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雯，今年35岁。
六年前，我和丈夫张志远因为他母亲的一句话大吵一架，一气之下收拾行李出国打工，发誓要让他们后悔看轻我。
六年来，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婚姻形同虚设。
这次回来，我已经攒够了钱，也下定了离婚的决心。可当我敲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呆住了……
01
说起我林晓雯，在老家算是个有名的人物。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我是那个"不知好歹"跟婆婆顶嘴，最后气得出国打工的女人。
六年前的我，刚满29岁，在县城的银行做柜员，工作稳定，收入不错。张志远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他在教育局工作，我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可是婚后的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张志远的母亲王淑芬，是那种典型的强势婆婆。
她总觉得儿子娶了我是委屈了，经常在人前人后说些难听话。
"志远这孩子就是心软，随便找个女人就结婚了。"
"晓雯这丫头，看着斯文，其实心眼多着呢。"
"我们家志远要不是可怜她，能娶她？她家那个条件，配得上我儿子吗？"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可是张志远呢？每次我跟他说起这些，他总是说：
"妈就是嘴巴厉害，心里没坏心眼的。"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过几年就好了。"
"家和万事兴嘛，你让着点她。"
刚结婚那会儿，我还试着去讨好婆婆。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全家做早餐，晚上下班再累也要做一桌好菜。周末的时候，我陪她去菜市场买菜，耐心地听她跟菜贩子讨价还价。
可不管我怎么做，她都看不顺眼。
"这菜洗得不干净，你看这叶子上还有虫眼。"
"这汤太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们那个年代，哪个女人不知道男人爱吃什么口味？"
"你们年轻人就是懒，看看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一家老小，从来不叫苦叫累。"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只能默默忍受。张志远偶尔会劝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充耳不闻，甚至有时候还会说：
"妈说得也有道理，你确实应该多学学。"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跟张志远大吵一架：
"你到底是娶了我，还是娶了你妈？"
"晓雯，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是我妈，也是你婆婆。尊敬长辈是应该的。"
"尊敬？她这样羞辱我，也叫应该尊敬吗？"
"她哪里羞辱你了？只是对你要求高一点而已。"
张志远的话让我彻底寒心。在他眼里，我受到的所有委屈都不值一提。
后来，王淑芬变本加厉。她开始在小区里跟其他老太太说我的坏话。
"我家那个儿媳妇啊，别看表面上挺老实，其实心眼可多了。"
"天天就知道上班赚钱，家里的活都不爱干。我要不是帮着收拾，这个家早就乱套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被娇惯坏了。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女人就得贤妻良母。"
这些话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我每次下楼，都能感受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有些人甚至当着我的面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那个不孝顺婆婆的女人。"
"听说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全靠婆婆伺候着。"
02
矛盾真正激化，是在我们结婚第三年的时候。
那段时间，王淑芬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她不仅在外面编排我的不是，在家里也开始变着法地刁难我。
早上我做早餐，她嫌太咸；中午做午饭，她又嫌太淡。我买的菜她说贵了，不买菜她又说我懒。
"晓雯啊，你看隔壁小王家的媳妇，人家每天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还有楼上的小李，人家结婚才两年，孩子都会走路了。你们倒好，结婚三年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说到孩子的话题，王淑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晓雯，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故意不要孩子？"
我正在洗碗，听到这话，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妈，我们没有不要孩子。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结婚三年了还顺其自然？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王淑芬的话越说越过分：
"我看你们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要是真有问题，也好早点治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妈，我身体很健康。医生说了，我们都还年轻，不用着急。"
"不着急？我都快六十的人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
王淑芬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林晓雯，女人嫁人就是要生孩子的！你要是生不出来，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句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我说的是实话！"
王淑芬指着我的鼻子：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下班回来还要玩手机。什么时候想过给我们张家生个孩子？"
"我没有不想生孩子，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等你四十岁吗？"
