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悦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张强轻抚着我的额头问道。
我想告诉他,我能看见了,能看见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金黄色光束。
我想告诉他,我能看见他关切的眼神,还有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手。
可是床头柜里那张纸条上的字,让我不敢开口。
2015年3月,春天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
我叫林悦,28岁,半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光明。
医生说我的视神经受损严重,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时候我以为世界就这样暗下来了,永远不会再亮起来。
张强是我的丈夫,比我大四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经理。
车祸发生后,他辞掉了原来需要经常出差的工作,换到了离家更近的公司。
“我要照顾你,悦悦。”他这样对我说。
每天早上六点半,张强准时起床为我准备早餐。
他会把牙膏挤好放在我手上,毛巾打湿拧干递给我。
“慢点,别着急。”他总是这样温柔地提醒我。
吃早餐的时候,他会把煎蛋切成小块,告诉我每一样食物的位置。
“蛋在左边,粥在右边,小菜在上方。”
我伸手去够的时候,他总是及时扶住我的胳膊。
“小心烫。”
那些日子里,我的世界只有声音、触觉和味觉。
张强的声音成了我最大的依靠。
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详细地跟我描述外面的世界。
“今天街上的樱花开了,粉红色的,很漂亮。”
“楼下新开了一家咖啡店,老板是个年轻女孩。”
“小区里又多了几只流浪猫,橘色的那只今天在晒太阳。”
我听着他的声音,努力在脑海中构建那个我看不见的世界。
有时候夜里醒来,我会伸手摸摸身边,确认他还在。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他总是很快就醒过来。
“没有,只是想确认你在。”
“我在,我一直在。”他会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他就是我唯一的光。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依为命地走下去,直到老去。
我以为他对我的爱,能够照亮我余生所有的黑暗。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周三上午。
那天张强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
我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鸟叫声。
突然,我感觉眼前闪过一丝光亮。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毕竟半年来我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错觉。
可是这次不同,光线越来越清晰。
我能看见客厅的轮廓了,模糊但真实存在。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是真的吗?”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问道。
没有人回答我,但我确实看见了熟悉的家具。
那张我们一起挑选的茶几,那台我看了无数遍韩剧的电视机。
还有墙上挂着的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正笑得灿烂,张强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肩膀。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能看见了,我真的能看见了。
我想立刻打电话告诉张强这个好消息。
想象着他听到时会有多么惊喜和激动。
我摸索着找到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他接了起来。
“悦悦?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话到嘴边,我又停住了。
“怎么了?说话啊。”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傻瓜,我下午就回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兴奋。
我要给他一个惊喜,等他回来再告诉他。
想象着他看到我能够看见他时那种震惊和喜悦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开始在家里四处走动,重新熟悉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空间。
半年没有用眼睛看过的家,现在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我走进卧室,想要整理一下床铺给他个惊喜。
在整理床头柜的时候,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是一张小纸条,被夹在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来。
纸条很小,大概只有半个手掌大小。
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
“不要告诉别人你能看见。”
字迹工整,但我确定这不是张强的笔迹。
我愣住了。
这张纸条是谁留的?什么时候留的?
为什么要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我能看见?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包括张强吗?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翻滚。
我仔细看了看纸条,纸张有些发黄,看起来已经放了一段时间。
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早就知道我会复明?
还是说,有人一直在关注我的状况?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背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心底蔓延。
我把纸条重新放回原位,坐在床边思考。
到底是谁留下了这张纸条?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想想。
过去这半年里,除了张强,还有谁会进入我们的卧室?
保姆李阿姨每周来打扫一次,但她从来不进卧室。
医生偶尔会来家里检查,但也只在客厅。
那么会是谁呢?
我决定先听从纸条上的话,暂时不告诉任何人我已经复明。
包括张强。
至少在我弄清楚这张纸条的来历之前。
我开始假装依然看不见,重新摸索着走回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开始回想过去半年里发生的一切。
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张强的表现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我仔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大部分时候,张强都表现得很正常,很关心我。
但是...
我想起了一些细节。
有时候夜里,他会接到一些电话。
他总是压低声音,走到阳台上去接听。
我问他是谁打来的,他总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这么晚了还有工作电话?”我曾经这样问过。
“你知道的,做销售就是这样,客户不分时间。”他这样回答。
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似乎确实有些奇怪。
还有,有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
我叫他的名字,他会从客厅传来声音:“我在客厅,睡不着在看电视。”
“这么晚了看什么电视?”
