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午后,阳光透过表行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加代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慵懒地扫过窗外熙攘的人群。江林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代哥,刚把南边的货盘完,兄弟们都歇着了。”

加代“嗯”了一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刚要说话,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他随手拿起听筒,指尖刚碰到按键,脸上的松弛劲儿瞬间敛去,眉头微微一皱:“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娇俏:“代哥,是我,张静。”

加代当场就愣了。他跟张静压根算不上熟悉,俩人唯一的交集,还是上次为了李方明的事,把那个不长眼的投资人收拾了一顿。事后俩人各走各路,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怎么这时候突然打电话来了?

他缓过神来,语气放缓了些:“老妹儿,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看代哥说的,妹妹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张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跟朔哥通电话了,才知道你回深圳了,生意忙得很。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还行,底下的生意有兄弟们盯着,我倒也清闲。”加代靠回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找我,怕是不单单为了问好吧?”

张静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代哥,三天以后是我的生日,想请你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加代心里犯了嘀咕。不去吧,显得不给人家面子,毕竟人家主动邀约了;去吧,俩人又确实不熟,坐在一起都未必有话聊。他沉吟了片刻,刚要找个借口推脱,张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代哥,你要是方便就过来,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我知道你爱喝酒,我家里藏了几瓶好酒,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加代叹了口气:“行,哪天?”

“三天以后,在王府井的百年老店,三楼的大包房。”张静的声音里透着欣喜,“代哥,你真的会来吗?”

“我过去,你等我吧。”加代说完,挂了电话,拿着大哥大愣了半天神。他这辈子见过的风浪多了,刀光剑影里都没慌过,偏偏一个女人的生日邀约,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江林在旁边看得真切,凑过来打趣:“代哥,你这是咋了?魂儿都飞了?江湖上多大的事都没让你愣过神,今儿个这是栽了?是不是搞对象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加代瞪了他一眼,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放,“下午不是有个订单吗?赶紧派兄弟去办,不对,你亲自去,别人去我不放心。”

江林嘿嘿一笑:“得嘞,我这就去。不过代哥,这姑娘到底是哪儿的啊?我见过吗?”

“再多嘴扣你这个月的分红。”加代摆了摆手,江林见状,赶紧笑着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加代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静的样子。那姑娘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短发齐耳,带着一股当兵出身的飒爽劲儿,一言一行都透着股利落,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既然答应了,就得好好准备。加代寻思了片刻,拿起大哥大给戈登打了个电话:“喂,戈登,我明天回趟北京,你安排一下。”

“代哥,你带几个人?”戈登的声音透着恭敬。

“就我跟司机两个人,最多三个人,别通知其他人。”加代叮嘱道,“我晚上不到九点到首都机场,你过来接我。”

“行,代哥,你放心,我准时在机场等你。”

挂了戈登的电话,加代又给王瑞打了过去。王瑞前段时间在香港办事,肩膀挨了一下,一直在疗养,前几天刚出院。“小瑞,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代哥,早好了,前两天就出院了。”王瑞的声音很精神,“是不是有事儿?”

“明后天跟我回趟北京,参加个朋友的生日宴。明天早上早点到表行,跟我一起走。”

“没问题,代哥,我准时到。”

电话刚挂,马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听加代要回北京,立马凑过来:“代哥,你回北京咋不带着我啊?就你跟小瑞两个人?”

“你留在深圳看家。”加代瞥了他一眼,“左帅那边缺人手,你过去帮帮忙,顺便跟那些荷官学学手艺,别整天就知道打牌,输了不少钱吧?”

马三一听,眼睛都亮了:“代哥,你这话说得在理!我这就过去,保证把左帅那边的事盯好。”说完,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了。

第二天一早,江林把加代和王瑞送到了机场。下午不到九点,飞机准时降落在首都机场。加代刚走出航站楼,就看到戈登领着两个兄弟在不远处挥手,身边停着三辆车,头车是一辆崭新的奔驰。

“代哥!”戈登快步迎上来,跟加代握了握手。旁边的江闯和老斌子也齐声喊道:“代哥!”

加代点了点头,指了指王瑞:“这是我兄弟王瑞。”

“登哥好。”王瑞主动伸出手。

戈登跟他握了握,笑着说:“早就听代哥提起过你,小伙子精神。”说完,领着他们往车边走:“代哥,这车刚提两个月,你看看还行不?”

