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荒唐,但你愿意考虑吗?”病床上的老人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娶了我女儿。”
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创业新贵,看着手里那张女人模糊的背影照,答应了这场看似荒诞的交易。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用自己的婚姻去报恩。
可直到婚后一周,我无意中打开她尘封的书房,才发现这场婚姻的背后,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01
二零二三年的六月,天气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连风都带着一股焦躁。那天下午,我开着我的奥迪,行驶在返回市区的高速公路上。
客户很难缠,合同签得异常辛苦,我脑子里还在复盘谈判的细节,丝毫没有留意到右后方一辆重型货车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逼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刺耳到极致的轮胎摩擦声,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力,我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我只记得方向盘猛地脱手,安全气囊弹出的瞬间闷得我几乎窒息,车身在高速翻滚,窗外的景物变成了飞速旋转的色块。
金属扭曲的巨响、玻璃碎裂的悲鸣,最后,是“轰隆”一声巨响,车子四轮朝上,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护栏上。
我被死死地卡在严重变形的驾驶座里,额头上的血流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
安全带像一条铁臂,勒得我喘不过气。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我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苍老但异常坚定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小伙子!撑住!千万别睡过去!”
我费力地睁开右眼,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旧T恤的老人,正不顾一切地试图拉开已经扭曲变形的车门。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和汗水,眼神却异常明亮。
“别……别过来,危险……”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汽油味越来越浓,我心里清楚,这辆车随时可能变成一个火球。
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根撬棍,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力气,狠狠地撬着车门的缝隙。
“别废话!老子今天非把你弄出来不可!”他一边撬一边吼,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
“咔嚓”一声,车门被撬开了一道缝。老人不顾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他的手臂,把手伸进来,摸索着解开了我的安全带。
然后,他半个身子探进车里,用他那并不算强壮的身体,硬生生地把我从驾驶座里往外拖。
就在我的双脚刚刚离开车体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将我们两个人都推倒在地。
我躺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回头看着那辆被火焰吞噬的奥迪,它在几秒钟之内就烧成了一个黑色的铁架子。
如果晚五秒钟,我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
我转过头,看着那位救了我的老人。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被熏得漆黑,手臂上还在流血。 “谢谢……谢谢您……您救了我的命。”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老人摆了摆手,缓过气来,他仔细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小伙子,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有出息的人吧。” “我叫林峰,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做科技的。”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不完。您说,您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一定给。”
“报答?”老人忽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落寞和凄凉。“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您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林峰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只是在客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油污和血迹的手,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缓缓开口:“娶我女儿。”
我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老人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却握得很有力。
“我女儿……今年三十四岁了,还没嫁人。”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我得了癌症,晚期的,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念想,就想在死之前,看着她能有个家,有人能照顾她。”
我怔怔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请求,太荒诞,太沉重了。 “小伙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离谱,很过分。”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你愿不愿意……先考虑一下?就当是……报答我这条老命。” 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高级病房里,我躺了整整一个月。几处骨裂和皮外伤之外,我并无大碍。
公司交给合伙人王浩打理,我每天除了例行检查,就是对着天花板发呆。那个老人的话,像魔咒般在脑中盘旋——"娶我女儿。"
这四个字比车祸更让我不安。婚姻怎能用来报恩?
02
出院那天,我收到一封信,没有寄件人。信纸上字迹苍劲有力,却能看出写信人的手在颤抖。
"林先生,我是苏建国,高速上救你的老人。若你愿意给我女儿一个机会,请来信上地址见一面。我名下有市区老房子和五百万积蓄作嫁妆。不强求你娶她,只求你认识她,或许会有缘分。"
信里附着一张照片。女人背对镜头站在江边,风衣简单,长发被风吹起。虽看不清脸,那修长身形和独立站姿透着清冷气质。
"老林,你不会真动心了吧?"王浩抢过信大叫,"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报恩?一个三十四岁没嫁出去的老姑娘,打包房子和五百万推销给你,这是仙人跳!"