“随便看看,马上就回来睡。”
可是那些时候,我并没有听到电视的声音。
这些细节在当时看来都很正常,现在想起来却让我感到不安。
下午五点半,张强准时回来了。
“悦悦,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欢迎回家。”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下。
“没有,和往常一样。”
“那就好。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决定吧。”
我看着他,这是半年来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他。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头发比我记忆中要长一些,显得有些凌乱。
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眼神依然充满关爱。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突然问道。
我一愣,差点忘记自己应该是看不见的。
“我没有看你,我只是在听你的声音。”
“你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真的能看见我一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傻瓜。”他轻抚着我的脸颊。
晚餐时,我偷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依然像往常一样细心地照顾我,告诉我每道菜的位置。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机放在桌子旁边,屏幕朝下。
以前他的手机都是随意放置的,从不会特意把屏幕朝下。
吃饭过程中,手机响了一次。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按掉了。
“不接吗?”我问。
“没什么重要的,吃饭时间不接工作电话。”
可是我清楚地看到,来电显示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
如果是工作电话,应该会有同事或客户的名字才对。
晚上九点多,张强在客厅看电视。
我说要早点休息,先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偷偷观察着他。
他确实在看电视,但注意力明显不在电视上。
他频繁地看手机,有时还会起身走到窗边。
十点半左右,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接了,但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不行,她在家...”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听不清完整的对话内容,但我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工作电话。
通话结束后,他回到卧室问我还没睡吗。
我假装刚要睡着,他躺下后翻来覆去,显然心事重重。
第二天早上,张强去上班后,我决定搜查一下家里。
在张强的内衣抽屉最下面,我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药物和几支一次性注射器。
在书房的文件柜里,我找到了更令人不安的东西。
我的保险单受益人栏里写的是张强的名字,保险金额是一百万。
我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房产证,全都被收在张强的保险柜里。
下午张强回来时,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
晚饭后,张强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他离开后,我立刻打开他的电脑。
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搜索记录。
“如何伪造意外死亡”
“保险理赔需要什么条件”
“如何让失明的人发生意外”
“楼梯摔落致死的可能性”
这些搜索记录都是最近几个月的,也就是在我失明之后。
我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赶紧关掉电脑。
张强回来后,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和而关切。
躺在床上,我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睡着。
我需要想办法自救,但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想要杀害我。
我想起了那张纸条,会不会是有人已经察觉到了张强的阴谋?
我需要找到留纸条的人。
第二天上午,张强去上班后,我开始思考可能的人选。
谁会进入我们的卧室,并且有机会留下纸条?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楼上的李阿姨。
她是退休教师,平时很关心我们这些年轻邻居。
有时候会下来坐坐聊天,带些自己做的点心。
张强有时候会请她帮忙照看一下我,比如他需要外出办事的时候。
虽然她从来不进我们的卧室,但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呢?
而且她很细心,如果发现了什么异常,确实有可能留下这样的提醒。
我决定去找她。
但我不能让张强知道我去过楼上。
我必须装作依然看不见的样子。
等到下午两点,确定张强不会突然回来后,我摸索着上了楼。
按响了李阿姨家的门铃。
“是小林啊,怎么自己上来了?小张呢?”李阿姨开门看到我,很惊讶。
“张强在上班,我想上来坐坐。”
“快进来,小心台阶。”
她扶着我进了屋。
“阿姨,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直接问。
“您有没有在我们卧室里留过什么东西?”
李阿姨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我没进过你们卧室啊。”
“没有纸条什么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小林,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决定冒一次险。
“阿姨,我能看见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什么?你能看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恢复的视力。但是我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告诉别人我能看见。”
李阿姨的脸色变了。
“纸条?什么样的纸条?”
我详细描述了纸条的样子和内容。
李阿姨听完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小林,那张纸条确实是我留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
“为什么?您发现了什么吗?”
李阿姨起身关上了门,然后回来坐在我对面。
“孩子,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
“最近几个月,我经常看到小张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
“什么样的陌生男人?”
“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不像好人。他们总是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厅见面,每次都聊得很久。”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呢?”
“有一次我去咖啡厅,坐在他们后面的桌子。无意中听到他们在谈论保险的事情。”
“保险?”
“那个男人好像是保险公司的,他们在讨论理赔的流程。我听到小张问如果发生意外,多长时间能够理赔。”
我的手开始颤抖。
“当时我觉得奇怪,你们不是已经有保险了吗?为什么还要咨询这些?”
“后来呢?”
“后来我开始留意他们的行为。发现那个男人经常在小区附近出现,有时候还会和小张一起上楼。”
“上楼?”
“对,就是到你们家。通常是在你睡午觉的时候。”
我感到一阵眩晕。
原来在我失明的这段时间里,张强经常带陌生人回家?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阿姨,您为什么要留那张纸条?”
“因为上个月,我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拿着一个小瓶子进了你们家。”
“小瓶子?”
“看起来像是药品。我当时想,如果是正当的药品,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我想起了在张强抽屉里发现的那些药物。
“我开始担心你的安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的话,我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告诉你的话,我怕你不相信,反而会告诉小张。”
“所以您就留下了那张纸条?”
