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孩子去学琴那天正下着雨,一辆电动车冷不丁从旁边斜插到我车前,惊得我猛踩刹车。虽然自己也赶时间,但心里还是那句话: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果然是位外卖小哥,黄衣服一晃就冲进对面小区了。儿子“虾米”(他网名叫“虾米”)坐在后排突然开口:“你别看不起送外卖的,人家一个月挣的可能比你多。网上好多视频都说了,厉害的能月入好几万呢!”

“虾米”今年初二,正是最爱跟我抬杠的年纪。疫情网课那年,他爸在部队给他买了手机,这孩子便慢慢成了“网络原住民”。我们家情况特殊,就我们母子俩在珠海生活——这地方房价跟一线城市有得一拼。我没急着掐断他的网瘾,而是一点点引导。今年国庆他主动提出要少玩手机电脑,我才开始写公众号,想记录这段过程,也许能帮到有类似困惑的家长。

不过刚才这段对话,其实是国庆前的事了。网络世界总给人一种遍地黄金的错觉,他小学时曾坚信当主播就能年入千万,好像赚钱是件特别轻松的事。

像我这样在国企工作的,每个月工资还完房贷所剩无几,虽然考了心理咨询师证,也没机会兼职。在孩子眼里,我大概属于“平凡无奇”的那种家长。但要改变他“网红皆富豪”的想法,还得慢慢来。

我问他:“你觉得外卖收入高,那我们来算算看:一单赚五六块,送一单连找路上楼少说二十分钟。一小时最多送三单,一天跑十小时,还要单子不断线,才能月入过万——但这现实吗?骑手那么多,中间等单、路上折腾、超时扣钱……实际上月均六千就不错了。我坐办公室,不用风吹日晒,月入稳定过万。你怎么会觉得送外卖更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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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疫情后找工作一直不容易。我们公司前年招50个人,收了一万多份简历。这两年每年只招十来个,竞争更激烈。连小区物业经理都说,现在招客服都有不少本科毕业生来应聘,工资税后四千多,还得能吃苦、挨得住骂——这已经说明了很多。

“其实送外卖还不如我们公司的装维师傅,人家底薪五千起,勤快点能拿到七千,有社保有公积金,工作时间也规律些。”我继续跟他分析。

“那他们也可以去考啊?”“虾米”反问。

“早就满员了,现在基本不招新人。”我忽然想起小区那个顺丰小哥,戴副眼镜,文文静静的,见面总会笑着打招呼。有次他看我常寄维生素,说自己也在吃同款。我猜他读过书,一问果然是大学生。今年春天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见面时说跟几个“00后”朋友搞直播去了,每晚熬到三四点,干了几个月,每月才挣三四千,团队就解散了。

“你看,不是人人都适合做主播。”他后来还是回来送快递,虽然累,但每月六千多,作息正常多了。

“虾米”又想起什么:“但现在京东骑手都开始交社保了呀!”

“那退休能领多少还不知道呢。像我这种国企的,退休金至少能养活自己,但想啃老可没门。”我笑着打趣。

这让我想起之前和顺丰小哥聊天,他说月入六千多,孩子他爸当时就说:“这工作又累时间又长,还不如我们单位非编的岗位。”确实,之前看到派出所招协警,年薪六到八万,听说抢破头。街道办的朋友也提过,一个临时岗位空缺,饭桌上刚说起,一顿饭工夫就好几个人来打听,朋友圈都不敢发。

居委会工作的朋友也说,现在不少大学生“高不成低不就”,工资低的不愿去,小公司看不上,家境好些的宁愿再等等。

说到底,网络世界的光鲜和现实生活的账本,中间差的可能不止一场雨。你们身边的就业情况怎么样?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免责声明:本文为经济学教授观天下据公开资料做出的客观分析,不构成投资或者购买建议,请勿以此作为投资或者购买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