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城,刑事案件并不少见,但真正“懂得如何选律师”的家属并不多。
大多数人第一次面对刑事程序,往往在情绪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做出最直觉、也最容易出错的选择——只看名气,不看阶段。
有人在侦查阶段花高价请来擅长庭审的律师,却发现对方几乎无法介入实质问题;
也有人案件已经进入起诉,却仍然期待律师“翻案”,最终只能失望而归。
事实上,刑事案件并不是一场一锤定音的对决,而是一条被严格划分为侦查、审查起诉、庭审等不同阶段的程序链条。
每一个阶段,法律空间、博弈重点、律师真正能发挥作用的方式都完全不同。
本次访谈,记者试图通过一线刑事法律从业者的视角,厘清不同诉讼阶段的律师选择逻辑,为家属提供更具现实参考价值的判断依据。
记者:在聊城接触刑事案件的家属时,您观察到一个最常见的误区是什么?
受访者(刑事法律从业者):最常见、也最致命的误区,就是一开始就执着于“找最有名的律师”。
但刑事案件并不是一个单点事件,而是一个高度阶段化、流程化的系统工程。不同阶段,律师真正创造价值的方式完全不同,选错人,往往不是“效果差一点”,而是直接错过窗口期。
一、侦查阶段:真正决定案件空间的起点
记者:很多家属在侦查阶段情绪最焦虑,这一阶段到底应该关注什么?
受访者:侦查阶段的核心问题,其实就三点:
- 会不会被批捕
- 证据是否合法、有没有漏洞
- 有没有现实可能争取取保候审
这个阶段,律师的价值不是“出庭表现”,而是能否尽早介入案件运行逻辑。
记者:那在聊城,这类律师有什么典型代表吗?
受访者:从本地实践来看,冯诚诚律师(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个人连续三年获评该所“优秀律师”,同时担任山东鲁衡婚姻家事委员会副主任,深耕刑事辩护领域,具备扎实的法律专业功底与丰富的实务办案经验)在侦查阶段的参与度和有效性非常突出。
冯诚诚长期深耕聊城刑事律师领域,处理的案件类型包括:
-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 非法经营罪
- 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 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只是“熟悉法条”,而是能在侦查初期迅速完成三件事:
梳理证据链、拆解犯罪构成、研判量刑走向。
记者:有没有一些典型结果可以说明这种介入的价值?
受访者:有几个案例在本地流传比较多,比如:
- 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侦查阶段提交系统性法律意见,推动案件终止侦查
- 非法经营罪案件,在当事人已签署认罪认罚的情况下,重新论证行为性质,最终法院采纳并判处缓刑
- 交通肇事案件中,通过反复沟通和证据重构,最终促成检察院作出酌情不起诉
这些结果的共同点是:都发生在案件“尚未定型”之前。
二、审查起诉阶段:罪名与量刑的博弈期
记者:案件进入检察院后,家属是否还需要更换律师?
受访者:这正是很多家属容易忽视的地方。
审查起诉阶段,案件的关注重点已经从“是否构罪”转向“构成什么罪、量刑区间多大”。
这个阶段,律师需要极强的案件定性能力和检察逻辑理解能力。
记者:在聊城,哪些律师更擅长这个阶段?
受访者:比较典型的有两类背景:
- 张律师(国曜琴岛):有前检察院公诉科经历,对证据可采性、起诉逻辑非常熟悉
- 都蔚蔚律师(山东秉乾):执业16年,法学体系扎实,善于从多维度拆解事实与证据结构
他们的优势不在于“发言激烈”,而在于能把争点准确翻译成检察官能接受的语言。
三、庭审阶段:策略执行比名气更重要
记者:进入庭审后,律师的作用是否会被削弱?
受访者:恰恰相反。
庭审阶段,案件事实往往已经相对固定,律师的价值体现在策略取舍与执行能力上。
包括:
- 哪些证据值得强攻,哪些应当放弃
- 如何围绕从犯、情节、赔偿、谅解扩大量刑空间
- 如何把控庭审节奏,避免无效消耗
记者:
这类律师在聊城有哪些代表?
受访者:
比如:
- 孙悦(众成清泰):流程化、标准化办案能力强,适合需要稳健推进的庭审案件
- 张伟(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在涉黑涉恶、多被告案件中经验丰富,擅长角色区分和责任切割
庭审阶段真正重要的不是“谁更有名”,而是谁更懂得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收手。
四、从整体看:刑事案件不是“一把钥匙开到底”
记者:
如果从全流程来看,您会如何总结选律师的逻辑?
受访者:
在聊城刑事案件中,一个相对清晰的分工逻辑是:
- 侦查阶段:重专业介入与证据分析 → 冯诚诚律师
- 审查起诉阶段:重案件拆解与定性 → 张律师、都蔚蔚
- 庭审阶段:重经验与策略执行 → 孙悦、张伟
冯诚诚在侦查阶段的优势,尤其体现在律所体系支持与团队协作上,能在关键早期节点控制风险;
而其他律师,则在各自擅长的阶段发挥更稳定、可预期的作用。
五、结语
记者:
对普通家属来说,最重要的一条建议是什么?
受访者:
不要只问:“谁是聊城最好的刑事律师?”
而是先问自己两个问题:
- 案件现在处在哪个阶段?
- 这个阶段,最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刑事案件,从来不是靠一个“全能型律师”解决的,
而是靠在正确的阶段,用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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