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圈的大胆预言从不罕见,但能瞬间搅动全球医疗行业的,唯有马斯克的惊人之语。
近日这位特斯拉CEO在访谈中直言,3年内手术机器人技能将超越人类医生,5年实现全面碾压,外科医生职业将彻底终结,“学医将毫无意义”。
在小李看来,这番言论足以让无数医学生和从业者心头一紧。
这番看似颠覆行业的预判真能如期实现吗?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外科医生,真的会在技术浪潮中失去立足之地吗?答案或许藏在顶级专家的反驳与行业发展的现实里。
马斯克敢放出“终结外科医生职业”的狠话,并非空穴来风,其底气主要来自自家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技术突破。
目前该公司已开始用机器人开展“插脑”手术,通过自主研发的多视角监控系统,搭配高清断层扫描技术,机器人能在布满血管的脑部精准植入柔性电极。
最让人惊叹的是,单根电极的植入时间已从最初的17秒骤降至1.5秒,其终极目标是让脑部手术能像激光近视手术一样便捷,人们利用午休时间就能完成。
截至目前,全球已有上万人排队等待这项手术,这无疑为他的预言增添了几分现实支撑。
从更深层来看,这番言论延续了马斯克一贯的“技术激进主义”逻辑。
纵观科技史,他始终习惯将目标设定在物理极限边缘,用看似不可能的时间表倒逼技术突破,同时吸引资本和顶尖人才的关注。
就像制造业中“机器换人”让流水线工人岗位减少一样,在他眼中,医疗行业的手术操作也属于可标准化的流程,迟早会被更精准、更高效的机器人替代。
但他似乎忽略了,医疗行业远比制造业复杂,流水线上的产品容错率可通过标准控制,而手术台上的每一条生命都独一无二,容错率几乎为零。
更关键的是,Neuralink的技术目前仍停留在“半自主”阶段,尽管机器人操作精度惊人,但每一台手术仍需要工程师在现场实时监控,辅助判断植入路径、规避微小血管,根本无法实现完全自主决策。
而大规模应用所需的自动化维护体系,目前也完全依赖人工。
从实验室技术到全民可及的医疗服务,中间还隔着临床验证、伦理审核、成本控制等多重关卡,这些都是马斯克的激进时间表里未曾充分考量的现实障碍。
但马斯克的乐观预判,在顶级医疗专家眼中却显得脱离现实,这种技术与现实的认知鸿沟,也让这场“终结职业”的预言迅速演变成行业内外的激烈争议。
面对马斯克的狂言,顶级医疗专家们的态度出奇一致:5年内实现“机器人自主完成手术、全程无需人类干预”根本不现实,至少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中国科学院院士、知名心内科专家葛均波的观点颇具代表性,他直言人工智能终将成为医生的得力助手,其客观、标准化的操作能提升手术精准度,但要取代医生,短期内毫无苗头。
从技术层面来看,当前最先进的手术机器人也远未达到“自主决策”的水平。
即便是全球应用最广泛的达芬奇手术机器人,本质上也只是“遥控操作工具”,所有核心决策仍需人类医生主导。
医生通过控制台操控机械臂,机器人无法自主判断患者的实时反应,更无法应对手术中突发的意外情况。
就像制造业的“无人车间”仍需要工程师监控维护一样,手术机器人的操作始终离不开人类的掌控,两者的区别只在于,医疗领域的容错率更低、对人类主导的要求更高。
一台成功的手术,不仅需要手术刀的精准,更需要医生结合患者的年龄、体质、病史等个体情况制定专属方案,在手术过程中根据患者的实时反应调整策略,术后还要进行心理疏导和康复指导。
这些涉及情感感知、价值判断的环节,是当前人工智能甚至未来的通用人工智能都难以复刻的。
从事智能医疗设备研发的微光医疗创始人朱锐也直言,马斯克的观点忽略了医学的本质。
工程技术能解决精准操作的问题,却解决不了“治病救人”的核心需求,医生的价值从来不止于“开刀”,更在于为患者提供整体的健康解决方案。
在他看来,机器人未来或许能替代部分手术操作,但医生会从“操作工具”转向“创造工具、制定方案”,职业本身不会消失,只会完成升级。
专家的反驳不仅基于技术现实,也折射出医疗行业对技术发展的理性态度,这种态度同样体现在国内手术机器人赛道的发展中。
马斯克的预言虽有争议,却意外点燃了资本对这一赛道的热情,而国内行业的发展轨迹,正走出一条不同于“替代论”的理性之路。
尽管马斯克的“终结论”不被专家认可,但不可否认,这番言论确实让手术机器人成为医疗行业最热门的赛道。
2025年底至今,国内手术机器人领域融资异常活跃,多起规模上亿美元的融资相继出现,尤其是2026年1月精锋医疗的IPO,更是彻底点燃了投资人的信心。
资本的狂热背后,是对医疗技术创新的期待,但行业内部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从市场现状来看,国内手术机器人市场仍处于“头部稳定、中部博弈”的格局。
以腔镜手术机器人为例,2025年全年公立医院中标不到百台,其中直观复星的达芬奇机器人占据近一半份额,精锋医疗和微创机器人紧随其后,其余国产厂商的市场空间十分有限。
这一现状说明,手术机器人市场的容量仍相对有限,头部格局基本成型,跟风投资的风险正在显现。
行业的理性还体现在对技术定位的清晰认知上,国内从业者和投资人普遍意识到,手术机器人是长期赛道,不能只追求短期商业化变现,更要兼顾临床价值。
新一代国产介入手术机器人不再纠结于“替代医生”,而是聚焦临床痛点,比如解决医生手术中受射线辐射的问题,通过更精细的操作提升手术安全性。
这种“辅助而非替代”的定位,与专家们的观点不谋而合,也符合医疗技术发展的客观规律。
政策层面的支持也为行业发展指明了方向,国家医保局近期发布的相关征求意见稿,正逐步明确手术机器人的收费管理框架,提出“基础术式价格+专项加收×手术难度系数”的收费模式,还划分了导航、部分执行、精准执行三类收费场景。
这一政策将为手术机器人的临床应用建立顶层设计,推动技术更快落地,但也从侧面说明,相关技术仍处于需要政策扶持的发展阶段,距离“终结外科医生”的成熟状态还有很长距离。
从全球范围来看,手术机器人的发展都面临着成本高昂、人才短缺、伦理争议等挑战,即便是技术最先进的企业,也无法回避这些现实问题。
这也进一步证明,马斯克的“5年碾压论”更像是技术狂想,而非可落地的行业趋势。
马斯克关于“外科医生职业将被终结”的狂言,终究是技术激进主义下的乐观预判。
顶级专家的反驳,不仅戳破了不切实际的技术幻想,更厘清了医疗技术发展的核心逻辑,技术的进步终究是为了服务于人,而非替代人。
技术狂想可以天马行空,但医疗进步必须脚踏实地,这便是这场争议带给我们的最深刻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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