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犀哥这篇财经评论,主要来聊聊心脏起搏器。对心脏病患者来说,心脏就是咱们身体的“发动机”,这发动机一旦出故障,命就悬了,现在有个叫心脏起搏器的小东西,能帮着调控心跳,救了千万人的命。
但你肯定想不到,这救命的玩意儿,不是靠什么精密规划搞出来的,反而源于一次100倍的电阻装错事故,这事故是怎么发生的?
在这东西出现之前,心律不齐的人有多惨,可能很多人想象不到,早在1950年,加拿大有个叫约翰·霍普斯的工程师,就造出了一台心脏辅助设备。
但那玩意儿根本没法用,体积跟电视机似的,必须插着墙电才能跑,要是靠这东西活命,就得一辈子被电线拴在墙角,哪儿也去不了。
更要命的是,一旦停电,那就是直接宣判死刑,这种被束缚的日子,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等着风险找上门。
临床急需靠谱的设备,这就成了科研的大方向,转机来得挺戏剧性,1956年的时候,有个叫威尔逊·格雷特巴赫的工程师,正在琢磨能记录心跳的设备,想帮心律不齐的人。
结果有一天设备坏了,他修的时候犯了个低级错误,本该用10千欧的电阻,他顺手装成了1兆欧的,误差整整100倍。
按说这错犯得没救了,可奇怪的是,电路没烧,反而输出了特别规律、特别稳定的电脉冲,跟咱们正常人的心跳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格雷特巴赫盯着示波器看了会儿,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巧合,这玩意儿能当心脏的“指挥官”啊。
这事儿看着是运气,其实还是他懂行要是换个不了解临床需求的人,可能就觉得是装错件了,拆了重装完事儿,根本发现不了这背后的价值。
不过,从发现这个规律脉冲,到真能往人身体里装,还有两道坎儿,每一道都能卡住脖子。
第一道就是咱们的身体环境,对电子产品来说,简直是“炼狱”,身体里又热又潮,还全是盐分,只要有一滴体液渗进电路里,立马就短路,一短路,人可能就没了。
那时候也没有现成的封装方法,格雷特巴赫就各种材料试,最后居然用了做手工模型常用的环氧树脂。
他把精密的电路板放进模具,用这树脂像封琥珀似的,严严实实地包起来,你别觉得这方法简陋,还真管用,硬生生挡住了身体里的恶劣环境,给设备植入打了基础。
第二道坎是供电,那时候还没有长效锂电池,普通电池往身体里一放,几个月就没电了,总不能天天给患者做手术换电池吧?风险太大了。
格雷特巴赫为了这事儿,几乎把自己的积蓄都花光了,最后选了特别贵的水银电池,还把设备功率压到了最低,才算让这东西能在身体里独立工作两年以上。
现在看两年不算长,但在当时,这就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时间,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到了1958年,瑞典有家医院做了人类第一台植入式起搏器手术,患者叫阿内·拉松,心律不齐特别严重。
虽然第一台设备只撑了三小时,第二台也才用了两周,但那“哒哒”的脉冲声,第一次让他摆脱了电线的束缚,重新站了起来。
后来阿内·拉松一辈子换了26台起搏器,86岁才去世,死因跟心脏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妥妥的医学奇迹。
现在这东西早就普及了,全球超过1000万人靠它活了下来,每天大概有2000人会在胸腔里装这么个“永不偷懒的指挥官”。
有了它,心脏病患者平均能多活20年以上,很多天生心律不全的小宝宝,也能正常长大、奔向未来了。
从一开始被电线拴着活,到现在能自由生活,从一次偶然的失误,到成熟的救命技术,这事儿其实说明白了一个道理:科技好不好,不在于多复杂、多尖端,关键是能不能解决咱们的生死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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