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翠芬!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了!”
我一脚踹开那扇腐朽的木门,刺眼的阳光涌进这个昏暗发臭的窑洞。
窑洞深处,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像枯草一样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躲着两个,正惊恐地看着我们。
她就是我们在网上看到照片里的那个被拐女孩,张翠芬。
“翠芬,别怕,跟我们走!”我的同事,女警小刘,声音哽咽地朝她伸出手。
女人瑟缩了一下,把孩子搂得更紧了。
“我不走。”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们都愣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本该充满获救喜悦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戒备和抗拒。她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身上的警服,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
“我哪儿也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01.
“老周,你又在看那个案子?都过去一个礼拜了,还没缓过来呢?”
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搭档老王把一杯热茶放在我的桌上。
我叫周卫国,今年四十九,干了快三十年刑警,自认为见过各种各样的人间惨剧,心早就练得跟石头一样硬。
但一个礼拜前在盘龙山深处解救那个被拐妇女张翠芬的场景,却像梦魇一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话,“这里才是我的家”,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上。
“想不通。”我端起茶杯,摇了摇头,“一个被拐卖,被囚禁,被强迫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我们去救她,她为什么不愿意走?甚至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呗。”老王坐在我对面,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书上不都这么写吗?人质对劫匪产生了感情,把劫匪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你在那山沟沟里待五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能依靠的就只有那个‘丈夫’,时间长了,不变态才怪。”
“可她不一样。”我放下茶杯,从一堆卷宗里,翻出张翠芬五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穿着学士服,笑得一脸灿烂,眼睛里闪着光。她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我们市当年的高考状元。
我无法把照片上这个阳光自信的女孩,和窑洞里那个麻木、惊恐、充满敌意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买她的那个男人叫什么?王大山?”
“对,王大山,四十五岁,光棍一个,花了八千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的翠芬。”老王撇了撇嘴,“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正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到我们,腿都吓软了,尿了一裤子。就那么个玩意儿,真不知道张翠芬看上他哪点了。”
“孩子呢?现在怎么样了?”
“三个孩子,都跟着张翠芬,暂时安置在市福利院了。老大是个女儿,四岁,老二老三是双胞胎儿子,两岁。都瘦得跟猴儿似的,估计也就能勉强吃饱。”老王叹了口气,“最麻烦的是张翠芬,到了福利院,不吃不喝,谁也不理,就抱着三个孩子,谁靠近就又抓又咬,跟个护崽的母狼一样。心理医生去了几次,都没用。”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案子,人是救回来了,但感觉,比没救回来还让人堵心。
就在这时,我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局长打来的。
“卫国,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张翠芬的父母来了。”
02.
在局长办公室,我见到了张翠芬的父母。
两位老人看起来都快七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五年,足以把一对中年夫妻,熬成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们一见到我,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周警官!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女儿!”张父老泪纵横,一个劲地给我磕头。
我赶紧把他们扶起来:“老人家,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警官,我们……我们能见见翠芬吗?”张母小心翼翼地问,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局长安慰道:“两位别急,翠芬她……情绪还不太稳定。我们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在做疏导。等她情况好一点,我们马上安排你们见面。”
张母的眼泪又下来了:“都怪我们,都怪我们没看好她。要是五年前,我们不逼她去相亲,她就不会负气出走,就不会……”
她泣不成声。
我这才知道,张翠芬当年失踪的起因。
她大学毕业后,父母急着让她结婚,安排了无数场相亲。但张翠芬心高气傲,一个都看不上。为此,她跟家里大吵了一架,留下一封信,说要出去散散心,然后就失去了联系。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年。
而她,一个天之骄女,竟然是在去往一个偏远山区支教的路上,被黑车司机骗了,卖给了王大山。
“我们对不起她啊!”张父捶着胸口,老泪纵横。
看着两位老人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说服局长,最终还是决定带他们去福利院,见一见张翠芬。或许,亲情能唤醒她也说不定。
福利院的会客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翠芬抱着三个孩子,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翠芬……我的女儿……”张母颤抖着声音,一步步向她走去。
张翠芬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翠芬,是妈妈啊!你看看妈妈!”张母伸出手,想去摸摸女儿的脸。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张翠芬的那一刻,张翠芬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别碰我!”
她一把推开张母,将三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眼睛里充满了血红色的敌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不是我吗!我没有吗!我只有我的孩子!你们都给我滚!滚!”
张母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当场就哭昏了过去。
张父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翠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场面一片混乱。
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她不肯走,不肯认亲。
真的是因为斯德哥摩尔综合征吗?
还是说,这背后,藏着什么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03.
