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二狗,水……水……”“春花!你醒了?!”农夫李二狗猛地从炕沿上直起身子。“冷……”
李二狗赶紧拿起破旧的棉被,又给妻子盖了一层。他的妻子春花,已经这样躺了快两个月了。
镇上的郎中摇摇头,村里的巫婆烧了符咒,全都说这病无药可医。他散尽了家里所有积蓄,甚至把那头老黄牛都卖了,可妻子还是一天天枯萎下去。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刺耳,李二狗全身一震。他看向屋外黑洞洞的门板,心脏猛地跳了起来。这种鬼天气,谁会来?
深秋时节,山里早早地就寒气逼人。连绵不断的阴雨已经下了整整七天七夜,山路泥泞,溪水暴涨,整个山村都像被浸泡在冰水里一样,透着一股彻骨的寒凉。李二狗的家就在这山脚下,几间用土坯和石块垒起来的瓦房,如今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破败。屋顶瓦片上长满了青苔,院子里则是一片泥泞,脚踩下去,稀烂的泥浆能没过脚踝。
李二狗今年四十出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他是个地道的山里农夫,祖祖辈辈都在这片土地上刨食。他勤劳,老实,本分,从不会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他的人生就像这山里的石头一样,坚硬,也刻板,没有太多的波澜,直到春花生病。
他爱春花,爱得深沉。春花比他小五岁,当初嫁给他时,还是村里一枝花。她勤快,爱笑,把这个清贫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没有孩子,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相依为命,日子虽苦,却也温馨。李二狗常常在田埂上望着春花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就觉得踏实。可现在,那道曾经灵动的身影,却只能虚弱地躺在炕上。
春花的病,是从初夏时节开始的。起初,她只是觉得浑身乏力,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好。李二狗以为她是操劳过度,又是给她炖鸡汤,又是让她多休息。可症状并没有好转,反而逐渐加重。她开始发低烧,人也越来越瘦,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眼神也失去了光彩。李二狗心急如焚,赶紧去请村里的土郎中。土郎中看了看,说是“风寒入体”,开了几副草药,可吃了几日,丝毫不见起色。
病情持续恶化。春花的高烧开始反复,人也变得昏昏沉沉,常常胡言乱语。她的手脚开始发凉,像是浸在冰水里,即使盖了厚厚的被子也暖不回来。最让李二狗心惊的是,春花的脸上、手臂上,甚至身上,逐渐浮现出一些暗青色的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吸干了血肉,皮肤变得干瘪,没有一丝弹性。她瘦得皮包骨头,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偶尔喉咙里会发出“嗬嗬”的嘶鸣,听得李二狗肝肠寸断。
他跑遍了附近的村落,找来了所有能找到的偏方。有人说用符水能驱邪,他便烧了符纸让春花喝;有人说用黑狗血能治,他便杀了自己养的黑狗,把血涂抹在春花身上。甚至他还冒险去了镇上,请来了最有名的郎中。那位郎中号了脉,皱紧眉头,摇头叹息,只说是“邪病入体,无力回天”。李二狗跪在郎中面前苦苦哀求,郎中也只是叹息着离去,一分钱都没有收。那是李二狗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他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老黄牛是他的命根子,跟了他十多年,他流着泪把它牵到镇上卖掉,换来的银钱也全部用来给春花治病,买那些丝毫不起作用的药材。现在,家里一贫如洗,只剩下这间破旧的屋子,还有他身边这个濒死的妻子。
暴雨像要把屋顶掀翻一样,风声在门缝里呜咽,像极了哭泣的女人。屋内,只有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光线昏暗,将李二狗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他守在炕沿边,眼神空洞地看着春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他能闻到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而沉重的气味,正一点点地吞噬着他的家。他握着春花冰凉的手,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在被这无边无际的痛苦一点点抽离。
就在李二狗感到自己快要被这绝望压垮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沉闷的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声音不大,却在暴雨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了李二狗麻木的心上。
李二狗身体猛地一颤,他看向紧闭的门板,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这荒山野岭,深更半夜,又是这样恶劣的天气,谁会来?是山贼?还是迷路的旅人?他心中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他紧紧地握住春花的手,希望能从她那里汲取一点勇气,可她依旧昏睡不醒。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站起身。他想,无论来人是谁,他都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解开门闩,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狂风挟裹着雨水,瞬间扑打在李二狗脸上,冰冷刺骨。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摇摇欲坠。那是一个老道士。他身披一件破旧的蓑衣,蓑衣上挂满了水珠,看起来沉甸甸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斗笠边缘不断有水滴落下,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手里握着一根粗糙的桃木杖,杖身被雨水打得发黑,背上背着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包裹,看起来也饱经风霜。
“贫道风餐露宿,路遇大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敢问善人,可否借宿一晚?贫道明日天明便走,绝不打扰。”老道士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沙哑,却又意外地清晰。他的眼神透过斗笠的缝隙,落在李二狗身上,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洞察力。
李二狗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老道士虽然落魄,但气度不凡,脸上没有一丝邪气。他的眼神清澈,不像是歹人。李二狗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可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家里还有个病重的妻子,他不想节外生枝。
“老……老神仙,我家贫困,又有个病人……”李二狗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难色。他不想拒绝一个求助的人,可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去招待。
