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阮氏慧这个案子在越南闹得挺大,牵扯到贩毒、监狱管理和法律漏洞这些事儿。她出生在1974年,地方是越南北部的谅山省,那边靠近中国边境,毒品走私从上世纪就挺猖獗。她家境一般,战后经济不景气,很多当地人为了挣快钱就沾上毒品生意。她从小见识过这些乱象,虽然父母靠正常营生过日子,但周边环境让她对这条路不陌生。
长大后,她因为长相还行,被当地一个贩毒头子看中,拉进团伙。刚开始她干些外围活儿,比如传递消息、运小包东西,利用自己看起来不起眼的特点,躲过警方几次检查。后来她脑子转得快,胆子也大,逐步接触核心业务,像藏毒、找买家这些。她学着怎么包装毒品,选择运输线路,还用一些暗号跟人对接,很快就成了团伙里的骨干。
那个头子在内部火拼中挂了,阮氏慧抓住空档,拉起几个信得过的女手下,自己当老大。她搞了个女性为主的贩毒网,利用性别做掩护,在边境一带快速扩张。她的生意不光在越南,还伸到缅甸、老挝和中国,甚至跟金三角那边的货源挂上钩。她管手下挺严,赏罚分明,挣钱多,但谁要是出卖她,就得付出代价。
她在圈子里混得开,一方面是会用钱打点边境官员和警察,让货顺利过关;另一方面她开些合法买卖,比如餐馆和进出口公司,把脏钱洗干净,还给自己披上商人皮。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能干的生意人,没人猜到她干的其实是毒品勾当。她的势力一壮大,整个区域的毒品市场都受她左右。作为女人,在这个男人多的行当里站稳脚,她靠的是精明和狠劲,面对那些不服气的对手,她总得证明自己。
2012年,越南和中国联合打毒,她的团伙栽了。警方在藏货点查获差不多两吨海洛因,这是越南有史以来最大的毒品案。她被抓后,审讯过程铁证如山,2014年法院判她死刑,按越南法律,就是枪决。她上诉也没用,同年被驳回。进了女子监狱,她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她没闲着,知道越南法律里有条规定:孕妇或带三岁以下小孩的女人,不能执行死刑,通常改成终身监禁。这让她看到一线机会。
她在狱中留意周边,找准一个27岁的男囚叫阮俊雄,这人因为小偷小摸关进来。她通过某种方式接触上,开价5000万越南盾,大概2000美元,换他的精液。阮俊雄答应了。他们安排好方式:他两次把精液装塑料袋里,连着注射器,放到约定地方。她拿到后,自己操作注入。2015年8月这事儿发生,几个月后她怀孕的事儿瞒不住了。
监狱医生检查出来后,上报了,闹出一场调查。查下来,她确实花了那笔钱,从阮俊雄那儿拿了精液,自己搞定怀孕。基因测试也确认孩子是他的。四名狱警因为没管好,被停职,整个监狱的管理被扒了个底朝天。法院没法执行死刑,只能改判终身监禁。这事儿把监狱系统的毛病全抖落出来,虽然法律保护孕妇没错,但执行上漏洞太多,让她钻了空子。
2016年4月,她在监狱医院生了个男孩。按规定,女囚可以让孩子在狱里待18个月。她带着儿子在母婴区过了那段时间,之后孩子因为没亲人接,被送到国家福利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走。孩子在那儿长大,福利院管吃管住,有基本教育,但资源紧巴巴,管理也良莠不齐。她自己继续在狱里服刑,天天干活改造,日子单调得很。
这案子曝光后,越南媒体炸锅了,大家都骂监狱太松,居然出这种事儿。有些人怀疑她跟狱警有勾当,不然怎么这么顺当。但调查没找出串通证据,基因测试也实锤了。质疑声没停过,有人觉得精液活性没那么强,怀疑她用了其他招,但没凭据。事件闹大,暴露了监狱监管的弱点,四名狱警停职只是开头,整个系统都得检讨。不过,法律政策后来也没大变样。
阮氏慧的案子不是孤例,2007年还有个叫阮氏鸥的女人,也在死刑犯身份时跟男囚发生关系怀孕,避免了枪决,那次两个狱警还被判刑坐牢。可见越南法律这条规定被一些人利用过,虽然初衷是保护母婴,但实际操作中出了不少问题。阮氏慧的团伙当年涉及的毒品量巨大,32000块海洛因饼,相当于几吨货,这在越南打击毒品的历史上是个标志性案件,牵连了29人被判死刑。
她从谅山一个普通女孩,混成边境毒枭,手下几十号人,跨国贩卖,挣了大把钱,但也毁了不少家庭。贩毒这行当,表面风光,实际风险高,她被抓后,本以为死路一条,却靠法律空子活下来。这事儿让很多人反思,法律该怎么完善,避免被坏人钻营子。
阮氏慧现在还在狱里,估计这辈子出不来了。她的儿子在福利院长大,背着这样的家庭背景,前途难说。越南这些年加强边境打毒,跟中国缅甸合作,抓了不少像她这样的头目。但毒品问题根深蒂固,经济落后、边境松散这些因素还在,打击起来不容易。她的案子成了个典型,媒体经常拿出来说事儿,提醒社会警惕毒品危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