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我说保国啊,你听说了没?西头那个赵大老板的牛场好像出事了!”
“出啥事?那高墙大院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陈保国皱着眉头,手里还卷着根旱烟,烟丝有些受潮,怎么点都不太着。
“不是,今儿个一早,我看大门敞着,里面静悄悄的,连那几条平时见人就咬的黑背狼狗都没声了。我喊了两嗓子,没人应啊!而且我瞅着门口那两棵大柳树上落满了乌鸦,呱呱叫得人心慌。”
“没人应?不能吧,那赵老板前两天不还开着大奔进村吗?走,咱们瞧瞧去。”
陈保国虽然腿脚不利索,那是年轻时在边境排雷留下的老伤,但心里总觉着这牛场邪乎。谁能想到,这一去,竟揭开了全村五年来最大的一个秘密。
二零零零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陈家沟村头的积雪还没化干净,一辆锃黑发亮的奔驰大轿车就卷着泥浆子开了进来。车轮碾过村里的土路,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印,仿佛要把这贫瘠的土地压出油来。车上走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脸堆笑,逢人就发中华烟。
这人自称赵金龙,说是南方来的大老板,相中了陈家沟的风水,要投资五百万建个现代化的大型养牛场。
“五百万?那是多少钱啊?”村口的大爷大妈们掰着手指头都算不过来,只知道那钱要是堆起来,怕是能把村委会的房顶给顶破。
为了显示诚意,赵金龙特意在村小学操场摆了三十桌流水席。红烧肉、肘子、烧鸡,平时过年都舍不得吃的大菜一盆盆往上端,茅台酒瓶子开了几十个。赵金龙端着酒杯,站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乡亲们,我赵金龙不是来赚钱的,我是来扶贫的!我要让陈家沟家家户户住楼房,顿顿吃牛肉!”
村长乐得嘴都合不拢,这是实打实的政绩啊。赵金龙出手阔绰,席间不仅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发了红包,还当场拍出十万块现金,包下了村西头那片没人要的盐碱地,一包就是五十年。那厚厚的一摞红票子摆在桌上,晃得人眼晕。
“这赵老板真是活菩萨啊!那块破地都能变废为宝。”村民们吃得满嘴流油,议论纷纷,都觉得陈家沟要翻身了。
没过多久,村西头就竖起了两米多高的大围墙,墙头上不仅拉了明晃晃的电网,还每隔五十米装了一个大探照灯。一到晚上,那探照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连只野猫都不敢靠近。几辆加长的大卡车没日没夜地往里拉砖头水泥,那架势,比盖县政府大楼还气派。
赵金龙给出的说法是,他养的是外国引进的名贵肉牛,名叫“和牛”,一头好几万,娇贵得很,怕生人带病菌,也怕被贼惦记。他还从村里招了几个壮劳力去干活,但也只是负责在外围搬搬饲料,修修路,真正的核心牛棚区域,那是连只苍蝇都不让进的,门口常年站着四个穿着迷彩服、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陈保国作为村里的治保主任,是个当过兵的直肠子。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悬乎。
“村长,你说这养牛就养牛,至于搞得跟监狱似的吗?那墙比咱们村委大院的都高。而且我那天路过,闻着味儿不对。”陈保国叼着烟袋锅子,站在高处往牛场那边瞅。
“啥味儿不对?”村长正在数赵老板送来的两条好烟,头也不抬。
“没牛粪味儿。”陈保国眯着眼睛,“养几百头牛,那味儿顶风能臭三里地。可这牛场,风里头带着一股子……土腥味,那是从地底下翻出来的生土味儿,跟咱们挖菜窖时候的味儿一样。”
“哎呀保国,你就是想太多。人家那是高科技养殖,无臭处理!再说了,咱们村这几年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来个财神爷,你可别给我搅黄了。”村长不耐烦地摆摆手。
陈保国没再吭声,但他那一双老鹰似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个神秘的牛场。他发现,这赵老板虽然说是养牛,可这都快一年了,也没见往外卖过一头牛。倒是经常有挂着外地牌照的大卡车,趁着半夜三更进进出出。
有一天夜里下大雨,一辆卡车陷在了泥坑里。陈保国去帮忙推车,手摸到车斗上的篷布,感觉下面硬邦邦的,不像是软绵绵的饲料,倒像是石头块。而且车轮带起来的泥水里,竟然混着些发白的粘土——那是只有深层地下才有的“白膏泥”。
一晃五年过去了,陈家沟并没有像村民们期盼的那样变成富裕村。赵金龙的牛场虽然一直开着,但就像个吞金兽,只见往里投钱,没见往外吐钱。
而且,这牛场越来越神秘了。
原本招进去干活的本村人,陆陆续续都被辞退了,理由五花八门,有的说是因为随地吐痰,有的说是偷拿了钉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帮操着外地口音、一脸凶相、胳膊上纹着龙虎的陌生人。赵金龙的那辆大奔也很少在村里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停在牛场院子里吃灰。
村里开始有了流言蜚语。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我路过牛场后墙根,听见里面轰隆隆的响,跟打雷似的。”王大爷神神秘秘地对陈保国说,手里还比划着,“那声音不像是地上的,像是从脚后跟传上来的,震得我心慌。”
“王叔,您是不是听岔了?是不是发电机?”陈保国问。
“啥发电机啊!那动静闷得很,像是有人在底下放炮!而且我还听见有人在底下喊号子,嘿呦嘿呦的,听着瘆人。”王大爷笃定地说。
陈保国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这天晚上,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他披了件旧军大衣,提着一瓶老白干,假装醉酒,悄悄摸到了牛场西墙根底下。
墙里面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狗叫。陈保国找了个视线好的位置,正想往上爬,突然听见墙根底下的排水沟里有人在说话。
“二狗,你说老板到底在折腾啥?这都五年了,光看见往里拉东西,没见卖过几头牛啊。这牛场是不是赔钱货?咱们的工资还能发出来吗?”
