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丹东草莓,你怎么全洗了?!"

我端着洗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手足无措。

女儿江梅冲过来,眼神像刀子。

"两斤!你一顿想全吃完?199一斤,你吃得明白吗?!"

女婿陈强在一旁冷笑:"妈,这是不把钱当钱啊。"

我看着手中的草莓,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些果子,怎么就成了罪状?

江梅夺过果盘,狠狠摔在地上。鲜红的汁液四溅,像血一样刺目。

"你这样的妈,我们养不起!"

我拖着颤抖的双手,看着满地的草莓碎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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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王淑芳,今年58岁,是个退休的小学教师。老伴走得早,那是在江梅20岁那年,突发心梗走的。我独自把女儿拉扯到大学毕业,看着她找到工作,成家立业。

江梅今年30岁,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学习成绩好,大学读的是会计专业,毕业后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三年前,她和陈强结婚了。

陈强比江梅大两岁,是个销售经理,个子高高的,长得也算英俊。

当初两人恋爱的时候,陈强对我这个未来丈母娘那叫一个殷勤。每次来家里,不是带烟酒就是带补品,嘴里"妈长妈短"叫得比亲儿子还亲。那时候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女儿找了个好人家。

结婚时,他们在市里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虽然是贷款买的,但日子过得还算稳当。我一直住在老城区的这套两居室里,是当年学校分的福利房。房子虽然旧了些,但地段好,交通便利,我住了快三十年了。

江梅结婚后,刚开始还经常回来看我,后来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每次我打电话过去,她总是说工作忙,要加班,要应酬。我理解她,年轻人嘛,事业要紧。

今天是我58岁生日,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就在想,江梅会不会记得?会不会给我个惊喜?

果然,中午十一点多,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是江梅和陈强,心里一阵狂跳。他们手里还提着几个精美的包装袋,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

"妈!生日快乐!"江梅一进门就笑着说,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也没有以前那种温暖。

陈强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我的肩膀:"妈,这是我们特意给您买的丹东草莓,贵着呢,199一斤!"

我激动得不行,连忙接过袋子看。打开包装一看,红彤彤的草莓个头饱满,每一颗都像小红灯笼似的,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整整两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水果。

"哎呀,你们太破费了!"我眼圈都红了,"这么贵的东西,你们自己吃就行了,给妈买什么!"

江梅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心不在焉。

"妈,我们工作都挺忙的,平时也没时间陪您,买点好东西是应该的。"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在房间里转悠,好像在打量什么。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有这份心就够了,妈知道你们孝顺。对了,你们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们做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待会儿还有事。"陈强摆摆手,"妈,其实我们今天来,除了给您过生日,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什么事?你说。"我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去厨房洗草莓。

02

"妈,是这样的。"陈强清了清嗓子,"我们商量了很久,想让您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我手里的草莓盒子差点滑落:"搬过去?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江梅接过话:"妈,您一个人住着,我们实在不放心。您看,您年纪也不小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多危险啊。"

"而且这老房子也该修修补补了吧?"

陈强环顾四周,"您看这墙皮都开始脱落了,冬天暖气也不太好,住着多不舒服。"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确实,墙角有几处墙皮翘起来了,暖气片也有些老化。但这些我都习惯了,住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

"可是我在这儿住了快三十年了,邻居们都熟悉,买菜看病都方便..."

"妈,您别犹豫了。"

江梅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们那房子大着呢,三居室,专门给您准备了一间主卧,朝南的,采光特别好。比这儿住得舒服多了。"

陈强也跟着劝:"对啊妈,而且我们还年轻,正是赚钱的时候,可以更好地照顾您。您一个人住着,我们在外面也不安心。"

听他们这么说,我心里也开始动摇了。确实,一个人住着有时候挺寂寞的,特别是晚上,整栋楼静悄悄的,有时候会觉得害怕。

"那...那我的这些东西怎么办?"我指了指屋里的家具。

"东西不用带太多,我们那边什么都有。"陈强很快说道,"您就收拾点换洗衣服和重要证件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江梅也点点头:"对,我们都给您准备好了。家具家电什么的都是新的,您过去就能直接住。"

我有些犹豫:"可是这房子......"

