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内蒙古呼伦贝尔地区气温低至-35℃。早晨8点，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海拉尔车务段管内的海拉尔东站调车场寒风吹彻。调车长孙斯宇向手心呵出一团白气，向组员嘱咐：“今天电煤车多，大家跟紧，注意脚下。”作为哈尔滨局集团公司最繁忙的煤炭运输枢纽之一，海拉尔东站日均解体编组的电煤列车超过40列，约每一小时就有一列满载“乌金”的列车驶出车站。在这里，有一支平均年龄不到26岁的青年调车组。
“提钩——注意连接！”孙斯宇的指令短促有力。极寒使金属变硬，车钩撞击声格外刺耳。年轻人执乘于移动的车列上，厚厚的防寒服很快凝出白霜。
“白毛风”一起，站场能见度急剧下降，雪花横飞。不到十分钟，眉毛、睫毛便挂满冰凌，呼出的气息瞬间成雾。
“冷是真的冷，但活儿不能停。”25岁的连结员闫贺说。他的手套外层冻得僵硬，但摘风管、连车钩、给信号，一套动作依然干净利落。
连结员闫贺指导学徒刘宇轩作业 徐方略 摄
海拉尔东站拥有14条专用线，调车组需频繁往返站区与装煤点之间，进行“跟车倒调”。每列电煤车长约800米，重超5000吨，编组作业犹如为巨龙拼接骨骼，不容有失。
孙斯宇望向身后。黝黑的车体满载煤炭，在冰雪映衬下，仿佛一道流动的黑色长城。
组里最小的刘宇轩今年22岁，仍在学徒期。“刚开始觉得这活儿太苦，现在看着一列列车开出去，想到好多地方靠这些煤发电取暖，就觉得值。”说话时，他正用冻得发红的手检查车钩。
这群来自不同省份的年轻人，如今已在海拉尔安家。休息时挤在取暖间分享热水，下班后聊聊各自家乡的冬天。极寒与繁忙未曾消磨他们的朝气，反而在共同应对挑战中，锤炼出坚实的默契。
下午4点，天色渐暗，气温持续走低。又一列电煤专列编组完毕，缓缓驶出站场。
孙斯宇和组员们立于线路旁，目送列车融入暮色。截至1月13日，全段累计发送煤炭313.9万吨。（徐方略 记者 石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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