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姨,这房子我才住了不到三年,合同签的五年,您现在突然要涨三千,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在这儿我就是规矩!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涨就涨,不想住你就搬走!外面排队想租的人多着呢!”
“可是我花了几十万装修……”
“装修是你自己乐意的,我又没逼你。反正三天后你要么交新房租,要么走人,押金也别想要了!”
看着房东赵桂芬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苏杭心里冷笑一声。
想赶我走?行,那就走着瞧。
苏杭是个室内设计师,对于住的地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三年前,他租下了这套位于市中心老小区的一楼。房子当时是个闲置多年的毛坯,墙皮脱落,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霉味。但苏杭看中了它带个小院子,而且租金便宜,一签就是五年长约。
他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自掏腰包三十万,把这个破败的毛坯房改造成了一个极具设计感的网红民宿风豪宅。全屋的实木地板、智能家居、开放式厨房,还有那个种满了绣球花的小院子,每一个角落都倾注了他的心血。
他经常在朋友圈晒这房子的照片,甚至有家居杂志来约稿拍摄。
没想到,这反倒成了祸根。
周六上午,苏杭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房门突然被敲得震天响。
一开门,房东赵桂芬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刘伟。
赵桂芬一进门,两只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四处扫描,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眼睛里直冒绿光。
“哟,小苏啊,这房子弄得不错嘛。”赵桂芬摸了摸那把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语气里透着一股贪婪。
“赵阿姨,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苏杭礼貌地倒了杯水。
赵桂芬没接水,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小苏啊,阿姨今天来也不为别的。你看现在外面房价涨得厉害,菜也涨价,肉也涨价。你这房租啊,也得涨涨。”
苏杭心里咯噔一下:“阿姨,咱们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五年不涨价,这还没到期呢。”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赵桂芬眉毛一竖,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再说了,当初租给你的时候是毛坯,现在这房子这么漂亮,还能是那个价吗?下个月起,每个月涨三千。你要是不答应,那就搬走!”
刘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这地段,这装修,涨三千都是便宜你了。你不租,有的是人抢着租。”
苏杭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心里明镜似的。什么涨价,分明是看房子装修好了,想赶他走,好把房子收回去自己住,或者高价转租给别人。
他试图讲道理,提到自己装修投入的钱。赵桂芬直接冷笑一声:“装修是你自己愿意装的,我又没逼你。反正房子是我的,我想涨就涨,你也别拿合同压我,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月违约金,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赵桂芬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去阳台转了一圈。苏杭耳尖,听到她在阳台给刘伟打电话,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儿子,放心吧,那傻小子肯定舍不得搬。这房子装修得跟皇宫似的,他要是搬了,那几十万不就打水漂了吗?咱们这是稳赚不赔,要么白赚一装修,要么每个月多拿三千房租,怎么样都不亏!”
苏杭心里憋着一团火,但他没有当场发飙。
作为设计师,他太知道如何从零开始打造一个家,但他更知道如何毁掉一个设计。
赵桂芬以为吃定了他舍不得这装修,但他苏杭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当天晚上,他约了做律师的朋友张律师在楼下的烧烤摊见面。
听完苏杭的遭遇,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腹黑的笑容:“兄弟,这事儿好办。你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听我的建议加了那条补充条款吧?”
苏杭点了点头。那是一条不起眼的条款:*“若房东违约解除合同,租客有权对自费进行的不可拆卸装修进行还原或拆除。”*
“这就行了。”张律师干了一杯啤酒,“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你不义。你就假装答应搬走,然后……”
苏杭听着张律师的计划,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二天一早,苏杭给赵桂芬发了条微信:“赵阿姨,我想了一晚上。这房子我确实住出感情了,也不想折腾。既然您要涨,那就涨吧。不过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您能不能容我三天筹钱?要是三天后我拿不出钱来,我就搬走。”
赵桂芬收到微信,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立刻带着刘伟又来看了一次房,这次更不客气了,对着房子指指点点。
“这墙纸我不喜欢,回头撕了换个喜庆点的。”
“这吊灯太暗了,回头换个大水晶灯,要那种带遥控的。”
刘伟更是一脸得意,仿佛已经住进了豪宅,甚至开始规划哪个房间当婚房,哪个房间当婴儿房。
为了防止苏杭反悔,赵桂芬还逼着苏杭签了一份“自愿解约补充协议”。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天后如果苏杭不接受涨租,则自动解约搬离,若未按时搬离则按新租金计算,若搬离则视为放弃对房屋装修的所有权。
苏杭看着那份协议,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就签了字。
赵桂芬拿着协议,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每个月多出来的三千块钱,或者是一套免费精装修的豪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苏杭并没有去筹钱。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王吗?带几个兄弟过来,带上电钻和撬棍,咱们今晚加班。”
当天夜里,苏杭家灯火通明。
几个穿着工装的装修工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屋子的高档装修,有些不忍心下手。
“苏工,这地板都是进口实木的,一平米好几百呢,真拆啊?”老王手里拿着电钻,犹豫着没敢动。
苏杭正把那个价值两万的智能马桶的水管拧下来,头也没抬地淡淡说道:“拆。不可惜。赵阿姨既然这么喜欢‘毛坯’的感觉,那我们就还给她一个原汁原味的毛坯房。”
“得嘞!既然您发话了,那我们就动手了!”