就在这时，张志远下班回来了。他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皱着眉问：
"怎么了这是？"
"你问问你媳妇！结婚三年了，一点要孩子的意思都没有！"王淑芬抢先开口。
张志远看看我，又看看他母亲，叹了口气：
"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我们自己会安排的。"
"安排？安排到什么时候？"
王淑芬越说越激动：
"我跟你说志远，女人过了三十生孩子就困难了。晓雯今年都快三十了，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妈，现在三十多生孩子的多了去了，不着急。"
"不着急？你们不着急，我着急！"
王淑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们张家三代单传，到了你这里要是断了香火，我怎么对得起你爸？怎么对得起你爷爷？"
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希望你能给我生个孙子。现在倒好，娶了个媳妇，连个孩子都不愿意生！"
看到婆婆哭，张志远慌了：
"妈，您别哭。晓雯不是不愿意生，只是觉得现在经济条件还不够好。"
"经济条件？你们两个都有工作，经济条件还不够好？"
王淑芬擦了擦眼泪：
"我看就是晓雯不想生！她就是自私，只想着自己轻松，不想承担责任！"
"妈，您别这么说......"我想要解释。
"我说错了吗？女人不生孩子，还算什么女人？"
王淑芬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毒：
"我告诉你们，要么赶紧生个孩子，要么就别在这个家里待着！"
03
我看向张志远，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可是他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妈，您真的觉得女人就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吗？"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工具？我没这么说过。但是女人嫁人了，不生孩子算什么？"
王淑芬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只知道上班赚钱，家务活也不怎么做，现在连孩子都不想生。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我每天早起给这个家做饭，下班回来还要收拾家务。我的工资全部上交，自己一分钱私房钱都没有。这些您都看不见吗？"
"那是你应该做的！嫁到我们家，就要尽媳妇的本分！"
王淑芬的声音更加尖锐：
"我告诉你林晓雯，你要么赶紧生个孩子，要么就滚出我们张家！"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好！既然您觉得我不配待在这个家，那我走！"
我转身就往卧室跑，开始收拾行李。
张志远终于追了过来："晓雯，你冷静点，妈她就是嘴巴不好，你别当真。"
"不当真？她说让我滚出张家，这也不用当真吗？"
我一边哭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张志远，三年来，每次她说这种话，你都说她嘴巴不好。那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知道吗？"
"她心里没坏心眼，就是着急抱孙子。"张志远试图为母亲辩解。
"着急抱孙子就可以这样羞辱我？就可以说我是废物？"
我停下收拾的动作，转头看着他：
"我问你最后一次，如果我真的生不出孩子，你会怎么办？"
张志远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你看，你连这个问题都要犹豫。"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答案。"
"不是的，晓雯，我只是觉得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那你妈刚才说的话有意义吗？"
我继续往行李箱里放衣服：
"张志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三年来，我努力想要融入这个家，可是你们从来没有接纳过我。"
04
张志远站在门口，表情很复杂，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明白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既然这样，我们就离婚吧。"
"晓雯，你别意气用事。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这不是磕磕碰碰，这是羞辱和践踏。"
我看着他，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张志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从来不说狠话，但今天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那你要去哪里？"
"去证明我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王淑芬还在客厅里喊：
"走就走！以为我稀罕你吗？走了最好，省得在我们家丢人现眼！"
张志远跟在我后面："晓雯，你真的要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去国外打工。等我站稳了脚跟，回来跟你办离婚手续。"
"你一个女人，跑到国外去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身后传来王淑芬的声音：
"走了最好！我们家不需要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
那个大年三十的夜晚，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旷的街道上。鞭炮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在提醒我，别人都在团团圆圆，而我却无家可归。
我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整整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开始，我就在网上查找出国打工的信息。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看不起我的人。
05
春节过后，我开始联系出国打工的中介公司。
"小姐，您确定要去新加坡吗？那边的工作很辛苦，而且语言不通。"
中介大姐看着我的资料："您在银行工作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国打工？"
"我有自己的原因。"
