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警官,我报案!我未婚妻……她在登雪山时发生了意外!”

我看着冲进警局、满脸悲痛和疲惫的李伟,他演得真像。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登山服上还带着雪山的寒气和泥土。

“她叫苏晴,我们是在格聂神山西坡,海拔大约四千五百米的地方……”

负责接待的王警官抬起头,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打断了他:“这位先生,你说的苏晴,是这位女士吗?”

李伟顺着他指的方向,僵硬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穿着干净的抓绒衫、正端着一杯热茶小口喝着的我时,他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恐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放下茶杯,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等你啊。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了,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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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登山?你疯了!苏晴,你今年三十五了,不是十五!四千多米的雪山,说上就上?你以为是去逛公园吗!”

我爸苏建国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汤汁溅了出来。保姆张姨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收拾。

坐在我对面的未婚夫李伟,立刻放下碗筷,脸上挂着温和而歉意的笑:“叔叔,您别生气。这次去格聂,我们准备得很充分。我请了最好的向导,设备也都是顶级的。而且,我本身就是国家认证的登山教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小晴出一点事的。”

“有你在?”我爸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就因为有你我才更不放心。你好好的金融公司不搞,非要去爬什么山,现在还想拉着我女儿一起疯?”

“爸!”我不高兴了,“这是我的决定,跟李伟没关系。您知道我喜欢摄影,格聂神山的日出,我计划了好几年了。再说了,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就当是婚前最后一次疯狂,不行吗?”

“婚前?”我爸的火气更大了,他转向李伟,目光像刀子一样,“说到结婚,我让你签的婚前协议,你签了吗?”

李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叔叔,我觉得那份协议……有点伤感情。我跟小晴在一起,不是为了您的钱。如果签了,倒显得我目的不纯了。”

“你不签,才说明你目的不纯!”我爸毫不客气。

“好了爸!您别说了!”我站了起来,感觉脸颊发烫,“这饭还吃不吃了?我们是来告诉您我们要去旅行,不是来征求您同意的!李伟,我们走!”

我拉着李伟就往外走。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吼声:“苏晴!你要是敢跟他去,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坐在李伟的车里,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别生气了,”李伟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叔叔也是关心你。等我们从雪山回来,拍了最美的照片,他看到你这么开心,就不会再反对了。”

他总是这样,温柔,体贴,永远能抚平我的所有焦虑。我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心里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我叫苏晴,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合伙人。我爸苏建国,年轻时靠建材生意发家,是圈子里有名的老狐狸。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眼光毒辣,无论是做生意还是看人。唯独在李伟这件事上,我们父女俩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我爸认定李伟是个心怀不轨的凤凰男,图的是我们苏家的家产。而我,却坚信他是我生命中那个对的人。

02.

雪山的美,是令人窒息的。

湛蓝的天空下,皑皑白雪覆盖着连绵的山脉,雄伟,圣洁,仿佛能洗涤一切世俗的尘埃。

我和李伟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抵达了海拔四千五百米的二号营地。向导因为家里有事,第二天一早就要下撤,接下来最后一段登顶的路,将由李伟带领我完成。

“老婆,你看,美吗?”李伟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指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雪峰。

“美。”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幸福。之前和我爸所有的不愉快,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明天,我们就在那里,看全世界最美的日出。”他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回去就结婚。”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们出发了。

最后这段路并不长,但坡度很陡,几乎是垂直的冰壁。我们需要借助上升器和安全绳,一步一步地往上攀。

李伟在我前面开路,他显得游刃有余,还不时回头鼓励我。

“别怕,小晴,踩稳了,我在上面拉着你。”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他的声音,是这片冰天雪地里我唯一的慰藉和动力。

终于,在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我们成功登顶。

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整个世界,脚下的云海翻腾,远处的雪山此起彼伏,那种壮丽的景象,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拿出相机,疯狂地按着快门,想记录下这永恒的瞬间。

“来,我给你拍。”李伟笑着接过我的相机,给我找着角度。

“你站到那块岩石边上,对,就是那儿,背景是云海,肯定好看。”他指挥着我。

我听话地走到他指定的那块,突出悬崖的岩石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我摆好姿势,冲他微笑。

他举着相机,也对我笑。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迷人。但不知为何,在那灿烂的晨光里,我却觉得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李伟?”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

他放下了相机。

然后,他朝我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地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的手指冰凉。

“小晴,”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更爱钱。”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就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口,猛地一推!