"但他确实救了我。"我心里很乱。
"救命归救命!你可以给钱,请护工,但婚姻不是儿戏。你二十八岁的公司总裁,前途无量,犯得着跳火坑?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王浩句句在理。可看着那个孤单的背影,我觉得应该去见一面。
第二天,我找到旧城区那栋居民楼。楼道堆满杂物,墙皮斑驳,空气弥漫着霉味。如果是骗局,怎会选这种破地方?
开门的是苏建国。他比一个月前瘦太多,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到我,他眼中迸发出惊喜和不安的光芒。
"林先生,你来了,快请进。"
屋子只有六十平米,但整洁干净。老式家具,墙上挂着同一个女孩的照片——从羊角辫到学士服。但每张照片她都低着头或侧脸,没一张能看清正脸。
"苏念在家吗?"我问。
"在书房工作。她还不知道这件事。"苏建国手抖得厉害,"林先生,见她之前我必须说实话——我女儿不是普通人。她从小不爱说话,不喜欢跟人玩,总一个人待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脑子太聪明,想的事跟别人不一样。三十四岁了,别说结婚,连恋爱都没谈过。周围人都说她怪。我知道这样的女儿不是好的结婚对象,但她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白T恤和牛仔裤的女人走出来。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像张白纸。
当她抬头看我时,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丑或有缺陷,恰恰相反——她很美。极其清冷疏离的美,像深山清泉,干净透彻,不染烟火。五官精致如艺术品,皮肤白皙,嘴唇颜色很淡。
更震惊的是她的眼神。镜片后的眼睛异常冷静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甚至一丝不耐烦。完全不像即将被"推销"的大龄剩女。
"爸,这位是?"她声音清冷,没什么温度。
"念念,这是林峰,我救的那个小伙子。"苏建国局促不安。
苏念淡淡看我一眼,转向父亲,语气带着责备:"您又擅自做主了?"
"念念,爸爸这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她直接打断,眼神里闪过无奈和心疼。"林先生,抱歉,我父亲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她转身要回书房。
就在她即将关门那刻,我不知哪根筋搭错,突然开口。
"我愿意。"
苏念停住,回头,镜片后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
我迎着她的目光,清晰重复:"我说,我愿意娶你。就当报答你父亲的救命之恩。"
这大概是我参加过的,也是全世界最潦草、最冷清的一场婚礼。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祝福的宾客,更没有梦幻的婚纱照。
03
在一个寻常的上午,我们四个人——我,苏念,已经虚弱到需要人搀扶的苏建国,以及我临时从公司拉来充当证婚人的王浩,站在了民政局的大门口。
王浩的表情,比奔丧还难看。
“林先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清楚了?”在踏入大门前,苏念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我。阳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想清楚了。”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尽管我的内心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你了解我吗?”她一连串地发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知道我有什么样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吗?知道我为什么三十四岁了还单身吗?”我沉默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替我做了回答,然后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也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悲凉,“所以,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对吗?我父亲救了你的命,你用后半生的自由来偿还。很划算。”我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是,也不是。“爸,您别这么说。”我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出了这个称呼,“我既然娶了她,照顾您是应该的。”“她为什么……三十四岁了还没结婚?”犹豫了很久,我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我承认报恩是主要动机,可是在我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绪在作祟。但我说不清楚。
“算了。”她没有再等我的答案,转身径直走进了民政局的大厅,“反正,我也从不期待什么爱情。”领证的过程快得惊人。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我们机械地回答、签字、按手印。
当那两本红色的、崭新的结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依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林峰,二十八岁,一个事业小有成就、被无数人看作黄金单身汉的男人,就这么娶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大我六岁的女人。
我的妻子,叫苏念。
婚后,苏念平静地向我提出,希望我能搬到她的房子里住。
那不是苏建国用来做嫁妆的老破小,而是位于城市边缘一个普通小区里的两居室商品房。“我爸的身体越来越差,住在这里,方便我照顾他。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继续住在你自己的地方,我没有意见。”她说话的方式总是这么直接,不带任何情绪。“我们既然结婚了,就是夫妻,当然应该住在一起。”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随便你。”她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然后补充道,“事先声明,我平时工作很忙,生活上比较随意,基本不做饭。你要是想吃热的,最好自己解决。”说完,她便径直走进了其中一间卧室,并将它改造成了她的书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握着那串还有些温热的钥匙,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冲动的决定,产生了深刻的怀疑。