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江,华夏文明的母亲河。

它从青藏高原奔腾而下,穿越万里河山,最终汇入东海。

如果说黄河是华夏的血脉,那么长江,就是这条巨龙的主动脉——它承载的不仅仅是水,更是整个南方的气运与灵脉。

而在这条六千三百公里的大动脉上,有一个最关键的「咽喉」。

三峡。

自古以来,三峡就被堪舆家视为「锁江之眼」。

两岸高山对峙,江水奔涌其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龙门」。龙气从上游而来,在这里汇聚、激荡、然后喷涌而出,滋养整个长江中下游平原。

风水学上有句话:「三峡通,则南龙旺;三峡锁,则气运衰。」

然而,就在二十世纪末,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水利工程,横亘在了这条咽喉之上。

三峡大坝。

坝高185米,坝长2335米,总库容393亿立方米。

这是人类改造自然的巅峰之作,也是争议最大的工程之一。

从最初的论证到最终建成,这项工程历时近百年。期间,无数顶级专家公开反对,有人甚至不惜以辞职、绝食、乃至生命为代价表达抗议。

官方的解释是「科学争论」——关于泥沙淤积、生态影响、地质风险的学术分歧。

但真正令人细思极恐的,是另一组数据:

在大坝建设的关键时期,至少有三位最坚定的反对派院士,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相继「意外」离世。

一位死于车祸,一位死于「突发心脏病」,还有一位……在家中「自缢」,留下了一封语焉不详的遗书。

三个人,三种死法,三份完美的结案报告。

巧合吗?

如果是巧合,为什么他们的研究资料在死后全部「失踪」?

如果是巧合,为什么他们生前最后的研究方向,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

大坝设计图纸中,有一个「不该存在」的结构。

这个结构不在任何公开的工程文件里,甚至连参与施工的工程师都不知道它的用途。

它被埋在大坝最深处,一个普通人永远无法触及的位置。

而那三位院士,在临死前,都在疯狂地寻找同一份图纸——

一份据说被销毁了的、来自「境外顾问团」的秘密设计方案。

大坝建成二十多年后,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

长江安澜,电力充沛,那些质疑的声音早已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但就在2024年的某一天,大坝内部的监控系统,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

在坝体最深处,那个「不该存在」的结构,开始以7.83赫兹的频率震动。

那是地球自然共振的频率。

也是龙脉脉动的频率。

那个被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终于要醒来了。

而此时此刻,一支从未出现在任何编制序列里的神秘队伍,已经悄然抵达了大坝附近的某个小城。

领队的男人,三十五六岁,胡子拉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站在江边,看着远处那座钢筋水泥的巨兽,眼神慵懒中透着刀锋般的锐利。

「二十多年了。」

他自言自语。

「该把那东西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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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要从1992年说起。

那一年,举世瞩目的三峡工程在历经数十年的争论后,终于获得了最高层的批准。

全国上下一片欢腾,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着这项「世纪工程」的伟大意义。

但在欢呼声之外,有一群人沉默着。

他们是反对派。

不是那种为了博眼球而哗众取宠的「公知」,而是真正站在学术前沿的顶级专家——水利工程院士、地质学泰斗、生态学权威。

他们的反对有理有据:泥沙淤积会不会堵塞航道?库区地质能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水压?生态链被截断后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这些问题,至今没有完美的答案。

但在那个年代,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有些人选择了沉默,有些人选择了妥协。

只有三个人,坚持到了最后。

周院士,水利工程领域的泰斗,公开发表了七篇论文质疑大坝的安全性。

林院士,地质学权威,带领团队在库区进行了长达五年的实地勘探,得出了「不宜建坝」的结论。

张院士,生态学专家,预言大坝建成后长江中下游将面临「生态浩劫」。

三个人,三个领域,三种角度,但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座大坝,有问题。

然后,他们死了。

1994年,周院士在出差途中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1995年,林院士在办公室里「突发心脏病」,送医不治。

