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网友到呆呆家按猪腿!
重庆合川市的农村姑娘“呆呆”家要杀两头年猪,考虑到父亲年纪大了,按不住猪腿,自己是个女娃,也无能为力,呆呆想整热闹一点,就在网上喊了一嗓子:请十来个网友前来按猪腿,吃刨汤宴……
这一嗓子管用,从重庆各地,包括外地,一下子来了4000多网友,车排了两公里长,家里大米煮了1000斤,调料用小车拖,呆呆家说,客人来了,要让大家吃好。
两天时间,呆呆涨粉150万。
我目前就生活在鄂西野三关,这个时候,正是杀年猪的旺季,也有朋友请我们去吃刨汤饭,年纪大了,不忍看血腥场面,但对刨汤这个词的地域分布,却不陌生。
呆呆精明,向公安机关做了报备,于是,合川公安文旅一齐出动,把呆呆家的猪腿给“按住了”:一场乡村年味浓郁的盛宴,摆得上下皆大欢喜。
说完呆呆家的场域,我接着说另一个舆论场域,对,你知道的,一个女艺人讥讽广大网民和观众是酸黄瓜那个。
这个事情持续发酵有好多天了,我没特意关注。让我关注到的,是此女骂酸黄瓜之后的另一个拉仇恨视频,一脸恶相,咬牙切齿地问:能咋地呀,能咋地?我就问问,能咋地!坚持又能咋地,不坚持就是怂。我不是怂的人,我一定是坚持到底的那个人,爱咋咋地!
实话说,此前对她印象不错,我检讨自己怎么喜欢上这个演员的,后来一位网友对她的评论提醒了我:狐媚!对,我受不了狐媚,这是我人性的弱点。
自从看了“能咋地”的视频,她在我这里的人设,完全崩塌。
昨天看了小小的文章,对相关平台暂封这位艺人的社交媒体账号提出了质疑,我赞成小小的观点,即使是她的言论进一步撕裂了裂缝本来不小的社会,也要给她表达的机会,让广大社会见识一下,平时在公众面前光鲜的艺术形象,转过身却是如此不堪的灵魂。如果我不看“能咋地”的视频,我可能自甘当一根没刺的黄瓜。
今天文章,我想从传播学的角度,说说我们这些酸黄瓜能咋地。
文艺工作者从事的工作,是创作文艺作品,满足人民群众精神需求。即便是古代社会的梨园班子,千把人的场合,也叫群体传播,没有传播就没有收入。
进入当下社会,这种传播就称大众传播了。或者一夜成名,如重庆呆呆,或者走红多年,都得靠大众传播实现。
这种传播本身就自带含金量。网友给呆呆打赏音浪,与平台分成后两天赚下450万元(合川融媒体说的),不算带货,不算广告。这是显在收入。潜在收入包含呆呆的人设,如果继续网红下去,她的恒定收入很可能像山东姑娘“一笑倾城”。
而那个艺人如何起家的呢?电视剧,电影,上电视节目,名声大了,要价必高,一夜暴富,都是受众给的。每一位受众即便没有直接打赏,只要看节目/影视,客观上就成为广告商的目标人群,媒体会拿着收视率/票房量,直接向广告商开价。广告商投入谁,当然会看收视率/票房。
明白了这些,那我们就知道我们这些酸黄瓜,不能只冒酸气,骂人也没有用。我们手上的武器,就是抵制:抵制她演的一切作品,抵制她代言的一切产品,抵制她组织的一切活动,让她的人设塌陷,让她成为明日黄花。
目前好多艺术家,传统的艺德置之脑后,现代的人文关怀一点也没有学来。先前梨园班子唱完戏之后,全体出场,对所有观众行鞠躬大礼,陈佩斯的话剧班子,就继承了这样的传统美德。
目前,广大酸黄瓜取得了两个回合的胜利,第一回合是她所代言的两家品牌调料企业与她终止了合作关系,第二个回合是,坚称自己是坚持到底的“那个人”,中途变卦了,做了深刻的检讨,说要“找回对劳动、对生活、对百姓最原本的尊重和感情”。
几天之内,就完成了对百姓共情的涅槃,打死我也不信。能让她道歉的真正动因无非是,再“坚持”下去,受众会进一步远离,代言的产品会进一步受到抵制,即便自己努力做社交媒体,也留不住支持她的粉丝。说白了,是正在流失和即将流失的滚滚财源,让她害怕了。
呆呆号召来4000人按住了猪腿,得到社会高度评价,原因是她们一家的真诚和当地部门的热情,接住了意外的人潮和商机。这位艺人所在场域,从一开始就严重违反新闻危机公关的“三T原则”,用小品中讽刺社会现象的快嘴,讽刺挖苦她的恩公恩婆们,进一步撕裂了社会经济阶层,结果,放出的一枚嘴箭,变成回旋镖,严重地伤害了自己。
艺人这边的腿,全社会终于给按住了。我们每一位公民,从此之后,都要自觉地汰洗精神产品,汰洗文艺工作者,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一个艺人倒下去,整个社会要从中汲取教训,还有多少像她一样的艺人,高高在上,视衣食父母为酸黄瓜?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