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婚姻生活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王浩。“喂,老林!新婚之夜啊!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兄弟给你在君悦酒店订个蜜月套房,好好庆祝一下?”电话那头,王浩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书房门,苦笑了一下:“不用了。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浪漫。”那一夜,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冰冷的皮质沙发硌得我腰酸背痛。透过门缝,我看到书房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三点多才熄灭。我的新婚妻子,苏念,似乎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我们的婚姻,从第一天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的疏离感。
04
婚后的第一周,我和苏念的生活模式,精准地印证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句话。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合租的、并且关系不太好的室友。
她的作息极其规律,甚至可以说刻板。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花十分钟洗漱,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再出来时,通常已经是中午。
她的午餐简单到令人发指,有时候是一桶泡面,有时候是几个索然无味的白水煮蛋,更多的时候,是叫一份最普通的外卖,在电脑前飞快地吃完,然后继续工作。
晚上,她工作到深夜是常态,有时候我半夜起夜,还能看到她书房的灯亮着。
一周七天,我和她面对面说话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我几乎见不到她几面,听到的永远是她敲击键盘的“哒哒”声。“你老婆到底是干啥的啊?码农吗?也没见过这么拼命的码农啊!”王浩在电话里好奇地八卦,“老林,你这哪是娶了个老婆,是请了个幽灵女回来住啊。”“不知道。”我看着那扇门,无奈地回答,“她从来不说。”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沟通。有天晚上,将近十二点,她终于从书房出来倒水。我抓住机会,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念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技术相关的。”她的回答言简意赅。“具体是哪一方面的?”我追问。“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她这句话并不是在嘲讽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语气就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内容很枯燥。”我感到一阵挫败,但还是硬着生头皮继续关心:“那你每天工作这么长时间,身体吃得消吗?”“习惯了。”对话到此为止。她喝完水,杯子一放,又转身回了书房,关门声不大,却像一堵墙,瞬间隔开了我们。
这段时间,苏建国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我开始主动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开车送他去医院做化疗,化疗结束后接他回家,在他精神好的时候,陪他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散散步,听他讲一些苏念小时候的趣事。
我甚至开始学着做一些清淡又有营养的病号餐,虽然一开始做得很难吃,但苏建国每次都吃得很香。“林峰啊,辛苦你了,真是辛苦你了。”苏建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念念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脾气。不会说话,不懂得关心人,你别怪她。”
苏建国沉默了很久,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因为……她太优秀了。”他缓缓地说,“优秀到让身边的普通人觉得自惭形秽,优秀到让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感到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更加好奇了。“她会告诉你的。”苏建国把头转向另一边,似乎不想再多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天从医院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疲惫地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便当盒,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是几行清秀的字迹。“谢谢你白天照顾我爸。这是我做的晚饭,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苏念”我愣住了。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主动为我做什么。
我打开便当盒,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西蓝花炒虾仁,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
菜色很简单,却能看出做的人很用心。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放进嘴里。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突然就变得柔软了下来。
05
九月底的一个周末,苏念罕见地没有待在家里。她说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两天后才回来。
这是我们婚后,她第一次离开这个家超过二十四小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
闲来无事,我决定做一次大扫除。
当我打扫到书房门口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门边立着的半人高纸箱。
箱子没封口,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像瀑布般倾泻一地。
那是一堆泛黄的文件和书籍,散发着陈旧的纸张气味。
我赶紧蹲下身收拾,随手拿起几份文件,却在看清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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