张翠芬的激烈反应,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心理医生给出的诊断,依然是严重的心理创伤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建议进行长期的封闭式治疗。
但我觉得不对劲。
我办了这么多案子,也接触过类似的受害者。她们获救后,或许会有恐惧,会有迷茫,但绝对不会像张翠芬这样,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恨意。
那种恨,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决定,从外围重新调查。
我找到了抓捕王大山时,同村的一个村干部。
“周警官,您是说王大山家的那个‘婆姨’?”村干部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提起张翠芬,就直摇头。
“刚来的时候,那真是水灵啊!跟仙女似的。我们村里人都说,王大山这老光棍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没反抗过吗?没想过要跑?”我问。
“怎么没想过!”村干部一拍大腿,“刚来那半年,天天闹啊!又哭又喊的,还跑了好几次。有一次都跑到镇上了,最后还是让王大山给抓回来了。”
“抓回来之后呢?王大山打她了吗?”
“打?那哪能啊!”村干部笑了,“王大山宝贝她还来不及呢!我们村里人都知道,王大山对他那个婆姨,那真是没话说。自己一年到头不舍得买件新衣服,给她买的料子,都是镇上最好的。自己啃窝窝头,也得让她吃上白面馒头。地里的活儿,从来不让她干。就把她当个祖宗一样供着。”
我愣住了。
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我的想象中,王大山应该是个凶狠、暴戾的施暴者。
“那……她后来怎么不跑了?”
“生了第一个娃之后,就不闹了。”村干部说,“那闺女,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高烧。王大山急得不行,大半夜的,背着孩子,走了几十里山路去镇上看医生。钱不够,就跪在地上给医生磕头。那次之后,我看他对那婆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再也没闹过。安安分分地,就过起日子来了。”
“而且啊,周警官,不瞒您说,”村干部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们村里人都觉得,王大山那婆姨,是个有福气的人。她来了之后,王大山那几亩薄田,年年都丰收。后来她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我们这山沟沟里,谁不羡慕王大山啊!”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一个百般呵护她的“丈夫”,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还有村民们羡慕的眼光……
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封闭而自洽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她不再是天之骄女,不再是被父母逼着相亲的剩女。
她是一个被丈夫疼爱,被孩子需要,甚至被环境所“认可”的妻子和母亲。
她的价值,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现。
或许,这才是她不愿意离开的真正原因?
她不是爱上了王大山,而是爱上了那个在山沟里,被重新定义的,全新的“自己”?
04.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再去见一见张翠芬。
这一次,我没有穿警服。
我换了一身便装,以一个普通志愿者的身份,走进了福利院。
她还是老样子,抱着三个孩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像一只刺猬,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我没有急着跟她说话,只是在她房间的门口,坐了下来。
我拿出一本故事书,用很轻,很慢的语速,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鸟,它住在一个非常华丽的笼子里。主人每天都给它最好吃的东西,但它一点也不快乐。因为它向往的,是笼子外面的蓝天……”
我讲得很投入,甚至有些忘了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抬起头,发现张翠芬正透过门缝,悄悄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而是多了一丝好奇和困惑。
那两个两岁的双胞胎儿子,也学着她的样子,扒着门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只有那个四岁的女儿,还病恹恹地靠在她怀里,没什么精神。
我知道,我的方法奏效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
我给她讲故事,给她唱歌,给她念诗。
那些都是她大学时代最喜欢的东西。
我从她的卷宗里,找到了她当年发表在校刊上的文章。那是一篇关于理想和自由的散文,文笔优美,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把那篇文章,一遍又一遍地念给她听。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默默流泪。
我知道,她心里那座冰封的堡垒,开始松动了。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她对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是谁?”
“我叫周卫国,是一个……想听你讲故事的人。”我微笑着说。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她跟我说了那五年的生活。
她说,王大山对她很好,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说,她恨过,也想死过。但当她第一次抱着自己发高烧的女儿,在那个冰冷的雨夜,看着王大山为了几十块钱的医药费,跪在地上给医生磕头时,她的心,软了。
她说,在那个山沟里,没有人知道她是高考状元,没有人逼她去相亲。她只是王大山的女人,是三个孩子的妈。她每天要做的,就是做饭,洗衣,带孩子。那种生活,简单,却也踏实。
“你知道吗?周警官。”她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平静,“我生下双胞胎儿子那天,难产,差点就死了。是王大山,把家里唯一一头准备过年卖钱的牛给杀了,炖了汤,一口一口地喂我。村里所有人都说我活不下来了,是他,守了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在你们来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会这么过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我终于明白,那五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囚禁和拐卖。
那也是一种畸形的“拯救”。
王大山,这个愚昧、粗鄙,甚至犯了法的男人,却用他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给了她一份在文明世界里,她从未得到过的,被全然需要和依赖的感觉。
她的悲剧,不仅仅在于被拐卖。
更在于,她在被摧毁之后,又在一片废墟之上,用一种扭曲的方式,重建了自己的人生和价值。
而我们的出现,再一次,摧毁了她。
05.