"房子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帮您处理的。"陈强说,"现在房价这么高,您这老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地段好,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卖房子?"我愣住了,"我没说要卖房子啊。"

江梅和陈强对视了一眼,江梅赶紧说:"妈,我们不是要您现在就卖,就是说如果您决定和我们长期住在一起,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先不说这些了,我去把草莓洗了,咱们一起尝尝。"我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赶紧转移话题。

说着,我端起装草莓的盒子往厨房走。这么贵的水果,一定要好好洗干净了吃。

客厅里,江梅和陈强在低声说着什么,我在厨房里隐约能听到"手续"、"证件"之类的词,但我专心洗草莓,没有太在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草莓一颗颗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洗菜盆里。每一颗都那么饱满鲜艳,真是舍不得吃。

用清水轻轻冲洗着,生怕把娇嫩的果皮弄破了。洗了一会儿,我觉得还不够干净,又换了一盆清水,把两斤草莓全都倒了进去,准备再仔细清洗一遍。

03

正当我专心致志地洗草莓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妈,您在干什么呢?"江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有些紧张。

"洗草莓啊,这么贵的东西,得洗干净点才好吃。"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忙活着。

"您...您把所有的草莓都洗了?"江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愤怒。

我回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对啊,怎么了?"

江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冲过来,看到盆里的两斤草莓,整个人都震惊了。

"妈!丹东草莓,你怎么全洗了?!"

我端着洗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江梅冲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那种愤怒让我感到陌生和害怕。

"两斤!你一顿想全吃完?199一斤,你吃得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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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强也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和颜悦色变成了冷嘲热讽:"妈,这是不把钱当钱啊。"

我被他们的反应彻底搞了,看着手中的草莓,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明明是他们买给我的生日礼物啊,怎么我洗个草莓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这些果子,怎么就成了我的罪状?

"梅梅,我...我就是想洗干净点,你们不是说这草莓很贵吗?我怕洗不干净..."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洗干净点?"江梅的声音越来越尖,情绪完全失控了,"您知道这些草莓多少钱吗?199一斤!两斤就是近400块钱!您知道400块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我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可是...可是这不是你们买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以为..."

"生日礼物是让您慢慢吃的,一天吃几颗,可以吃好多天的!"

江梅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着盆里的草莓,"您这样一次全洗了,草莓见了水就必须当天吃完,不然明天就全坏了!您这是要一天吃掉400块钱的水果吗?"

陈强在一旁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妈,您知道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吗?我一个月到手工资七千多,江梅六千多,加起来一万三千多。您这一下就糟蹋了我们小半个月的工资啊!"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来草莓洗了就不能隔夜保存。

我在乡下长大,对这些精贵水果的保存方法确实不太了解。平时买的苹果梨子洗了放几天都没事,我以为草莓也一样。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眼泪开始往下掉,"要不然我们今天就把这些草莓都吃掉?"

"都吃掉?"陈强冷笑,"妈,这可是两斤草莓,不是两颗!您一个人能吃掉两斤草莓?就算我们三个人一起吃,这么多草莓吃下去,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江梅更是愤怒得浑身发抖:"您知道我们为了给您买这些草莓,省了多少钱吗?"

04

江梅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射向我,每一句都让我更加难受。

"我们原本计划这个月给您买点营养品,但是看到这个丹东草莓,想着您平时舍不得吃好东西,就咬咬牙买了。"

江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为了这两斤草莓,我这个星期的午饭都是自己带盒饭,不敢在公司食堂吃了!"

陈强也跟着诉苦:"对啊妈,我这个月连烟都戒了,就想着给您买点好的。结果您倒好,一下子全糟蹋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如刀绞。原来他们为了给我买这些草莓,自己都在省吃俭用。而我却因为无知,把他们的一片孝心给糟蹋了。

"孩子们,妈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哽咽着说,"要不然妈给你们钱,你们再去买一份?"

"再去买?"

江梅冷笑,"妈,您以为这草莓是大白菜吗?这是限量版的丹东草莓,我们为了买到这个,还托了朋友找关系呢!现在哪里还能买到?"

陈强摇头叹气:"妈,说句不好听的,您这样花钱糟蹋东西,我们以后真的不敢给您买什么好东西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插在我心上。我辛辛苦苦把江梅养大,现在却因为一个无心的错误,被说成是故意糟蹋东西。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妈?"我的声音颤抖着,"妈真的不知道草莓不能全洗,我以为..."

"您以为什么?"江梅打断我的话,"您以为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您以为我们赚钱很容易吗?"

"妈,您别哭了。"

陈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责备,"我们说这些都是为了您好,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为了我好?"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了我好就要这样说我吗?说我糟蹋东西,说我不懂事?"

江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妈,您想想,您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我们操心,我们的压力有多大?今天是草莓,明天会不会又是别的什么贵重东西?"

"您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用?"

陈强摊开手,"现在什么都涨价,房租、水电、物业费、生活费,样样都要钱。您那几千块钱退休金,连基本生活都保证不了,更别说生病住院了。"

他们的话让我越来越绝望。我突然意识到,在他们眼中,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负担,一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累赘。

"可是...可是我有积蓄啊..."我弱弱地说,"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钱..."