老道士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雨夜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善人不必多虑,贫道不食荤腥,也不要什么好饭好菜,只求一隅之地避雨便可。家中病人,自有天命。”他说着,眼神微微一抬,似乎朝屋里瞥了一眼,却又很快收回。
李二狗看着老道士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他想,或许,这是一个老实人。他叹了口气,侧身让开。“老神仙,您请进吧。寒舍简陋,您别嫌弃。”
老道士轻轻点头,步履沉稳地走进了屋子。他身上带着一股山林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李二狗赶紧把门关好,外面嘈杂的雨声和风声瞬间被隔绝了一大半。
“多谢善人。”老道士拱了拱手,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屋的炕上,那里躺着脸色发白的春花。他的眼神似乎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他的这种平静,反而让李二狗感到了一丝异样。他隐约觉得,老道士那一瞥,和寻常人的目光,有些许不同。但李二狗并未多想,他只觉得是自己多疑了,毕竟春花的病情让他心力交瘁。
李二狗将老道士引到旁边的侧屋。这间侧屋平日里堆放着农具和杂物,很是简陋。“老神仙,这里只有一张破木板,您将就一晚吧。”
老道士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卸下蓑衣和斗笠,露出一张清瘦却精神矍铄的脸。他的头发灰白,在头顶挽了一个简单的道髻,用一根木簪子固定着。他从布包里取出几根细长的香,点燃后插在地上。香烟袅袅,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木板上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李二狗看着老道士,心中感到一丝茫然。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道士,究竟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
李二狗回到主屋,心乱如麻,根本睡不着。他躺在炕的另一头,侧耳倾听着春花微弱的呼吸声。屋外风雨依旧,只是雷声渐歇,可风却刮得更加猛烈,呼呼作响,像是无数厉鬼在哀嚎。他不断地起身,用手探探春花的额头,又摸摸她的手脚,然后又无奈地坐下。妻子的身体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而额头却烫得吓人。他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抓住任何浮木。
他偶尔能听到侧屋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像是木鱼轻敲,又像是有人低声念诵。他不确定,只是觉得那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遥远而缥缈。侧屋里,偶尔会透出一缕微弱的光,那是老道士在打坐,偶尔会拨弄一下布包里的东西。李二狗对此感到有些好奇,但更多的还是对春花的担忧,他没有精力去深究这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二狗感觉自己是在熬着,熬过这漫长的黑夜,熬过这无尽的痛苦。他不知道明天会带来什么,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
子夜时分,屋外风雨稍歇,但屋内的气氛却变得更加紧张。春花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喉咙里发出一种更加刺耳的“嗬嗬”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像是枯枝败叶被碾碎,又像是破败的风箱在呻吟,让人毛骨悚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像是在与什么东西搏斗。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惨无人色,嘴唇发紫,而那些暗青色的斑点,此刻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颜色更深,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似乎要将她全身都吞噬掉。她手脚冰凉,指尖发黑,身体也变得僵硬,仿佛生命之火正在迅速熄灭。
“春花!春花!”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扑到炕前,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妻子的名字,可春花对他没有任何回应。他伸手去抱她,却被她猛烈的抽搐震开。他手足无措,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这是妻子快要离去的迹象。他的心被揪得生疼,发出了压抑的悲鸣。
“老神仙!老神仙!”李二狗突然想起侧屋里还有个老道士,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呼喊着。他也不管老道士是神仙还是骗子,他只知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春花就这样死去。
听到主屋的动静,侧屋的老道士没有丝毫迟疑,他从打坐中起身,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他走到炕前,李二狗正哭着紧紧抓住春花的手,老道士轻轻地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示意他退开。
李二狗虽然焦急,却还是听从了老道士的话,他挪开身子,却依然紧紧盯着老道士的每一个动作。他心中既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又担心这只是徒劳。
老道士并没有像之前的郎中那样,伸出手去号脉,也没有翻开春花的眼皮,或者查看她的舌苔。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春花的脸庞,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要透过她的皮肉,看清她身体内部的一切。他的手指,在春花的额头、脖颈、手腕,以及背部几个地方轻轻地触碰。他的动作很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他每一次触碰,似乎都在感受着什么,他的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春花痛苦的喘息声,和李二狗压抑的抽泣声。老道士的脸色,由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凝重,然后,一丝惊疑在他眼中闪过。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嘴角也紧绷起来。最终,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那是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表情,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又夹杂着一丝怒意。
李二狗看着老道士的神情变化,心中也跟着忐忑起来。他不知道老道士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那种震惊的表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老道士猛地转过头,他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直直地射向李二狗。
“她不是病了!”