巨大的力量传来,我身体后仰,脚下踏空,整个人瞬间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下坠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他站在悬崖边,冷漠地看着我,然后,他抽走了连接在我们两人之间的,那根救命的登山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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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冰冷的风在我耳边呼啸,失重感让我无法呼吸。

我以为我死定了。

但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下坠了几十米后,我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一个被厚厚积雪覆盖的斜坡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翻滚了几圈,最后被一棵横倒的枯树挡住,停了下来。

剧痛从我的左腿和后背传来,我动弹不得。我挣扎着抬起头,悬崖顶上,已经看不到李伟的身影。

他以为我死了。

我躺在雪地里,寒冷和疼痛像潮水一样侵袭着我。我试着动了动左腿,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我知道,腿断了。

手机在坠落时不知飞到了哪里,唯一的登山杖也断成了两截。我被困在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绝壁上。

就算没有摔死,我也会被活活冻死。

绝望,像雪山的寒气一样,一点点渗透我的四肢百骸。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我爸那张愤怒的脸,和他声嘶力竭的吼声:“你要是敢跟他去,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爸,对不起。我错了。

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嗡嗡”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但在这死寂的雪山里,却异常清晰。

我用尽全身力气,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在我不远处,大约一百米外,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岩壁上,我看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东西——一个方形的,金属制成的通风口。

那“嗡嗡”声,就是从通风口里传出来的。

有通风口,就说明这山体里,有人工建筑!

求生的本能瞬间战胜了所有的疼痛和绝望。我咬着牙,用仅存的右腿和双手,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通风口的方向爬去。

每移动一寸,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割我的肉。我不知道爬了多久,嘴里全是血腥味,手指也磨得血肉模糊。

终于,我爬到了那个通风口前。

那是一个大约半米见方的排风扇,正在缓慢地转动着。我用断掉的登山杖,费力地撬开了格栅,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进去。

通道里一片漆黑,但很温暖。我顺着金属的滑道滑行了十几米,最后掉在了一个坚实的地面上。

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像是仓库一样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什么人?”一声苍老而警惕的呵斥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拿着一个巨大的扳手,满眼戒备地看着我。

04.

“你是……怎么进来的?”老人看着我满身的伤和雪,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从排风口掉进来的。”我虚弱地回答。

老人走过来,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尤其是我的左腿,他皱起了眉头。“腿断了,必须马上下山。”

“下山?”我苦笑了一下,“这里……怎么下山?”

老人没有回答,他沉默地从一个柜子里拿出急救箱,用一种超出他年龄的沉稳和熟练,帮我处理了伤口,并用两块木板和绷带,简单地固定了我的断腿。

“你运气好,”他一边包扎一边说,“排风扇一个月才开一次,进行换气。正好被你赶上了。”

“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忍不住问。

“国家高山气候观测站。”他言简意赅。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那……你们有办法联系外界吗?或者,送我下山?”

“电话线上周被暴雪压断了,还没修好。”老人说,“不过,下山,倒是可以。”

他扶着我,穿过几道厚重的金属门,来到了一个类似电梯间的地方。但这里没有电梯,只有一个简陋的铁笼子,旁边挂着粗壮的钢缆,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这是什么?”

“货运升降梯。几十年前修观测站的时候,专门用来运送设备和物资的。”老人扶我走进铁笼子,拉下了电闸,“从这里下去,十五分钟,就到山脚下的后勤基地了。”

十五分钟!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我们花了三天时间才爬上来的路,从这里下去,竟然只需要十五分钟!

铁笼子开始缓缓下降,穿过无尽的黑暗。我终于明白,李伟的“完美犯罪”,到底漏掉了什么。

他漏掉了这个隐藏在雪山山体内部的,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他以为把我推下悬崖,我就必死无疑。他以为他有充足的时间下山,去扮演一个悲痛欲T绝的未婚夫。

他算好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我的运气。

“小姑娘,”黑暗中,老人忽然开口,“推你下来的人,是你男人吧?”

我愣住了。

“我在这山上待了三十年,见过太多事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苍老,“每年都有那么一两对,为了骗保,或者家产,来这雪山上‘意外’一下。人心啊,比这雪山的冰,还冷。”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十五分钟后,铁笼子停了下来。刺眼的光从门外传来。

老人打开门,外面是一个普通的车库。他扶我出来,指了指外面。“往前走五百米,就是镇上的派出所。我不能再送你了,这里的存在,是机密。”

“大爷,谢谢您!您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报答您?”

