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0月20日,这日子口得记住。
有个叫多尔吉的牧民,满脸褶子里都藏着笑,在那张著名的公投书上,狠狠按了个红手印。
当时有人忽悠他,说这一指头按下去,那就是从“二等公民”变身“草原之主”,以后这就是通向天堂的VIP门票。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张所谓的“门票”,其实是把全家老小卖给北方那个超级大国当“人肉盾牌”的高利贷契约。
七十年后,风水轮流转,当他的孙子站在乌兰巴托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买不起煤,只能烧废旧轮胎取暖的时候,这场漫长的还债才刚刚开了个头。
谁能想到呢?
当年那场被吹上天的“民族高光”时刻,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场持续半个多世纪的社会实验悲剧。
如果说历史是一面镜子,那中蒙边境那条冰冷的铁丝网,就是最不讲情面的照妖镜。
咱把镜头往回拉,拉到那个乱哄哄的年代。
1911年,大清刚倒,沙俄趁着乱劲儿,给外蒙那帮王公贵族灌了一大碗迷魂汤:“跟中国分家吧,分了你们就是老大。”
这话听着是真顺耳,可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为了这点虚名,外蒙付出的代价,是彻底沦为苏联的“提线木偶”。
从那时候起,乌兰巴托喘口气儿,都得看莫斯科的脸色。
想搞工业?
这种“被包养”的日子,在1990年苏联解体那会儿,算是遭到了清算。
那一年对蒙古国来说,简直就是末日崩塌。
前一天还有苏联专家手把手教你拧螺丝,第二天醒来,人撤了,钱断了,技术封锁了。
乌兰巴托的超市货架,比那是脸都干净,曾经自以为是的“独立工业”,因为没了苏联的零件,瞬间成了一堆废铁。
这时候他们才吓得腿软:合着闹了半天,自己从来没独立过,就是换了个更狠的主子,主子一倒,奴才连饭都都要不上了。
这人吧,就怕货比货。
数字这东西,最不讲情面。
当蒙古国那边还在为冬天怎么不被冻死发愁时,边境线南边的内蒙古,正搭着中国经济起飞的火箭,开启了疯狂的“开挂模式”。
我特意去查了一下2016年的数据,这数一出来,蒙古国的学者估计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蒙古自治区的GDP干到了1.86万亿元人民币,而那个拥有独立主权的蒙古国,举全国之力,折腾一年,GDP折合人民币才700多亿。
这什么概念?
就是说内蒙古随便拉出来一个包头市,经济体量都能吊打整个蒙古国。
这不仅仅是钱的事儿,这是整个生存维度的降维打击。在内蒙古,牧民骑着摩托放羊,晚上回定居点,地暖热得穿短袖,连着WiFi刷快手;你再看边境那边,一旦冬天来个“白灾”,因为国家穷,没钱搞防灾基建,牧民只能眼睁睁看着牲畜冻死,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
内蒙古的柏油路修到了家门口,特高压输电塔像森林一样密;而蒙古国呢?
铁路还是苏联留下的宽轨,想往中国卖煤?
对不起,轨距不一样,您得在边境排队换轮子。
那一车车煤在边境每停一分钟,流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血啊。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断根”。
一个民族要是连自己老祖宗的字都不认识了,那还是原来的那个族吗?
现在的乌兰巴托年轻人,看着博物馆里的古籍,跟看天书没区别,甚致连自己太爷爷墓碑上的字,都得花钱请翻译才念得出来。
这边的年轻人,既能用蒙语唱长调,也能用流利的汉语在北上广谈几个亿的大生意。
你现在打开卫星地图看看中蒙边境,那颜色对比,触目惊心。
内蒙古这边,国家每年砸几百个亿搞“三北防护林”,搞禁牧休牧。
为了保住这点绿,国家动用行政力量,硬是让沙地退回了草原。
这是只有大一统国家才能干成的事儿,这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红利。
再看边境线那头,因为没钱管,土地管理彻底失控。
牧民为了活命,只能过度放牧,草场被羊啃得跟斑秃似的。
没有中央财政兜底,没有饱和式的生态投入,蒙古国的草原正在加速变成沙漠。
每年春天吹到北京的那口沙尘暴,大半都是从那个所谓的“自由草原”刮过来的。
这哪是什么生态危机,这分明就是治理能力的全面崩盘。
如今这一百来年过去了,回头再看,当年的选择简直就是一个黑色的幽默。
内蒙古在中华经济圈的滋养下,实现了从骑马放羊到大数据云计算的华丽转身;而外蒙,做了一百年的“大国梦”,醒来发现自己还是那个靠卖资源度日的荒原孤岛,还得看天吃饭。
站在边境线上,风还在那吹。
只是这风吹过内蒙,是风力发电机转动的轰鸣声;吹过外蒙,就只剩下荒草在那儿凄凄惨惨地叹气了。
参考资料:
蒙古国国家统计局,《2016年社会经济统计年鉴》,乌兰巴托,2017年。
内蒙古自治区统计局,《2016年内蒙古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呼和浩特,2017年。
董晓阳,《中蒙关系史》,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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