1996年,张院士在家中「自缢身亡」,遗书中只有一句话:「我错了,不该追问。」

三个人,三种死法,三份完美的结案报告。

没有人起疑。

或者说,没有人敢起疑。

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很多事情不能说、不能问、不能查。

三位院士的死,就这样被归入了「历史的尘埃」。

但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放弃。

他叫陈明远,周院士的关门弟子。

师父出事那天,他正在外地开会。等他赶回来的时候,师父的遗体已经被火化了,所有的研究资料也都「丢失」了。

官方的解释是:「车祸现场起火,资料被烧毁。」

但陈明远不信。

因为他师父有一个习惯——所有重要的资料都会备份三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

车祸能烧掉一份,不可能同时烧掉三份。

除非,有人刻意销毁。

从那以后,陈明远开始暗中调查。

他花了整整三十年,追踪那三位院士生前最后的研究方向。

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三个人,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都在寻找同一样东西:

一份来自「境外顾问团」的秘密设计图纸。

那份图纸上,据说画着一个不在任何公开文件里的结构——一个被埋在大坝最深处的「东西」。

三位院士都看过那份图纸的复印件。

然后,他们都死了。

陈明远找了三十年,始终没能找到那份图纸的原件。

直到2024年。

一个深夜,一封匿名邮件出现在他的收件箱里。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是一份泛黄的图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英文单词:「COREDEVICE」「7.83Hz」「DRAGONLOCK」。

那句话是:

「想知道真相吗?去找749。」

02

2024年4月,长江中游,某县城。

这是一个距离大坝不到五十公里的小城,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常年驻扎着大量的工程人员和安保力量。

但今天,小城里来了一群不一样的人。

五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深色便装的人。他们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游客或者商人,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锐利。

领头的男人,三十五六岁,胡子拉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叫陆沉,代号「老鬼」。749局特别行动处第一大队队长。

「这就是那个什么『江锁』行动的现场指挥部?」

老鬼看着眼前这座破败的厂房,皱了皱眉。

「条件简陋了点。」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代号「书虫」。

「没办法,这次行动的保密级别是S级,不能惊动任何地方单位。」

「S级?」老鬼挑了挑眉,「上一次S级行动还是在西南那个天坑。这次又是什么大事?」

「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书虫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了一段监控视频。

那是大坝内部的画面。

画面里,一条幽深的检修通道向前延伸,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电缆和管道。

突然,画面开始剧烈抖动,像是发生了地震。

然后,通道尽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里,透出一丝诡异的蓝光。

「这是三天前,大坝内部第七检修通道的监控录像。」书虫解释道。

「那道裂缝出现之后,我们的探测设备检测到了一个异常信号——7.83赫兹的低频震动,从裂缝后面传出。」

「舒曼共振?」老鬼的眼神变了。

「没错。有人在大坝内部制造舒曼共振。」

「但更诡异的是……」

书虫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那是一张热成像图,显示的是裂缝后面的空间。

在一片冰冷的蓝色背景中,有一个巨大的红色轮廓——那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球形结构,正在缓慢地散发着热量。

「这个东西,不在任何工程图纸上。」

「我们调阅了大坝建设期间的所有档案,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结构的记录。」

「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它正在运转。」

老鬼盯着那个红色的球形轮廓,沉默了很久。

「有没有查过,当年参与大坝设计的都有谁?」

「查过了。」书虫翻出另一份资料。

「在官方的设计团队之外,还有一个『境外顾问团』参与了部分设计工作。」

「这个顾问团的成员名单从未公开,但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几个名字……」

他指着屏幕上的几行字:

「威廉·约翰逊,美籍,水利工程专家。」

「詹姆斯·史密斯,美籍,结构力学专家。」

「山本一郎,日籍,地质学顾问。」

「还有一个人……」

书虫的声音变得低沉。

「渡边信一,日籍,专业领域……不详。」

「这个渡边信一,在所有公开档案里都查不到任何学术背景。但他却是整个顾问团的实际负责人。」

「而且……」

书虫调出了一张老照片。

照片是一张合影,拍摄于1994年,背景是刚刚开工的大坝工地。

在一群穿着工装的工程师中间,站着一个穿和服的老者。

他的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俯瞰着什么。

「这就是渡边信一。」

「他在1996年,也就是大坝主体工程完工后不久,就返回了日本。此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但有意思的是……」

书虫放大了照片的一个细节。

那个老者的和服袖口,隐约露出一个纹身——

一条盘旋的黑蛇,正在吞噬一条龙。

老鬼的瞳孔猛地收缩。

「暗蛇会。」

「是的。」书虫点头,「和西南那次一样,又是这帮人。」

老鬼把嘴里的烟取下来,在桌沿上磕了磕,终于点燃了。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行动代号『江锁』。」

