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艾青山
编辑| 刘渔
就算有肖战代言的加持,茶里依旧情况不妙。
近期据中国经营报等多家媒体报道,曾被誉为“中国立顿”的袋泡茶品牌CHALI茶里(下称“茶里”)陷入经营压力,不过有意思的是,茶里线上店铺仍在正常销售,部分茶包甚至月销量过万。
不管怎样,从近期报道来看,茶里终究还是没有逃出网红品牌“昙花一现”的怪圈。
据企查查数据,截至2026年1月,广州茶里集团有限公司涉及诉讼158起,被执行金额逼近2亿元,创始人谭琼等高管已被多次限制高消费。
当新消费泡沫褪去之后,曾经作为资本宠儿的茶里,也迎来了自己的终极大考。
茶里曾一度被视为新消费时代的品牌样本,其于2013年创立后,曾以蜜桃乌龙等水果调味袋泡茶切入年轻白领市场,借助电商红利与社交媒体营销快速扩张。
2021年,品牌在天猫、京东双平台拿下茶类目销售冠军,全年线上销售额破亿,累计完成九轮融资,投资方包括碧桂园创投、纪源资本、新浪微博及广州本地国资。
彼时,茶里被业内一些人称为“中国立顿”,其单包售价约3元,远高于立顿不足1元的定价,试图在标准化与高端化之间寻找平衡。
坦率来说,笔者认为茶里的袋泡茶产品确实还不错,无论在品牌调性包装上,还是产品具体的口味上,都可以说是可圈可点。
然而,或许是由于增长的焦虑,管理层在2022年启动激进转型。面对袋泡茶整体品类增速放缓,茶里将瓶装即饮茶(RTD)视为第二增长曲线。2022年6月推出首款0糖乌龙茶“鸭屎单丛”,2023年初自建南沙生产基地,并斥资签约顶流明星肖战代言。
但该战略严重低估了瓶装茶市场的竞争强度,要知道,瓶装茶是农夫山泉、三得利、元气森林、康师傅、可口可乐等多家巨头的必争之地,新入品牌的机会十分渺茫。
尼尔森数据显示,2023年无糖茶市场虽同比增长110%,但农夫山泉、三得利等传统头部品牌已占据超90%份额,渠道高度集中于便利店、商超等线下终端。而茶里此前长期依赖线上运营,缺乏线下分销网络,导致产品铺不出货。
另外,茶里的瓶装茶初期仍依赖今麦郎等代工,自建工厂产能利用率低,成本居高不下,终端定价显著高于东方树叶等竞品。从产品上来说,其产品口味有香精感,与消费者转向纯茶、无添加的趋势背道而驰。
据马上赢数据,至2024年第三季度,茶里在即饮茶市场份额已跌至0.02%,可以说是不仅消耗了大量资源,而且显然未能形成有效收入反哺主业。
与此同时,公司的袋泡茶基本盘亦遭侵蚀,比如喜茶、奈雪等新茶饮品牌纷纷推出自有茶包,凭借现制茶饮的用户基础快速抢占市场。
茶里的问题到不仅在于单一业务失败,也有公司治理与商业模式方面的问题。
最明显的是,茶里早期采取了一种“融资驱动增长”的模式,当然这在当时也很常见。在2020至2023年新消费热潮高峰期,所谓的“新消费”企业普遍相信“先占市场、后求盈利”的路径,这明显是受到了此前“互联网思维”的影响,茶里亦不例外。
可以看出,茶里连续完成多轮大额融资后,并未将资源优先用于夯实供应链、优化品控体系或构建用户忠诚度,而是迅速转向高风险的新赛道扩张,这在外部环境变化时,便极易引发连锁反应。
在公司治理层面,据红星资本局等媒体报道,有一些前员工反映,2023年起部分劳动合同主体由母公司“广州茶里”变更为全资子公司“广州众森”,而后者注册资本有限、资产薄弱。
后来,法院多次裁定广州众森”“无可执行财产”,而主品牌仍在正常销售,引发外界的一些质疑。也引起了“欠薪风波”。
回到消费品本质来看,茶里其实未能建立真正的品牌护城河,其早期成功高度依赖流量红利与营销爆品,而非技术壁垒、文化认同或不可复制的供应链优势。当蜜桃乌龙等爆款热度消退,竞品快速模仿,而自身又未能持续输出产品创新时,用户黏性便会流失。
与此同时,茶里的线下渠道布局一直未能突破B端会议、酒店等有限场景,缺乏有力的面向大众消费者的终端触点,导致抗风险能力薄弱。
如今,茶里超1亿元的被执行金额中,既有员工薪资、供应商货款,也有金融机构贷款,显示出其财务结构已全面承压。
接下来,茶里能否通过重整重获生机尚不可知,但在消费回归理性的时代,新消费品牌当年的打法早已经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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