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间常言:『神龙见首不见尾,潜龙勿用等你飞』。
但这世上的属龙人,十个里面有九个,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是——困在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明明才华横溢,做事雷厉风行,可偏偏就像是背上驮着座无形的大山,走一步,喘三口。
钱,是赚到了,可那个漏啊,就像手里攥着沙子。
人,是结交了不少,可关键时刻能帮把手的,竟没半个。
你是不是也听家里的老人唠叨过:『属龙的啊,别跟属狗的玩,那是六冲;别跟属猴的闹,那是瞎胡闹』?
呵,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今儿个,咱不讲那些大街上算命先生都能背出来的套话。
咱讲一段明朝嘉靖年间的旧事,一段被封在《周易玄机录》夹层里的秘闻。
这事儿听完,哪怕你今年七十八,背脊梁骨也得渗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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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嘉靖二十一年,京城的秋老虎毒得厉害,晒得那青石板路都冒着一股子焦糊味儿。
位于西便门外的「听雨轩」茶楼,生意却冷清得紧。
角落里坐着两个人,一壶明前龙井已经泡得没了颜色。
坐左边那位,身穿石青色云锦道袍,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案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笃、笃、笃』的心焦声。
这人可不简单,乃是当朝翰林院侍读学士,王锡爵,王大人。
属龙,戊辰年生人,才高八斗,三十岁不到就进了内阁预备班子,那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可此时的王大人,眼底发青,印堂那块儿,像是蒙了一层擦不掉的灰。
「林先生,我不明白。」
王翰林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梁上的燕子。
「我王某人自问这几年谨小慎微,家母千叮咛万嘱咐,说我命犯太岁,跟属狗的冲,跟属鸡的也不对付。」
「我把府里的管家(属狗的)辞了,连跟了我六年的书童(属鸡的)都打发回了老家。」
「甚至连朝中那位属猴的张大人,我都刻意避着走,连个照面都不敢打。」
「可结果呢?」
王翰林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盖儿『叮当』一声乱跳。
「这半年,先是圣上要的青词我写错了两个字,被罚了半年俸禄;再是家里库房莫名其妙走了水,烧了三千两银子的古籍。」
「就在昨儿个,我那刚满月的幼子,平白无故夜啼不止,大夫说是受了惊煞。」
「林先生,你说这所谓的命理相克,是不是全是骗人的鬼话?」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一身布衣的中年人,留着三缕长须,手里把玩着一枚龟甲。
此人名唤林玄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怪才,不算命,只断运,且千金难求一卦。
林玄机听完,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王翰林一眼,那眼神,看得王大人心里直发毛。
「王大人,你是真龙入世的命格,寻常的猫猫狗狗,哪里伤得了你的根本?」
「你就像那深山里的猛虎,天天防着蚊子叮咬,却不知道,真正要吃你肉、喝你血的,是你枕边趴着的毒蛇。」
王翰林脸色一白。
「先生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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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防备属鸡、属狗、属猴的,这没错,那是明面上的『冲』和『害』,就像是有人拿刀砍你,你眼若是没瞎,自然知道躲。」
「可属龙人真正的劫数,从来不是这种明刀明枪。」
「真正的克星,是那种笑眯眯地给你递毒酒,你喝下去还觉得甜的人。」
「他们不在你的『黑名单』里,甚至……是你最信任的人。」
王翰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究竟是谁?」
林玄机摇了摇头,收起龟甲,站起身来。
「天机不可泄露,有些名字,在这里说不得,说了,就是折我的寿。」
「你若真想保住你的乌纱帽,保住你那幼子的命,就去终南山玉虚观,找一位法号『无尘』的老道长。」
「记住,见了他,别问是谁克你,只问……你的龙气,去哪儿了。」
02
终南山,自古便是天下修道之人的归隐之地。
那是嘉靖二十一年的冬月初三,大雪封山。
王翰林也是个狠人,硬是凭着一股子求生的执念,徒步爬了四个时辰的山路,才摸到了玉虚观的山门。
观里冷清得很,连个知客的小道童都没有。
只有后院的一棵千年古柏下,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正闭着眼,手里拿着把秃了毛的拂尘,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积雪。
那雪随扫随落,仿佛永远也扫不干净。
王翰林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在雪地里跪了半个时辰。
直到他的膝盖都失去了知觉,那老道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情的精光。
「来了?」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老树皮在摩擦。
「弟子王锡爵,恳请道长指点迷津。」
「弟子身为龙命,却诸事不顺,林玄机指点弟子来此,问一句:我的龙气,去哪儿了?」
老道嘿嘿一笑,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山谷里回荡,听着有些渗人。
「龙气?你的龙气,都被你身边那几只『吸血虫』给吸干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避开了辰戌相冲(狗),避开了申子辰三合里的那个猴子捣乱,就万事大吉了?」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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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乃九五之尊,能克龙者,必有『通天』的伪装。」
老道站起身,围着跪在地上的王翰林转了两圈,手中的拂尘突然在他肩头狠狠敲了三下。