「目标:进入大坝内部,找到那个球形装置,查清它的用途,必要时……拔除。」

「难度呢?」旁边一个剃着寸头的壮汉问道,他是战斗组长,代号「铁锤」。

「你觉得呢?」老鬼看了他一眼。

「那可是三峡大坝。全国最重要的战略设施之一,安保级别比核电站还高。」

「而我们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坝体最深处,对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动手。」

「一旦出了差错,引发大坝溃堤……」

老鬼没有说下去。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三峡大坝下游,是长江中下游平原,是武汉、南京、上海。

是几亿人的生命。

「所以……」

老鬼把烟灰弹掉,眼神变得锐利。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03

三天后,深夜。

大坝内部,第七检修通道。

这是一条长达两公里的地下隧道,连接着大坝的发电机组和泄洪系统。平时只有专业的检修人员才会进入,而且必须经过层层审批。

但今晚,六个黑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通道深处。

老鬼走在最前面,身上穿着特制的消音作战服,脚下是防滑静音靴。

跟在他身后的是书虫、铁锤,以及另外三名特工。

他们是通过大坝的排水系统潜入的。那是一条直径三米的管道,平时用来排放检修时产生的积水。

749局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这条不在任何公开图纸上的「隐藏通道」。

「还有多远?」铁锤低声问。

「根据热成像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五百米。」书虫看着手里的仪器回答。

「等等——」

老鬼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所有人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通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

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嗡鸣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机器运转,更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

「检测到了。」书虫看着仪器,脸色发白。

「7.83赫兹,强度是三天前的三倍。」

「它在加速。」

老鬼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眼前是一面巨大的混凝土墙壁,墙壁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缝——那就是三天前监控视频里出现的裂缝。

裂缝大约有两米高,半米宽,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从裂缝里,透出一丝诡异的蓝光。

那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队长……」铁锤的声音有些紧。

「我知道。」老鬼从腰间抽出战术刀,在裂缝边缘刮了一下。

刀刃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这不是普通的混凝土。」

他把粉末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里面掺了骨灰。」

「什么?」

「人的骨灰。」老鬼的声音冰冷。

「这种邪术叫『封魂混凝土』,用活人的骨灰混入建材,可以形成一道『阴阳屏障』,阻挡普通的探测手段。」

「难怪这么多年,没人发现这里面有东西。」

「这帮畜生……」铁锤骂了一句。

老鬼没有多说,直接侧身钻进了裂缝。

裂缝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那是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球形洞穴,穹顶高达三十米。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发出淡淡的蓝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而在洞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

那个球体直径约十米,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复杂的金属纹路。无数条粗大的管道从球体上延伸出去,像触手一样插入四周的岩壁。

球体的核心位置,有一团炽烈的红光在缓缓旋转。

那红光的颜色,和鲜血一模一样。

「这是……」书虫的声音在颤抖。

「锁龙珠。」

角落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鬼猛地转身,战术手电的光柱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靠在墙壁上,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你是谁?」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我叫陈明远。」