随着电钻刺耳的“滋滋”声响起,第一块实木地板被撬开了。
苏杭蹲下身,想要检查一下地板下面的防潮层。然而,当他掀开那层防潮垫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霉味瞬间冲了出来,熏得旁边的小工差点吐了。
苏杭和工人们看到地板下的景象后,彻底震惊了!
那下面竟然密密麻麻全是黑绿色的霉斑,还有白蚁蛀蚀后留下的像蜂窝一样的痕迹!几只肥硕的白蚁受了惊,正慌乱地往墙缝里钻!
原来,这房子原本就有严重的隐蔽工程质量问题,地下室返潮极其严重。当初苏杭是做了特殊的、加厚的三层防潮防虫层才勉强压住的。这几年因为有防潮层的保护,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底下早就烂透了。
现在这一拆,那一层保护膜没了,这房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豪宅,而是一个金玉其外的“烂摊子”!
“苏工,这……这也太恶心了。”老王捂着鼻子,“这房子要是没这层防潮,根本没法住人啊。”
苏杭看着那些霉斑,不但没有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继续拆。既然烂,那就让它烂得更彻底一点。”
这一发现让苏杭彻底没有了心理负担。
本来他还觉得把好好的装修拆了有点可惜,现在看来,这是在帮赵桂芬“验房”啊。
接下来的三天,苏杭和工人们进行了一场疯狂的“连夜搬家”加“还原行动”。
他们并没有像赵桂芬想象的那样,只带走几件衣服和家电。他们带走的是整个“家”。
那个赵桂芬最喜欢的、带烘干加热功能的智能马桶?拆走!去建材市场花五十块钱买个二手的、甚至有点漏水的旧马桶给装回去。
那面极具艺术感的电视背景墙?那是苏杭用可拆卸的模块拼出来的,全部打包带走。没了背景墙的遮挡,露出了后面斑驳陆离、满是钉子眼的水泥墙。
全屋的智能灯光系统?连灯泡带线路全部抽走,只在天花板上留下了几个摇摇欲坠、昏黄的白炽灯泡。
就连那个被赵桂芬赞不绝口、说要在上面剁饺子馅的开放式厨房岛台,其实也是可以整体移动的。苏杭一挥手,四个工人抬着就走了,只留下一地的灰尘和几个突兀的水管接口。
最绝的是地板。苏杭不仅把实木地板拆了个精光,连那层防潮垫也卷走了。没了防潮垫的压制,地下的潮气和霉味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屋子里弥漫,白蚁们仿佛迎来了狂欢,开始向四周扩散。
苏杭一边指挥搬家,一边拿着手机,把整个拆除还原的过程拍了下来。每一个步骤都拍得清清楚楚,证明自己只是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并没有破坏房屋的主体结构。
临走前的最后一晚。
苏杭站在空荡荡、满地狼藉、散发着霉味,甚至比当初刚租下来时还要破烂的房子里,环视了一周。
这里曾经是他用心经营的家,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但他心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复仇的快意。
他拿出手机,给赵桂芬发了一条信息:“赵阿姨,房子我腾空了。既然您不租了,那我也就不占着您的地儿了。钥匙我放在门口地垫下面了。祝您入住愉快,希望您会喜欢这个‘原汁原味’的家。”
发完信息,苏杭拉着最后一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中。
第三天一早,阳光明媚。
赵桂芬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外套,带着儿子刘伟,还有几个亲戚,浩浩荡荡地来收房。
刘伟甚至还带了他的新女朋友小丽,一路上吹嘘这是他在市中心的豪宅,以后结婚就住这儿,不用买房了。
“妈,待会儿进去先把那套音响搬我屋去,我看那牌子挺贵的。”刘伟搓着手,一脸贪婪。
“行行行,都给你。”赵桂芬笑得合不拢嘴,“那小子肯定没搬,就算搬了也就是拿点衣服。这硬装软装他是带不走的,咱们这是白捡一大便宜!”
到了门口,赵桂芬从地垫下摸出钥匙,得意洋洋地打开了门。
“来来来,都进来看看我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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