「贫道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三个生肖的名字,这是规矩。」
「但我可以告诉你,被这三大克星缠上,会有什么征兆。」
「你且听好了。」
王翰林赶紧伏低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征兆:精神萎靡,魂不守舍。」
「你跟那人在一起时,初觉相谈甚欢,甚至觉得他懂你、敬你。」
「可每次分开后,你会觉得像是大病了一场,浑身乏力,脑子像灌了浆糊,原本清晰的决策,瞬间变得犹豫不决。」
「这就是——泄气。」
王翰林心里咯噔一下。
这感觉……太熟悉了。
「第二征兆:财运暗流,只出不进。」
「这人从不找你借大钱,甚至还会送你些小恩小惠。」
「但只要有他参与的项目、生意,或者哪怕是他给的一个建议,最后的结果必定是你亏得底儿掉,而他却能全身而退,甚至还能捞点好处。」
「最可怕的是,你亏了钱,还得对他感恩戴德,觉得是他帮你止了损。」
「这就是——破库。」
王翰林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抓紧了地上的雪。
「第三征兆……也是最凶险的一个。」
「家庭不宁,子嗣不安。」
「这人若是常来你家串门,或者与你家人交好,你家里的争吵便会莫名变多,无名火起,连家里的猫狗都会变得暴躁。」
「这就是——乱宫。」
说完这三条,老道长叹一口气,转身就要回屋。
「道长!求道长明示!这到底是哪三个生肖啊?」
「弟子身边,除了鸡狗猴,剩下的都在啊!难不成要把所有人都赶走吗?」
老道的背影在风雪中顿了顿。
「回去吧。」
「去看看你身边,谁最让你『舒服』,谁就是那个要你命的人。」
「尤其是……那个让你觉得如沐春风,对你百依百顺的人。」
「那个生肖,排在第二位,却是最毒的一把软刀子。」
03
王翰林连滚带爬地下了山,一路上,脑子乱得像锅粥。
回京的马车上,他把身边所有亲近之人的生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一过不要紧,越想越是心惊肉跳,越想越是后背发凉。
回到府中,正赶上晚饭时分。
夫人正却在抹眼泪,说是新买的两个丫鬟笨手笨脚,打碎了御赐的花瓶。
而坐在客座上正在劝慰夫人的,是王翰林的同科进士,也是他最倚重的幕僚——李大人。
李大人见王翰林回来,立马笑脸相迎,如沐春风。
「锡爵兄,你可算回来了!嫂夫人受了惊,我正劝着呢。」
「对了,上次跟你提的那个在城南置办庄园的事儿,我帮你打听好了,虽然价格贵了点,但风水绝佳,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王翰林看着李大人那张堆满笑容的脸,耳边突然炸响了老道的话。
——「财运暗流,只出不进……亏了钱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上次李大人推荐的那个古玩铺子,王翰林投了五千两,结果铺子老板卷款跑了,李大人当时也是痛心疾首,王翰林还反过来安慰了他半天。
再看李大人此时手里端着茶盏,那是王翰林最爱的紫砂壶,李大人用得比自个儿家的还顺手。
——「精神萎靡……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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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跟李大人聊完朝政,王翰林都觉得身体被掏空,只想睡觉,连奏折都懒得批。
王翰林猛地想起,李大人的生肖……
不是鸡,不是狗,也不是猴。
他是属……
那一瞬间,王翰林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在门槛上。
原来所谓的“贵人”,一直就在身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自己的骨髓!
深夜。
王翰林躺在书房的软榻上,辗转反侧,冷汗湿透了重衣。
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就在他绝望得想要大吼的时候,院门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三声,不急不缓,却透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严。
家丁颤颤巍巍地来报。
「老爷……门外……门外有个老道士,说是来……来收那个『孽障』的。」
王翰林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04
来人正是终南山的那位无尘老道。
此刻的他,换了一身漆黑的道袍,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神色肃穆得像尊判官。
进了书房,老道没坐,而是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了七盏铜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了地上。
「点灯。」
老道冷冷地吩咐。
王翰林手忙脚乱地将灯点燃,火苗不仅不红,反而泛着幽幽的蓝光。
「王大人,贫道今日本不该下山。」
「但我算到今夜子时,那『克星』的煞气最重,你那点微薄的龙气,怕是熬不过今晚。」
「若是再不破局,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家破人亡。」
王翰林「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砰砰响。
「道长救我!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把那姓李的赶出去!这就跟他绝交!」
老道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愚蠢!」
「你以为赶走一个姓李的就完了?」
「这世上属哪个生肖的人千千万,你能躲得开?」
「况且,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生肖,也是你要命的阎王。」
「这三座大山压在你身上,你这还要飞龙在天?那是做梦!」
老道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王翰林的眼睛。
「今日,我便破例泄露天机,告诉你这三个生肖究竟是谁。」
「但你必须立下毒誓,此事入耳即止,绝不可外传半个字,否则……天打雷劈,贫道也救不了你。」
王翰林举起三根手指,对灯发誓。
老道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听好了。」
「属龙之人,这一生,无论如何,都要防着这三个生肖。」
「尤其是排在第二的这个,它不仅克你的财,更克你的寿。」
「它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凶神恶煞,它是五行里最阴柔的刀子,专捅你的软肋。」
「当你觉得它温柔可亲的时候,就是你命丧黄泉的时候……」
老道嘴唇微动,那三个字,终于要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