老人摆了摆手,转身走回了铁笼z笼子,重新关上了门。

“我就是个看山的。你要是真想谢,就好好活着吧。”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然后,铁笼子再次启动,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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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李伟被两个警察带进了审讯室。我和负责这个案子的张队长,坐在隔壁的观察室里,看着监控屏幕。

“说吧,李伟。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说一遍。”张队长通过话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屏幕里,李伟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强作镇定。

“警官,这真的是个意外。”他开始了他的表演,“我们登顶之后,小晴非常兴奋,她为了找一个好的拍摄角度,站到了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我劝过她,但她不听。结果……结果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

“我当时想去拉她,但根本来不及。我们的安全绳……因为登顶了,为了方便活动,已经解开了。”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圈又红了。“我当时都吓傻了,在山顶待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我知道她肯定……肯定没救了。我……我心里太乱了,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往下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下了山,才想起来要报警。”

他的说辞,天衣无缝。如果我真的死了,这恐怕就是最终的结案报告。

“你下山,用了多长时间?”张队长问。

“大概……三个多小时吧。”李伟回答。

“哦?”张队长的眉毛挑了一下,“三个小时?据我们向当地向导了解,从你们登顶的位置下撤到大本营,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专业登山队员,最快也要五个小时。你是怎么做到三个小时的?”

李伟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我……我当时一心只想着快点下来求救,所以……所以走得比较快,抄了一些近路。”他辩解道。

“是吗?”张队长笑了笑,“正好,我们刚刚请了山地救援队的专家,把你说的这条‘近路’评估了一下。专家说,你说的那个路线,是本地人都不敢走的‘夺命坡’,雪厚,坡陡,雪崩频发。你能在三个小时内,毫发无伤地从那里下来,简直是个奇迹啊。”

屏幕里,李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我运气好……”

“运气好?”张队长关掉了话筒,转头看向我,“苏小姐,看来,他的运气,跟你一样好啊。”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男人,开口了。

“张队,我建议,可以查一下他的财务状况。特别是最近三个月,他公司的资金流水,以及他的个人负债。”

“还有,”我顿了一下,“就在我们出发前一周,他刚刚为我买了一份保额高达两千万的意外伤害险。受益人,是他自己。”

张队长的眼睛亮了。他拿起对讲机,对审讯室里的同事下了几道指令。

我知道,收网的时候,快到了。

06.

审讯室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李伟的心理防线,在张队长一连串精准的追问下,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李伟,我们再来梳理一下。”张队长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你说,你们登顶后,为了方便活动,解开了安全绳。对吗?”

“对……”李伟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可是,据苏小姐说,你们使用的是顶级的阿尔卑斯式结组登山绳,这种绳索在结组攀登时,除非完成全部路线,否则是严禁中途解开的,这是最基本的安全常识。你作为一个国家级登山教练,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我……我们当时太兴奋了,就……就忘了……”

“忘了?”张队长冷笑一声,“好,就算你忘了。苏小姐坠崖后,你为什么不立刻用卫星电话求救?你的包里,明明有我们救援队配备的紧急求救设备。”

“我……我当时吓傻了,真的……真的全忘了……”李伟开始语无伦次。

“你也忘了你抽走了她身上最后那根保命的绳索吗?”我通过话筒,一字一句地问。

我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李伟的心脏。

屏幕里,他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单向玻璃,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我。

“不!我没有!你胡说!”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就是脚滑掉下去的!绳子是它自己断的!对!是绳子质量有问题!”

他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开始疯狂地攻击登山绳的质量问题,试图把水搅浑。

张队长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刺激他。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缓和了下来:“李伟,你先别激动。我们说点别的。你刚才说,你下山,走了三个小时,对吧?”

李伟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我们调取了你进入山脚下小镇的监控。你是在下午两点十五分,出现在镇口的。也就是说,你是上午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开始下山的。”张队长看着手里的记录,“而根据苏小姐的描述,她坠崖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左右。从八点半到十一点十五分,这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你在山顶,都干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精准的炸弹,在李伟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我死了,死无对证。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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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是时候了。

我拿过话筒,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审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伟,不用想了。”

“我知道,那三个小时,你在干什么。”

我顿了顿,目光穿透玻璃,锁定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