“我想,如果你真的能够复明,看到那张纸条就会开始留意身边的情况。至少能够保护自己。”
李阿姨的担心是对的。
如果她直接告诉我这些,在我还看不见的时候,我确实不会相信。
我甚至可能会告诉张强,让他去澄清这些“误会”。
“阿姨,您觉得他们想要做什么?”
李阿姨沉重地摇了摇头。
“孩子,我不敢说,但我觉得你现在很危险。”
“我该怎么办?”
“你有什么亲人朋友可以投靠吗?”
我想了想。
父母在外地,而且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朋友们大多已经结婚生子,忙着自己的生活。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要不你先到我这里住几天?”李阿姨提议。
“不行,如果张强发现我不见了,会到处找的。这样反而会暴露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至少要弄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
“太危险了,孩子。”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阿姨,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如果我遇到危险,您能帮我报警吗?”
李阿姨握住了我的手。
“当然可以。但你一定要小心。”
回到家里,我的心情沉重而复杂。
一方面,我确认了自己的怀疑,张强确实有问题。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看来他不是一个人在行动,而是有同伙的。
而且这个同伙很可能就是保险公司的内部人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而且有周密的安排。
我需要更加小心。
下午五点半,张强准时回来了。
“悦悦,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让我很难保持平静。
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正在计划杀害我。
为了钱。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就在家里休息。”
“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我心里一动。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以前他从来不会特别关注我的身体状况。
“没有,挺好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关心你。”
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期待。
他是在期待我说身体不舒服吗?
晚餐时,我注意到他给我准备的粥颜色有些不对。
比平时要深一些,而且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这粥味道有点特别。”我说。
“哦,我加了一些补品。医生说对你的眼睛恢复有好处。”
医生?什么医生?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去医院了。
“什么补品?”
“就是一些中药材,具体名字我也记不住。反正对身体好。”
我假装喝了一口,实际上没有咽下去。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吐到了纸巾里。
“味道确实有点苦。”
“良药苦口嘛。多喝点,对你有好处。”
他一直在督促我喝粥,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急切。
我心里更加确定,这粥里肯定有问题。
很可能就是那些不明药物。
我装作很努力地喝,实际上大部分都偷偷倒掉了。
“真是太苦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没关系,慢慢来。明天我换个口味的。”
明天?
他还要继续给我下药?
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晚上,我假装很早就睡了。
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张强的动向。
十点左右,他又接到了那个神秘电话。
这次他直接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
但我能透过玻璃门看到他的身影。
他的表情很严肃,时不时地点头。
通话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回来后,他的神情有些兴奋,但努力掩饰着。
“谁的电话?”我问。
“客户,谈一个项目。”
“这么晚了还谈生意?”
“你知道的,有些客户就是喜欢在晚上谈事情。”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勉强。
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睡着。
他在等什么?
等我出现药物反应?
我开始假装不舒服。
“张强,我感觉有点头晕。”
他立刻坐了起来。
“头晕?严重吗?”
他的声音里有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有点,还有点恶心。”
“可能是今天累了。你先休息,我给你倒杯水。”
他很快端来了一杯水。
“喝点水,会好一些。”
我接过水杯,假装喝了一口。
水也有问题,有种淡淡的苦味。
“我想吐。”
“那你去洗手间,我陪你。”
他扶着我到了洗手间。
我假装干呕了几下。
“要不要叫医生?”他问。
但他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有种期待感。
“不用了,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好,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我。”
我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悦悦?悦悦?”
我没有回应,装作睡着了。
他又叫了几声,确认我没有反应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我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他拿出了手机。
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他看了看短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种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这不是关心妻子的笑容,而是某种阴谋得逞时的狰狞。
他收起手机,重新躺下。
这次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声渐渐平稳。
我知道,明天可能就是他们计划实施的日子。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但我现在能做什么?
报警?我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逃跑?我能跑到哪里去?
而且一旦我逃跑,就等于暴露了自己能够看见。
到时候他们可能会更加疯狂。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能够让警察立刻逮捕他们的证据。
第二天早上,张强看起来心情很好。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头晕。”
“那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上班。”
“好。”
“中午我可能回来看看你。”
这不符合他平时的习惯。
他从来不会中午回家。
看来今天确实有什么特殊安排。
“不用特意回来,我能照顾自己。”
“还是回来看看比较放心。”
他出门前,特意嘱咐我。
“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他走后,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需要在他回来之前,找到更多的证据。
我重新搜查了他的房间,这次更加仔细。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小箱子。
箱子里有几份文件。
其中一份是保险理赔申请书的模板。
上面已经填写了我的基本信息,死因一栏写着“心脏病发作”。
另一份是我的体检报告。
不过这份体检报告我从来没有见过。
上面显示我有严重的心脏病,随时可能猝死。
这份报告的日期是一个月前。
但一个月前我根本没有去医院体检。
这是伪造的报告。
我继续翻看,发现了更令人震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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