“嘘!你不要命了?”这声音陈保国熟,是村里的二流子刘二狗,前阵子靠着溜须拍马混进牛场当了个看大门的保安,“老板的事儿少打听。前两天看大门的老李头,就是因为往那个大仓库里多瞅了一眼,就被那些外地人给打了,肋骨都断了两根,第二天给了一千块钱就卷铺盖卷滚蛋了。”
“那个大仓库?不是放饲料的吗?”
“放屁的饲料!我上次路过闻着一股火药味儿,根本不是草料味。而且那仓库门口常年站着两尊门神,手里好像还拿着大家伙,鼓鼓囊囊的像是雷管。”
陈保国听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老李头被打这事儿,村里人都以为是他偷懒耍滑,没想到是因为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没有再爬墙,而是悄悄退了回来。第二天一早,他在村口堵住了刘二狗。
“二狗,你跟叔说实话,那牛场里到底有啥猫腻?”陈保国盯着刘二狗的眼睛,语气严厉,那股子当兵的威严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刘二狗吓了一跳,眼神躲闪:“叔,没……没啥啊,就是养牛呗。”
“养牛?养牛还要把老李头打断肋骨?养牛还要半夜三更在底下放炮?”陈保国一把抓住刘二狗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把钳子,“你要是不说,等出了事,你就是同伙!是要蹲大牢的!”
刘二狗被这一吓,腿都软了,带着哭腔说:“叔,我真不知道啊!那些外地人根本不让我们靠近核心区,每天就是让我们在大门口站岗。不过……不过我听那些外地人私下里喝醉了说,老板这是在挖‘金牛’,说底下有个比皇宫还大的地方。”
挖金牛?比皇宫还大?陈保国皱起了眉头。这赵金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还没等陈保国查出个所以然来,事情突然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这天清晨,像往常一样起早去地里干活的村民路过牛场,惊讶地发现那扇常年紧闭、连只鸟都飞不进去的大铁门竟然大敞四开。院子里那几条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大狼狗也不叫了,走近一看,竟然全都口吐白沫,被人毒死在狗笼子里。
“这是咋了?遭贼了?还是黑吃黑?”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陈保国和村长带着一帮人赶到牛场门口,喊了几声“赵老板”,里面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伴随着风吹过铁皮房顶的哗啦声。
“进去看看!”陈保国一马当先,抄起一根木棍冲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纸张、没吃完的泡面桶,甚至还有几件女人的内衣。那辆标志性的大奔不见了,连带着那几十个外地工人和刘二狗这帮保安,仿佛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村长带着人直奔那排看起来最气派的牛棚,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偌大的牛棚里,空空荡荡,连一根牛毛都没有!更离谱的是,这牛棚里根本就没有养过牛的痕迹,没有食槽,没有粪便,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只有杂乱无章的脚印。那些所谓的“外国名贵肉牛”,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幌子!
“我的老天爷啊!这五年,他们到底在养啥?养鬼吗?”村长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帽子都掉在地上没知觉。
“快去那个大仓库!”陈保国猛地想起了刘二狗的话。
众人冲进位于牛场最深处的那间大仓库。这里倒是堆满了东西,但不是饲料,而是各种奇怪的工具:沾满泥土的洛阳铲、几捆没用完的导火索、大功率的发电机,甚至还有几台小型的矿用通风机。
仓库的墙角堆着几座小山一样的土堆,土色分层明显,有红土、黄土,还有带有白色斑点的五花土。陈保国是懂点行情的,一看这土色就知道是从深层地下带上来的。
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被伪装成地板颜色的巨大铁板,上面还压着几个破麻袋。
“来几个人,搭把手!”陈保国招呼着村里的壮汉。
“一、二、三,起!”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块沉重的铁板被缓缓掀开。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霉味和土腥气的腐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众人直咳嗽,几个胆小的甚至干呕起来。
陈保国打开大功率手电筒,往下一照,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都震惊了,头皮一阵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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