这四个字,像一个晴天霹雳,将李二狗劈得呆立当场。
不是病了?那春花这副样子,是什么?是活生生地在受罪吗?是他在胡言乱语吗?
李二狗带着哭腔:“老神仙,你这是什么话?不是病了,那是什么?她快不行了啊!求求您,救救她啊!”
老道士没有理会李二狗的激动,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李二狗安静。他的眼神再次落在春花身上,那一刻,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决断。他知道自己必须行动了。
“她的病,药石罔效,因为——根本就不是病!”老道士的声音更加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让李二狗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老道士的语气十分严肃,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李二狗说:“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你立刻去准备热水、几块干净的布条,还有你家里平时用来驱虫的硫磺粉末。要快,越快越好,刻不容缓!”
李二狗的脑子嗡嗡作响,他依然不明白老道士的意思。不是病,那是什么?可老道士的眼神太坚定了,他的语气太急切了。他看着炕上痛苦挣扎的春花,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老道士话语里的深意,也没有时间去质疑他的目的。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去抓住。
“好!我这就去!”李二狗来不及多想,他猛地转身,冲向厨房。他烧火,提水,找布条,又在院子角落里翻出了一小包平时用来熏虫的硫磺粉末。他的动作急促而笨拙,心中充满了困惑、恐惧和一丝近乎虚无的希望。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唯一的选择,唯一的生机。
他带着这些东西冲回主屋,气喘吁吁。“老神仙,都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老道士点点头,眼神中的凝重并未消散。“李善人,你且听好,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惊慌,更不要出声,一切听我命令行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二狗听着,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感到自己正被卷入一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中。
李二狗虽然心中疑惑重重,对老道士的话依然半信半疑,可妻子的命悬一线,他别无选择。他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老道士,哪怕他觉得老道士说的话有些荒诞不经。他看着春花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把她的衣服褪去,露出背部。”老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坚定。
李二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从未在陌生人面前给妻子褪去衣物,这让他感到羞耻和尴尬。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妻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解开春花的衣扣,将她身上单薄的里衣褪下,露出了她瘦骨嶙峋的背部。
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春花的背部显得格外苍白。除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暗青色斑点,以及因长期卧床而形成的几处压疮外,李二狗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他的心里又开始泛起一丝绝望,他想,老道士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这里。”老道士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的指尖,此刻正指着春花背部靠近脊柱的一个位置。那个地方,皮肤看起来比周围略微凹陷,而且颜色更深,像是一块久未愈合的旧疤。
李二狗凑近仔细看,他常年耕作,眼力极好,可他反复看了好几遍,依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他只觉得,那地方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扑扑的泥垢,或者是一种类似于青苔的东西,不规则地附着在那里。
“李善人,你再凑近些,仔细看。”老道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催促。
李二狗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他知道老道士不是在开玩笑。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脸凑得更近。
老道士的手,此刻已经从布包里取出了一根银针。那根银针细长而锋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李二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道士手中的银针,以及银针所指之处。
老道士用银针的尖端,极其轻柔地,缓缓拨开了那个位置皮肤上附着的一层薄薄的、仿佛泥垢的东西。
随着那层“泥垢”被轻轻拨开,在油灯昏暗的光芒中,赫然显露出来的,是一个让李二狗瞬间魂飞魄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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