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江苏丰县,大沙河清淤工程正有条不紊地推进。谁也没想到,一台挖掘机的铁铲下去,竟铲出了一段尘封数百年的家族传奇——河底淤泥中,一尊栩栩如生的石马头悄然现身,随着考古队的深入发掘,一座隐藏在水下的明清古墓逐渐显露真容,而墓主人“李云龙”的名字,更是让全网惊呼:这难道是《亮剑》将军的原型墓?
清淤现场的惊呼声打破了大沙河的宁静。施工工人清理淤泥时,突然发现河道下方埋着个硬邦邦的东西,扒开浮泥一看,竟是个雕刻精美的石马头。这石马与真马大小相近,鬓毛、眼鼻雕刻得细致入微,连马鞍、马镫的纹路都清晰可辨,绝非近代产物。消息迅速传开,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河里怎么会有石马?难道是祭祀河神的宝物?”
丰县博物馆馆长王伟带着考古队火速赶到。看到石马的瞬间,他立刻断定:“这是古代墓葬神道两侧的石像生,水下一定藏着古墓!”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古墓修在河底,这在风水讲究中可是大忌,古人为何要如此布局?王伟解释,丰县当地从未有在河中建墓的习俗,大概率是数百年来河流改道、洪水泛滥,才让原本在岸上的古墓被淤泥和河水覆盖,沉入了河底。
随着考古队的介入,更多惊喜接连出现。在石马周边清理时,另一尊石马、一尊石狮以及石牌坊构件相继出土。这些石刻工艺精湛,石羊的造型憨态可掬,石狮的神态威严霸气,石牌坊上更是融合了深浮雕、浅浮雕、透雕等多种技法,松树、仙鹤等图案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墓主人身份不凡。
但难题也随之而来:石刻被河水冲刷得四散分布,无法确定墓葬的准确位置和规模。为了不破坏文物,考古队决定采用“探方发掘法”,将发掘区域划分成多个10米见方的方格,逐步向下清理。丰县政府对此次发掘高度重视,专门拨款30万元专项经费,还召集了多地考古精英共同攻关。
经过近三周的奋战,一块断裂的石板让考古队眼前一亮。这块石板是石牌坊上的石匾,拼接后清晰刻着“敕封征仕郎光禄寺大官署丞李公寿域”14个楷书大字。王伟解读道:“‘敕封’说明是朝廷授予的官职,‘征仕郎’是明清时期的从七品文散官,‘光禄寺大官署丞’负责宫廷祭祀和宴会,‘寿域’就是陵园的意思。”这不仅确认了墓主人姓李,还证明他是一位明清时期的朝廷官员。
正当大家以为解开了墓主人身份之谜时,新的挑战出现了。主墓区域地下水位极高,一旦贸然打开墓室,地下水很可能涌入造成文物损毁。考古队果断采取抽水降位方案,在墓穴周围精准打入钢管,用水泵持续抽出地下水。经过数天的努力,地下水位终于降至安全水平,考古队得以顺利进入主墓室。
推开墓室的那一刻,考古队员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并非单一墓葬,而是一座双墓并列的合葬墓,两座墓穴相隔七八米,形制完全一致,每座墓中都停放着两具棺木,棺木上的褐色漆皮虽历经数百年,仍保存完好,几乎没有腐烂。墓前的两块石碑是关键,虽然正面因风化腐蚀严重,但关键信息仍可辨认。
王伟带领团队仔细研读碑文,结合《李氏家谱》考证后,揭开了墓主人的完整身份:这是一座明清时期的父子合葬墓,重修于嘉庆十八年(1813年),墓主人分别是父亲李可观和儿子李云龙。李可观正是石匾上记载的“征仕郎光禄寺大官署丞”,曾担任丰县县令,因清廉节俭受到皇帝嘉奖;儿子李云龙则官至鸿胪寺序班,是从九品官员,年轻时虽有些纨绔,却最终浪子回头,继承了父亲的官职与品行。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对父子还是丰县李氏名门的先祖!家谱记载,李可观、李云龙是清代名臣李卫、文状元李蟠的前四辈先祖。李卫历经康雍乾三朝,官至兵部尚书、浙江总督,以刚正不阿、善治地方闻名;李蟠则是徐州明清两朝唯一的文状元,因不阿谀权贵遭诬陷流放,后来康熙再次启用时,他毅然拒绝,气节令人敬佩。没想到,这两位名人的先祖,竟以这样的方式重现人间。
在墓葬清理过程中,考古队还出土了天启通宝、万历通宝、崇祯通宝等多枚明代末期钱币,这些实物为研究当时丰县的民风葬俗、钱币流通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此次发掘是丰县历史上首次科学考古,意义重大,所有出土文物都已被编号登记,存入丰县博物馆考古研究所库房,进行专业保护与研究。
如今,大沙河清淤工程早已结束,古墓原址重新被河水覆盖,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但那些精美的石刻、完好的棺木和珍贵的钱币,却默默诉说着李可观、李云龙父子的生平,以及丰县李氏家族的辉煌过往。而“李云龙”这个名字,也因与影视人物同名,让更多人关注到这段被遗忘的历史。
从河底淤泥中的石马头,到抽干河水后的合葬墓,再到名门先祖的身份揭秘,这场跨越数百年的考古发现,不仅让我们见证了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更感受到了中华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每一座古墓都是一部厚重的史书,每一件文物都是历史的见证者,保护它们,就是保护我们民族的根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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