"您那点积蓄能用几年?"江梅不屑地摇头,"现在医疗费用这么贵,万一您得个大病,那点钱够住几天医院?"

看着她们冷漠的表情,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还是我那个从小就贴心懂事的女儿吗?这还是那个曾经叫我"妈妈我爱你"的小梅吗?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草莓,红色的汁液在白色的地板砖上蔓延,真的像血一样刺目。

05

整个厨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抽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江梅和陈强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仿佛刚才的那些尖刻话语都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梅才开口,声音虽然不再那么尖锐,但依然冰冷得让人心寒:"妈,您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解决什么问题?"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洗了几个草莓而已。"

"不是几个,是两斤!"江梅强调道,"整整两斤!价值近400块钱的草莓!"

陈强在旁边补充:"妈,您要是觉得我们说话难听,那我们今天就不搬家了。您还是继续一个人住吧。"

这句话让我彻底崩溃了。刚才他们还说要照顾我,现在因为这点事就要抛弃我了?

"不搬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刚才不是说要照顾我,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吗?"

江梅冷冷地看着我:"我们是想照顾您,但您得配合啊。您这样的消费观念,这样不懂节约,我们怎么放心让您和我们一起住?万一您把我们家也给败光了怎么办?"

"配合?"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要怎么配合?连洗个水果都要看你们的脸色吗?"

"妈,您别激动,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陈强装作安慰的样子,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我们只是希望您能理解,现在的生活不容易。"

就在这时,江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和刚才的愤怒完全不同,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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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个电话。"她快步走向阳台,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我和陈强面面相觑,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陈强干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妈,您别往心里去,江梅就是心疼钱,说话直了点。"

"心疼钱?"我苦笑,"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心疼钱的?小时候我给她买什么她都舍得吃舍得用,现在反倒来教育我节约了?"

"现在不一样了嘛。"

陈强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现在生活压力大,房贷车贷,还有各种开销,能不心疼钱吗?"

从阳台传来江梅压低声音的通话声,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很紧张,甚至有些急促。

我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她说"时间"、"快点"之类的词,但具体内容听不清楚。

"谁的电话这么重要?"我问陈强。

"可能是公司的吧,她们公司最近业务忙。"陈强随口应付着,但我发现他的注意力也在往阳台那边飘。

几分钟后,江梅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眼神也变得更加冷漠和陌生。

"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急事吗?"陈强问。

"嗯,有点事要处理。"江梅敷衍地说,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回答和刚才通话时的紧张情绪不太匹配。

06

江梅重新回到厨房,但她的神情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如果说刚才她只是因为草莓的事情生气,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妈,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

江梅重新坐下,声音变得更加冷静,但这种冷静让我感到害怕,"关于搬家的事情,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需要再想想。"我擦了擦眼泪,"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乱。"

"有什么好想的?"陈强的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我们都是为了您好,您一个人住着又危险又寂寞,跟我们住在一起多好。"

江梅点点头:"对啊妈,而且我们可以更好地照顾您,您生病了我们能及时发现,买菜做饭我们也能帮忙。您在这儿一个人,万一出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可是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突然搬走..."我有些犹豫。

"妈,您就别犹豫了。"

江梅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急切,"您看,这房子这么旧,各种设施都老化了,住着也不舒服。我们那边房子新,环境好,您过去绝对比这里住得舒服。"

陈强也跟着劝:"而且妈,您想想,我们工作都很忙,平时很少有时间来看您。您要是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天天都能见面,多好啊。"

看着他们殷切的表情,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动心是假的,确实,一个人住着有时候很孤单,特别是生病的时候。

"那...那我的东西怎么办?这些家具我用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

"妈,您放心,重要的东西我们都会帮您搬过去的。"江梅快速回答。

江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妈,要不您今天就和我们走吧,反正您也已经58岁了,该享享福了。"

"今天就走?"我被她的急切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么急吗?"

"有什么不急的?早搬晚搬都是要搬的。"陈强说,"而且今天是您生日,搬到新家里过生日,多有意义啊。"

我看着他们急切的表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们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我想上个厕所,你们先坐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想暂时离开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空间。

"好,您去吧。"江梅点点头。

我走出厨房,直接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后,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从他们进门开始,一切都透着诡异。先是突然提搬家,然后为了草莓大发雷霆,接着是那个神秘的电话...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刚才江梅接的那个电话...

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

还有陈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草莓,真的只是因为草莓吗?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光映着我苍白的脸。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在翻找着什么。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