里那个眼神犀利的疯癫乞丐,一出场就刻进华语电影的集体记忆;幕后,他是香港动作片黄金时代的“狠角色”——出身动作世家,是袁家班的核心成员,哪怕病痛缠身,因肺水肿长期坐轮椅连呼吸都费力,进片场却绝不搞特殊:被工作人员抬到机位前,灯光一亮立刻入戏,台词稳、表情准,那句“要拍到100岁”不是豪言,是老武行用身体扛着病痛的执念。可惜,他只走到了69岁,把对功夫的热爱留在了光影流转间。
手术台边,91岁的仇登波教授是另一种“较真的狠”。外科曾是男性的天下,她偏要挤进去:为等上台机会,站手术室外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医疗条件有限时,断针留体是常见难题,她跨界啃物理、访专家,花十年造出“人体金属异物探测仪”,让无数患者免开刀之苦;别人都切掉破裂脾脏,她翻上万份病例提出“保脾”理念——哪怕留三分之一,免疫功能也能慢慢恢复。85岁摔断6根肋骨,她只躺40天就绑着护具回科室,对答不出问题的年轻医生照样批评——这股硬劲,是对生命的不将就。
还有95岁的潘巧英,她是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6岁那年的冬夜,爷爷刚从茅厕出来就倒在刺刀下,母亲含泪将哭闹的妹妹推进池塘,她和母亲躲在山洞里,踩着一层又一层尸体刨胡萝卜续命。那些画面刻在她骨血里,年老后仍远赴日本讲经历——不谈仇恨,只反复说“和平太珍贵”。如今她走了,登记在册的幸存者只剩23人,她身上的历史印记,不该被时光冲淡。
1月2日离世的99岁杨鹤皋教授,藏着另一种沉默的坚守。年轻时他闯过地下工作的风雨,后来被安排在图书馆22年,不能讲课却埋首古籍做笔记,把每一页史料都磨出温度。1979年恢复教学,他把二十多年的积累搬上讲台,给403名学生讲《中国法律思想史》——那盏灯,是冷板凳上熬出的学术微光。
72小时,五段人生谢幕。有人与病痛死磕,有人为生命较真,有人扛着历史前行,有人守着初心熬岁月,有人还没绽放就凋零。生命从来不是单一的模样,却都藏着值得铭记的温度:光影里的执着、手术台的较真、历史中的担当、学术上的坚守,还有芳华里的乐观。新年的钟声还在耳边,可这些离去的身影,提醒着我们:珍惜每一个当下,记住每一份鲜活的生命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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