“不错,挺适合你的。”加代坐进后排,王瑞紧随其后。戈登发动车子,问道:“代哥,这次回来是有事儿?”

“参加个朋友的生日宴。”加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男的女的?”戈登多嘴问了一句。

“你认识?”加代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不认识,就是问问。”戈登赶紧改口,“代哥,这车你先用着,方便出行。有啥事儿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不用,把我送到皇城酒店就行。”

三辆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皇城酒店。加代和王瑞下车后,戈登叮嘱道:“代哥,有事儿随时叫我。”

“知道了。”加代挥了挥手,带着王瑞走进了酒店。

接下来的两天,加代没联系任何人,就在酒店里待着。直到第三天傍晚六点,他才带着王瑞往王府井赶。出发前,他特意让酒店的服务员去对面的专卖店买了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表盘和表链全是满钻的,花了96万。虽说他是做假表生意起家的,但送人的东西,绝对不能含糊,不能丢了他加代的面子。

张静定的大包房在三楼,能容纳两百多人。加代刚走到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王瑞上前推开门,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加代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身上自带一股久经江湖的气场,哪怕什么都不说,往那儿一站,就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扎眼。

“代哥!”张静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迎了上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跟平时的飒爽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温婉。

“小静,生日快乐。”加代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一点小礼物,别嫌弃。”

“代哥,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啊。”张静接过礼盒,脸上笑开了花,领着他往屋里走,“我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这是我代哥,加代。”

屋里的人大多是张静的同学、闺蜜,还有一些演艺圈的朋友。一听“加代”这个名字,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反应,但角落里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脸色瞬间变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俩小子是白小航手下的小弟,平时在海淀一带混,早就听过加代的大名。其中一个赶紧掏出大哥大,躲到桌子底下拨通了电话:“喂,大哥,我看见加代了!在我同学张静的生日宴上!”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谁?加代?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就在我对面坐着呢!”

“你等着,我马上跟航哥说!”

此时,白小航正跟夏宝庆在一家酒馆喝酒。接到小弟的电话,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眼睛都亮了:“你说啥?代哥回来了?在王府井给哪个女的过生日?”

“是啊航哥,我同学张静,你赶紧过来吧!”

“行,我马上到!你别跟代哥说,我给她个惊喜。”白小航挂了电话,冲夏宝庆一摆手,“宝庆,走,代哥回来了,在王府井呢!”

“代哥回来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夏宝庆赶紧站起身,“咱不能空手去,得拿点礼物。”

“走,回我家取去!”

俩人开着一辆悍马,风风火火地回了白小航家。白小航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平时收的礼物堆了一屋子,黄金玉石、珍珠玛瑙应有尽有。他随手翻出一条海南三层珍珠项链,又拿了一个玛瑙手链,递给夏宝庆一个:“拿着,别丢了咱的面子。”

另一边,包房里的张静已经打开了加代送的礼盒。当那块满钻的江诗丹顿露出来时,屋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在场的大多是演艺圈的人,虽然未必买得起这么贵重的手表,但对奢侈品的认知可比一般人深多了。

“代哥,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静赶紧把手表往礼盒里放。

“拿着吧,我就是做这行的,也没特意准备别的。”加代摆了摆手,“你过生日,哥总不能空着手来。”

张静心里甜滋滋的,知道这是加代对她的重视,也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收了起来。就在这时,包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白小航和夏宝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大声喊道:“代哥!”

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门口。加代也愣了一下,起身迎了上去:“小航,宝庆,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白小航走到加代身边,刚要说话,看到旁边的张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不妥,赶紧改口,“妹子,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

“没事儿,代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张静很大方,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哥们儿,海淀白小航,天上人间夏宝庆。”加代介绍道。

一听到“白小航”三个字,屋里的人都炸锅了。白小航在京城的名气可比加代大多了,江湖人称“海淀战神”,谁没听过他的大名?那些演艺圈的小姑娘,更是眼睛都看直了。

白小航把手里的珍珠项链递过去:“妹子,来得匆忙,没什么准备,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夏宝庆也赶紧把玛瑙手链递上去:“妹子,这个是我特意从泰国给你定的。”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静赶紧摆手。

“拿着吧,都是哥们儿的一点心意。”加代在旁边说道。

白小航和夏宝庆本来想留下来跟加代喝两杯,但一看屋里的人都不认识,也没人给他们让座,显得有点尴尬。俩人坐了没两分钟,就起身告辞:“代哥,我们先回去了,你在这儿好好玩,回头咱再找地方喝。”