办手续的过程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体检、培训、办签证，每一步都要花很多时间和金钱。最困难的是语言关，我的英语基础很差，培训的时候经常听不懂。
"你们要记住，在新加坡打工，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培训老师说，"很多人就是因为沟通困难，被老板辞退了。"
我坐在培训班里，周围都是和我一样要出国打工的人。有些是为了赚更多钱，有些是为了见识外面的世界，而我，是为了证明自己。
期间张志远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晓雯，你还在生气吗？妈她已经后悔了，说以后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志远，有些伤害造成了，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那你总要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机会？这三年来，我给了你们多少次机会？"
我的声音很平静：
"每次她羞辱我，我都忍了。每次她说难听话，我都当没听见。可是结果呢？她变本加厉。"
"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我问你，如果我回去了，以后还会有孩子的问题，会有其他的问题。你能保证每次都站在我这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看，你还是不能保证。那我为什么要回去继续受委屈？"
我挂断了电话。
三个月后，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临出发前，我去银行办了停薪留职。
"晓雯，你真的想好了？"领导王主任很惋惜，"你在我们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业务能力很强，放弃这些去国外打工，值得吗？"
"王主任，有些东西比工作更重要。"
同事们听说我要出国，都觉得不可思议：
"晓雯，你疯了吗？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国外去受罪？"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面对这些关心，我都只是笑笑，没有多说。有些痛苦，不必向所有人解释。
06
三个月后，我踏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张志远出现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晓雯，你真的要走？"
"你来做什么？"
"我来求你回家。我已经跟妈谈过了，她说愿意向你道歉。"
"道歉？"我冷笑一声，"她会为说我是废物道歉？会为让我滚出张家道歉？"
"她说她当时太激动了，说话没经过大脑......"
"张志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些话不是一时激动，那是她的真心话。"
我看着他：
"三年来，她每一次的刁难，每一次的羞辱，都是她内心真实想法的体现。"
"可是我们的感情呢？三年的夫妻，就这样放弃了？"
"感情？"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你真的爱我，当初就不会让我一个人承受那些委屈。"
登机广播响起了。
"晓雯，我等你回来。"张志远在我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新加坡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艰难。刚开始的几个月，我在一家中餐厅做服务员，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脚肿得像馒头一样。老板很凶，动不动就骂人，而我因为语言不好，经常被客人投诉。
"你们这些外来工，不想干就滚回去！"老板经常这样说。
每次听到这话，我都想起王淑芬那句"滚出我们张家"。
第一年最难熬。
我换了三份工作，从餐厅服务员到超市收银员，再到清洁工。每份工作都很辛苦，工资也不高。晚上回到租住的小房间里，我经常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我没有放弃。每天晚上，不管多累，我都要学两个小时英语。
第二年，我的英语水平提高了很多，在一家贸易公司找到了文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不用站一整天了。
第三年，我攒够了一些钱，开始考虑自己创业。我仔细研究了当地的市场，发现中式快餐很有前景。
第四年，我的小餐厅开业了。刚开始生意很淡，我一个人既要做菜，又要收银，还要打扫卫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第五年，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我雇了两个帮手。
第六年，我开了第二家分店。
六年来，我只给张志远发过一条短信："我很好。"除此之外，我们再没有任何联系。
现在，我要回去了。不是因为想家，不是因为还爱着张志远，而是要正式结束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回国的前一天，我站在餐厅里，看着忙碌的员工，心里五味杂陈。
六年前，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家的时候，王淑芬说我是废物。六年后的今天，我要回去告诉她，她错了。
飞机降落在家乡机场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快。六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打车回到小区，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些新的店铺。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却发现锁已经换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张志远。
六年不见，他的变化很大。头发剪得很短，脸上多了些胡茬，但看起来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身材也结实了一圈，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裤。他的眼神依然温和，只是多了些岁月的沧桑。
"你回来了。"张志远平静地说，就像我只是出差几天而已。
"嗯，我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来吧。"张志远侧身让我进门。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然后，我彻底呆住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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