「我在这里等你们,等了三十年。」

04

「陈明远?」书虫的表情变了,「周院士的弟子?你不是应该在北京吗?」

「北京?」老人发出一声苍凉的笑。

「我离开北京已经二十年了。自从我发现了这个地方……」

他指了指那个悬浮的黑色球体。

「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老鬼问。

「跟你们一样,从那条排水管道。」陈明远缓缓说道。

「我花了二十多年研究那份神秘图纸的复印件,终于推算出了这个空间的大概位置。」

「2004年,我趁着大坝例行检修的机会混了进来,找到了这条隐秘的通道。」

「然后我就看到了……它。」

他看向那个黑色球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锁龙珠。」老鬼说。

「没错。」陈明远点头。

「这是一种极其古老的邪器,据说起源于上古时代。它的作用是……锁住龙脉的气运。」

「长江是华夏南龙的主动脉,而三峡是这条动脉的咽喉。」

「他们把这个东西埋在大坝最深处,就等于在龙的喉咙里插了一根刺。」

「龙气从上游奔涌而来,到了这里就会被锁龙珠吸收、压缩、然后……」

他指了指那些延伸出去的管道。

「通过这些管道,输送到别的地方去。」

「输送到哪里?」

「我不知道。」陈明远摇头。

「但我知道,这些管道一直延伸到大坝的外部。有一部分通向下游,有一部分……通向东海的方向。」

老鬼的脸色阴沉下来。

东海方向。

那是日本的方位。

「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研究这个东西?」

「不。」陈明远的眼神变得决绝。

「我在这里,是为了找到摧毁它的方法。」

「我师父他们三个人,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才被灭口的。」

「他们的研究资料被销毁,尸体被火化,所有的证据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研究锁龙珠的结构,寻找它的弱点。」

「终于,我找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递给老鬼。

那是一份手绘的结构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释。

「锁龙珠的核心是一颗『龙晶』——一种极其罕见的天然矿物,能够储存和传导龙脉的能量。」

「只要摧毁龙晶,整个锁龙珠就会失去作用。」

「但问题是……」

陈明远的声音变得沉重。

「龙晶被包裹在厚达三米的特殊合金里,普通的爆破手段根本无法穿透。」

「而且,一旦锁龙珠感应到威胁,就会启动自毁程序——释放二十年来积累的全部能量。」

「那些能量足以引发一场八级地震,让整个大坝瞬间崩溃。」

「所以你一直没有动手?」老鬼问。

「是的。」陈明远苦笑。

「我只是一个书生,没有能力在不引发灾难的情况下摧毁这个东西。」

「但你们不一样。」

他看向老鬼,眼神里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749局,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部门,对吧?」

「你们一定有办法。」

老鬼没有回答。

他走到锁龙珠跟前,仔细观察着那个黑色球体。

球体表面的金属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核心的红光越来越亮,整个空间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它在觉醒。」老鬼说。

「什么?」

「三天前那道裂缝,不是自然形成的。」老鬼的眼神变得锐利。

「是有人从外部唤醒了它。」

「锁龙珠沉睡了二十多年,现在有人不想让它继续睡下去了。」

「他们要开始收网了。」

话音刚落,洞穴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一排红色的指示灯。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空间里回荡:

「检测到未授权入侵。」

「启动防御协议。」

「警告:任何试图接近核心的行为,都将触发自毁程序。」

然后,一个声音从某个隐藏的扬声器里传来——

那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明显外国口音的男声:

「哦呀,没想到还有人能找到这里。」

「让我猜猜……749局,对吧?」

「我叫渡边信一。三十年前,是我亲手把这颗锁龙珠埋进了这座大坝的心脏。」

「三十年来,它吸取了多少龙气,你们知道吗?」

「足够让你们的国运衰退五十年。」

「而现在,收获的季节到了。」

「我本想再等几年,等它把长江的龙气吸干。但既然你们来了,我只好提前动手了。」

「锁龙珠已经进入觉醒状态。十二个小时后,它会释放所有积累的能量——不是通过管道慢慢输送,而是一次性爆发。」

「届时,三峡大坝将会崩溃,长江中下游将会变成一片泽国。」

「几亿人的性命,就当是给我们的『献祭』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试着摧毁它。但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因为只要你们碰一下那颗龙晶,自毁程序就会立刻启动。」

「十二个小时,和一秒钟,你们选哪个?」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再见了,华夏的朋友们。」

扬声器啪地一声关闭了。

洞穴里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十二个小时。

要么找到办法摧毁锁龙珠,要么眼睁睁看着大坝崩溃。

而且,不能碰那颗龙晶,否则就是即刻引爆。

这是一个死局。

陈明远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完了……全完了……」

「我研究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不触发自毁的摧毁方法……」

「十二个小时,怎么可能……」

铁锤看向老鬼:「队长,怎么办?」

老鬼站在锁龙珠跟前,战术手电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个骇人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的愤怒,和极度的冷静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书虫。」

「在!」

「传回局里,启动『S级特殊支援协议』。」

「我需要『天罚』系统。」

书虫愣了一下,脸色大变。

「队长,您确定吗?那可是……」

「少废话。」老鬼的声音冰冷。

「十二个小时内,我要它到位。」

「另外,把那个渡边信一的位置给我锁定。」

「老子不光要拔掉这颗钉子,还要把那个拿锤子的人,一起送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