和张翠芬的谈话,让我对整个案子,有了全新的看法。
我开始重新审视王大山这个人。
我提审了他。
在审讯室里,这个在山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见到我,抖得像筛糠。
“周……周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一个劲地求饶,“我不该买人……可我……我就是想有个家啊。我们那山沟沟里,太穷了,讨不到婆姨……”
“你对张翠芬,是真心的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真心!我拿我这条命担保!”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说得斩钉截铁,“她是我婆姨,是我娃的妈!我对她不好,我对谁好?我王大山这辈子,没读过书,就是个粗人。但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得对谁掏心窝子。”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你毁了她一辈子!”我一拍桌子。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气势又弱了下去,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我……我舍不得她。她给我生了三个娃,那就是我的根。你们把她带走了,把我的根都给拔了……”
他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当着我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个罪犯,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是愚昧的,也是深情的。是残忍的,也是温柔的。
人性,真是复杂。
离开审讯室,我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老周,不好了!你快来福利院一趟!出事了!”
我心里一咯噔,立刻赶了过去。
福利院里,乱成一团。
张翠芬的父母,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张翠芬已经恢复正常的消息,又找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还带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翠芬,你看看,这是妈妈给你找的,小李!人家是博士,在大学当老师!你们俩,多有夫妻相啊!”张母拉着那个男人,硬往张翠芬面前推。
张父也在一旁帮腔:“翠芬,听爸妈的话,跟王大山那种人彻底断了!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小李不嫌弃你,他愿意娶你,还愿意把那三个孩子当成亲生的!”
那个叫小李的男人,也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翠芬,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我看到张翠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刚刚松动一点的堡垒,在这一刻,又重新紧闭。甚至,比以前更坚固。
她看着她的父母,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地,熄灭了。
“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们都给我滚!”
她忽然爆发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的人生,凭什么要你们来安排!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我告诉你们!我谁也不嫁!我只要我的孩子!我就是要回盘龙山!我就是要跟王大山过!他再不好,他也是我孩子的爹!他从来没逼我做过任何我不想做的事!你们呢!”
她指着她的父母,歇斯底里地控诉着。
“我的家,就在那里!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她说完,就抱着三个孩子,冲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张翠芬的父母,目瞪口呆。
那个博士小李,也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在这一刻,都白费了。
06.
事情陷入了僵局。
张翠芬把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包括我。
她的父母,在经历这次打击后,也像是苍老了十岁,每天都守在福利院门口,唉声叹气。
而王大山,因为拐卖妇女罪,证据确凿,很快就要被提起公诉,至少要判五年以上。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案子,就这样了。
张翠芬或许会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三个孩子会在福利院长大,王大山会在监狱里忏悔。
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但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重新翻看所有的卷宗。
从张翠芬的失踪报告,到王大山的审讯笔录,再到我们解救她时的现场录像。
我想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找到一丝转机。
忽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现场照片上。
那是在窑洞里拍的。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用红绳串着的平安符,挂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上。
这个平安符,很眼熟。
我立刻想了起来。
我第一次去见张翠芬父母的时候,她的母亲,手里就紧紧攥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包。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布包里装的,应该也是这种平安符。
我立刻驱车,赶到了张翠芬父母的住处。
说明来意后,张母从房间里,拿出了那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十几个用红线串起来的,一模一样的平安符。
“这是……”
“这是翠芬她奶奶,在她出生那年,去庙里给她求的。”张母抚摸着那些平安符,泪眼婆娑,“她奶奶说,我们家翠芬,命里有劫。这些平安符,能保她平安。翠芬从小就戴着一个,剩下的,我们一直给她收着。”
我的心猛地一跳。
“阿姨,您是说,翠芬从小就戴着这个?”
“是啊,一直戴到上大学。后来她说嫌土,就取下来了。我们怕她弄丢,就都收起来了。”
我拿起一个平安符,仔细地闻了闻。
里面,除了一股淡淡的香灰味,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特殊的药草味。
这个味道……
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我立刻带着平安符,找到了局里法医科的老孙。
老孙把平安符里的东西倒出来,放在显微镜下分析。
半小时后,他得出了结论。
“老周,这平安符里,除了一些普通的香灰,还有一种很罕见的植物成分,叫‘龙涎草’。”
“龙涎草?”
“对。这种草,有很强的镇静和安神作用。但如果长期、大量地接触,会对人的中枢神经产生影响,让人变得……怎么说呢,变得顺从,甚至会产生依赖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翠芬她……”
“如果她从小就贴身戴着这个,”老孙看着我,表情凝重,“那她的性格,甚至她的人生选择,很可能,都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这种植物的影响。”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一个从小就被“药物”所控制的女孩。
一个看似是受害者,但却主动拒绝被解救的女人。
一场看似是拐卖的悲剧,背后却可能隐藏着一个长达二十多年的,精心策划的阴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福利院的护工打来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周警官!不好了!张翠芬……张翠芬她不见了!三个孩子,也不见了!”
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出法医科。
在走廊上,我迎面撞上了我的搭档老王。
他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周,重大发现!你快看看这个!”他把文件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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