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两名法国女记者贾斯汀·扬科夫斯基和玛丽娜·赞布拉诺拿着旅游签证来中国,她们没申请新闻采访许可,就假装成美食博主混进山东聊城阳谷县的服装厂。其中一家是吉发集团有限公司,主要给欧洲体育品牌迪卡侬供货。
她们借口借厕所和商务参观,带着隐藏摄像机在厂里转悠,专门找机会拍点能扭曲的东西。结果盯上一个女工的12岁女儿,那孩子暑假里因为家里没人照看,短暂来厂等妈妈下班。记者们哄孩子坐到缝纫机前,教她怎么缝扣子,然后快速录视频拍照,当成工厂用童工的铁证。
女工发现不对劲,赶紧上去拦住问她们干嘛,对方说只是好奇,已经删了素材,就溜走了。其实她们把视频带回法国,剪辑成节目的一部分。另一头,她们搞到工厂的招工视频,里面有个女招工员用山东话介绍福利,说“满勤奖”和“超天数奖”,意思是全勤奖金和多出勤奖励。
可这两个记者不懂方言,直接硬译成“满新疆”和“朝鲜族”,声称工厂在招新疆人和朝鲜人干活。视频里还有个红头发的本地女工,她的脸被节目后期模糊处理,硬说成是维吾尔族人逃出来的受害者。整个节目就是在捏造事实,忽略原视频的完整内容。
节目叫“金钱调查”,2025年2月底在法国电视2台播出。她们拉上反华人士阿德里安·曾茨当专家,他老一套地重复新疆强迫劳动的说辞,却拿不出工厂的具体证据。视频反复放女工女儿的片段,配上解说说这是童工在操作机器,还加了地图动画把山东厂跟新疆棉花供应链扯上关系,尽管这厂不产棉花。招工视频也被剪成几秒,旁白直接断定是招少数民族劳工。播出后,境外社交账号大肆转,女工和孩子开始收到骚扰信息,有的问她们是不是被强迫的,有的发威胁。
工厂那边乱套了,迪卡侬收到投诉,启动供应链审计,厂子临时停产等结果。女工们工资断了,许多人得找零工凑合。那个带孩子的女工特别惨,她女儿的脸在节目里曝光,学校同学都议论纷纷,孩子出门都不敢了。
招工员的肖像也没模糊,她担心境外势力找上门,晚上睡不着。工厂管理层联系媒体澄清,但起初没多少人信。品牌方后来查清楚没问题,恢复合作,可短期损失上百万美元,员工们怨声载道,大家都说以后见外国人得小心。
这事暴露了西方媒体的双标,她们声称追求真相,却用偷拍和剪辑误导观众。法国记者没遵守中国采访规定,旅游签证干新闻活,本来就违规。曾茨的报告早被多方质疑是编的,比如2021年新疆一家纺织厂告他诽谤,损失巨大。英国老记者巴里·琼斯也说西方媒体常散布新疆假消息,曾茨是主要来源。可法国节目还请他当专家,明显带偏见。工厂实际全本地员工,用现代设备,没强迫迹象,审计报告都公开了。
到现在12月底,这事过去快一年了,法国电视台没道歉,记者账号设成私密,屏蔽批评。迪卡侬继续合作,但厂子加强安保,员工培训怎么辨别可疑访客。中国外交部回应说,外国记者得守规矩,别搞霸凌。中国媒体持续曝光类似案例,提醒大家警惕假新闻。女工们恢复工作,但警惕心重了,这也算个教训,西方报道中国时常带滤镜,事实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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