“行,你们路上小心。”加代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白小航和夏宝庆一走,屋里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刚才白小航喊张静“嫂子”被加代纠正了,说明俩人还不是情侣关系。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姑娘,立马围了上来,要跟加代喝酒。

“大哥,我敬你一杯。”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端着酒杯走过来。

加代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先回去坐吧,等大伙儿都坐下了再喝。”

“大哥,站着喝也一样啊,我先敬你。”姑娘不依不饶。

“我不喜欢站着喝。”加代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威慑力,“能喝就坐下喝,不能喝就拉倒。”

那姑娘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端着酒杯退了回去。其他几个想上前的姑娘,也都不敢动了。张静坐在旁边,看着加代的样子,眼里满是欣赏。她就喜欢加代这种沉稳大气、不卑不亢的劲儿,跟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生日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大伙儿都喝了不少酒。散场后,加代回头看了一眼张静:“你怎么回去?有车吗?”

“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送你吧。”加代摆了摆手,让王瑞把车开过来。

车上,张静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加代:“代哥,今天谢谢你能来。”

“客气什么,朋友之间本该如此。”加代笑了笑。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深圳?”张静问道。

“三两天吧,你生日也过完了,这边没什么事了。”

张静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代哥,你回深圳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带上?我不想干演艺圈这行了,想跟你学做生意。”

加代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我这生意都是些江湖上的事,比较复杂,未必适合你。”

“我不怕复杂,我愿意学。”张静眼神坚定,“只要你肯教我,再难我都能学。”

加代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我考虑考虑,你也回去想想。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我就带你回深圳。”

“我不用想,我已经想好了。”张静立马说道,“代哥,我随时可以走。”

加代笑了笑,没再说话。车子很快就到了张静住的小区,加代绅士地送她到二楼门口,才转身下楼。回到车上,王瑞忍不住问道:“代哥,这张静姐,会不会是我未来的嫂子啊?”

“你小子懂什么。”加代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从那天起,张静就经常给加代打电话,一会儿约他逛街,一会儿约他看电影、吃饭。加代也没拒绝,每天都陪着她。那段时间,是加代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江湖纷争,只有两个人之间的暧昧与温情。那种想牵手又没牵手,想确定关系又没确定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让人着迷。

加代沉浸在这份温柔里,却没料到,京城的江湖上,一场风波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波的中心,正是邹庆手下的李正光。

邹庆自从上次跟戈登的事之后,势力越来越大。他跟闫晶、杜崽儿那些人不一样,最擅长利用人脉和资源壮大自己。这段时间,他在海淀区开了一家大型夜总会,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楼上还藏着一个赌场,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

但夜总会这地方鱼龙混杂,需要一个得力的干将镇场子。邹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正光。李正光早年在东北跟着乔四混,是个狠角色,而且从小习武,身手不凡,跟白小航都能过上几招。更重要的是,李正光刚到北京的时候,全靠邹庆扶持,俩人算是落难兄弟。

邹庆把李正光和他手下的郑相浩、崔始得、陈洪光都叫了过来,让他们负责夜总会的安保。李正光感念当年的恩情,一口答应下来,每天带着兄弟们在夜总会里盯着,但凡有闹事的,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天晚上,邹庆出去喝酒,把崔始得和陈洪光带在了身边,只留下李正光和郑相浩在夜总会盯着。俩人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抽着烟喝着小酒,目光时不时扫过大厅里的人群。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传来,打破了大厅的热闹。李正光和郑相浩同时站起身,对视一眼:“过去看看。”

俩人快步走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正拿着酒瓶往一个服务员姑娘的头上砸。那姑娘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那小子还不解气,穿着大皮靴往姑娘脸上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伟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旁边一个小弟劝道。

李正光这才知道,这小子叫袁伟,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他走上前,一把抱住袁伟:“伟哥,出来玩图个开心,没必要跟一个小姑娘较真。”

“你他妈谁啊?”袁伟挣脱开李正光的手,转头瞪着他,“我告诉你,这丫头不懂规矩,我摸她一下都不让,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她不可。”

“伟哥,是她不懂事,我替她给你道歉。”李正光忍着脾气,给袁伟递了一杯酒,“我陪你喝一杯,这事儿就算了,行吗?”

