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几度，冰面咔嚓一声。 小孩掉下去，家长在岸上愣了半秒，嗓子没喊出来，眼泪先飚。
郑大姐是第一个炸响的人。她嗓门大，先吼“孩子掉水里了”，再吼“报警”，一句废话都没有。旁边的大哥听见，直接脱羽绒服，赤膊往冰面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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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像玻璃，一踩就碎。他拿胳膊肘连砸带撞，水刺骨，身体瞬间麻。小孩浮浮沉沉，只露出毛线帽。大哥一把拽住，往上托。冰太滑，孩子又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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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黑衣大哥来了。他没下水，整个人趴平，像海豹一样蠕动。冰面受力变小，他一只手拽住光膀子哥的领子，一只手拽小孩帽衫，连人带娃拖回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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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没背景音乐，只有冰裂声、喘气声、远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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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送医院，轻度失温，肺部灌了点水，命保住了。家长说就低头回个微信的功夫，孩子好奇跑出去十米。
光膀子哥全身青紫，划得跟猫挠过似的。黑衣大哥第二天被家属找到，正在小区遛娃，外套还是那件黑的，啥也没提。
隔天，街道办事处把申请表递上去，见义勇为四个字刚盖戳。公园沿河插了一排黄牌子，无人机嗡嗡转，像赶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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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冷，冰面看着厚，底下全是暗流。家长群里转发一句话：冬天别赌冰。 真出事，不是每次都有人刚好路过，刚好会游泳，刚好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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