袁伟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指着李正光的鼻子骂道:“李正光,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邹庆的面子上,我连你一起收拾。你在我面前算个什么东西?没有邹庆,你早就饿死街头了,还敢在这儿跟我谈面子?”

说着,袁伟抬手就给了李正光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得清脆响亮。“给我低调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郑相浩一看,立马就火了,伸手就要掏家伙,被李正光一把拦住了。李正光知道,他们现在寄人篱下,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伟哥,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也打了我,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袁伟冷笑一声,冲身后的小弟喊道,“去,把镐靶给我拿来,今天我非得把这丫头的腿打折不可!”

小弟立马转身去拿镐靶。李正光一看,知道服软是没用了。他当年在东北跟着乔四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袁伟的嚣张,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就在小弟拿着镐靶走过来的瞬间,李正光突然动了。他反手一拳打在袁伟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袁伟打得双脚离地,“扑通”一声摔在沙发上。紧接着,李正光扑上去,骑在袁伟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往他脸上砸,没几下就把袁伟打得晕头转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其他几个小弟吓得不敢动,手里的镐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郑相浩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把匕首,扔给李正光:“光哥!”

李正光接过匕首,指着那几个小弟:“都给我跪下!谁敢动一下,我就废了谁!”

几个小弟吓得赶紧跪下,浑身发抖。袁伟缓过神来,吐了一口血,门牙被打掉了一颗。他抬头看着李正光,眼神里满是怨毒:“李正光,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滚!”李正光怒吼一声,“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直接废了你!”

袁伟不敢再多说一句,领着小弟狼狈地跑了出去。郑相浩走到李正光身边:“光哥,这事儿怕是没完。”

“我知道。”李正光深吸一口气,“但我实在忍不了了。放心,出了事儿我一个人扛着。”

袁伟出了夜总会,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车。他越想越气,拿起大哥大就给邹庆打了电话:“邹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你兄弟李正光把我打了!”

邹庆正在外面喝酒,一听这话,赶紧问道:“怎么回事?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夜总会门口,你赶紧回来!”袁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牙都被打掉了,你要是不把这事儿处理好,你这夜总会就别想开了!”

邹庆不敢耽搁,立马带着崔始得和陈洪光赶了回去。一看到袁伟鼻青脸肿的样子,邹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袁伟的背景不简单,父亲是海淀区的副区长,得罪不起。

邹庆赶紧把袁伟请进夜总会,转身就找到了李正光。“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打袁伟的?”邹庆的语气很严厉。

“他先动手打的我,还想打我们的服务员。”李正光解释道。

“我不管他怎么着,你也不能打他!”邹庆抬手就给了李正光一个耳光,“我告诉你,袁伟的父亲是海淀区的副区长,咱得罪不起!赶紧给袁伟道歉!”

李正光愣住了,他没想到邹庆会为了袁伟打他。他跟着邹庆出生入死,帮他打了多少仗,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纨绔子弟。

“庆哥,我已经给过他面子了,是他得寸进尺。”李正光的语气带着一丝心寒。

“给我闭嘴!”邹庆瞪着他,“今天这事儿,必须给袁伟一个交代!”

说着,邹庆把李正光拉到袁伟面前:“袁伟,这是我的错,我替他给你道歉。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听你的。”

袁伟冷笑一声,从旁边小弟手里拿过镐靶:“我打他,你别拦着。”

邹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退到了一边。李正光看着邹庆的背影,心里彻底凉了。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抛弃了。

袁伟举起镐靶,朝着李正光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砰”的一声,李正光当场就晕了过去,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衣服。

“行了,这事儿就算了。”袁伟把镐靶一扔,领着小弟扬长而去。

邹庆看着晕倒在地的李正光,心里也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庆幸。他赶紧让人把李正光送到医院,交了3万块钱的住院费,叮嘱郑相浩他们:“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去找袁伟的麻烦。你们要是敢出去惹事,就别跟着我了。”说完,邹庆就走了。

郑相浩、崔始得和陈洪光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李正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们跟着李正光从哈尔滨来到北京,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大哥。现在大哥被人打成这样,邹庆却不管不问,他们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浩哥,我们必须给光哥报仇!”陈洪光咬着牙说道。

“对,必须报仇!”崔始得也点了点头。

郑相浩眼神坚定:“走,今晚就去废了袁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