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古罗马的贵族为啥总显得疯疯癫癫？上世纪路边长大的孩子，不少性格都格外暴躁。这背后，藏着同一个看不见的凶手。
它长着银白色的模样，摸起来质感特别，尝着还有点甜。可谁能想到，这副无害的外表下，藏着致命的神经毒素。从罗马贵族的酒杯，到现代汽车的排气管，人类和它纠缠了整整8000年。
直到现在，它还躲在某些角落，悄悄侵蚀着我们的健康。这个差点把全人类智商都拉低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被“甜味”金属蒙蔽的疯狂岁月
聊起这个元素，我们先把时间往回拨。早在新石器时代，人类就被这种银白色金属吸引了。它质地柔软，加工起来毫不费力，做成首饰既沉甸甸又光亮，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
到了古罗马时期，这东西彻底成了贵族圈的热门。罗马人发现，用这种金属做的锅煮葡萄汁，能熬出一种甜度很高的糖浆，他们叫它“萨帕”。
这糖浆其实是乙酸铅，一种带甜味的剧毒化合物。罗马贵族把它当成天然甜味剂，往葡萄酒里使劲加。痛风、瘫痪、精神混乱，慢慢就成了罗马上层社会的常见状况。
有历史学家推测罗马帝国衰落和统治阶层集体“脑中毒”有关。毕竟，核心决策层的大脑都被毒素侵蚀了，帝国走向衰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金属，就是铅。
古人后来也隐约察觉到它可能有毒，但架不住它太好用。女人们把它磨成粉涂在脸上，追求所谓的美白效果；工匠们用它制作水管——英语里的“管道工”Plumber，词根就是拉丁语里的“铅”Plumbum。
很长一段时间里，人类其实是在主动靠近这个“死神”。只因为它能满足我们对美观、便利的需求，就选择性忽略了它的致命危害。
汽车工业的“救星”还是环境的灾星？
来到20世纪，医学界已经开始关注铅的危害，可一个“天才发明”，让它彻底失控，演变成一场全球性的环境灾难。
这就要提到通用汽车的工程师托马斯·米基利。1921年，为了解决汽车发动机的爆震问题，他试了无数种添加剂，最后发现，只要往汽油里加一点四乙基铅，发动机立马变得安静，动力还能提升不少。
这在当时被视作工业界的重大突破，米基利也因此名利双收。
可事情很快就不对劲了，生产四乙基铅的工厂里，工人们开始出现幻觉，有人甚至不堪折磨跳楼自杀。这家工厂，渐渐被人戏称为“疯人院”。
为了平息公众的恐慌，米基利搞了一场著名的公开表演。他在记者面前深吸一口四乙基铅的挥发气体，信誓旦旦说这东西和洗手液一样安全。
可实际上，他自己吸完回去就大病了一场。只是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驱动下，真相被死死掩盖。
从那以后，随着汽车越来越普及，含铅汽油开始在全球范围内燃烧。每一辆汽车，都成了移动的毒气喷射源，把微小的铅颗粒喷撒到空气中。
这些铅尘随风飘散，落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纽约的富豪，还是孟买的贫民，只要呼吸空气，就躲不开它的侵蚀。有数据显示，20世纪人类血液中的铅含量，比史前人类高出了几百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污染了，更像是一场针对全人类神经系统的大规模“投毒”。
和地球年龄死磕的“较真”科学家
就在全世界都沉浸在汽车工业发展的狂欢中时，有个叫克莱尔·帕特森的科学家，在测算地球年龄的过程中，意外撞破了这个惊天秘密。
帕特森本来是搞地质研究的，他想通过测定岩石中铅的同位素，算出地球的准确年龄。可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管怎么仔细清洗实验室，样本里的铅含量总是高得离谱。
他这才意识到，不是样本脏了，是整个世界的空气里都充满了铅。
为了拿到纯净的实验数据，他不得不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超净实验室”。排除所有干扰后，他终于测出了地球的准确年龄——45.5亿年。
既然发现了空气中铅含量异常，他就想追根溯源，找到这些多余铅的来源。他跑到格陵兰岛和南极，挖掘几千年前形成的冰芯。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积雪中的铅含量，从工业革命开始飙升，到汽车普及的年代，更是呈指数级增长。这铁一般的证据，直接戳破了石油巨头们“铅是自然界本来就有的”谎言。
帕特森的研究，触动了工业巨头的核心利益。他们开始疯狂围剿他，切断他的科研经费，试图逼迫大学开除他，还雇佣了一批所谓的“专家”污蔑他的研究成果。
可帕特森顶着巨大的压力，和这些巨头死磕了二十多年。也正是因为他的坚持，美国在1970年代通过了《清洁空气法》，开始逐步淘汰含铅汽油。
我们仍需警惕身边的“漏网之鱼”
现在汽车已经不烧含铅汽油了，可千万别以为我们就彻底安全了。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2021年，全球还有约150万人死于铅暴露相关的疾病，其中大部分是心血管问题。
铅最狡猾的地方，在于它的“伪装术”。在人体内，铅离子的结构和钙离子特别像。我们的身体，尤其是大脑和骨骼，会把铅误当成钙，主动把它吸收进去。
这对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儿童对铅的吸收率是成人的4到5倍。铅一旦进入大脑，就会干扰神经元的连接，直接导致智商下降、注意力不集中，还会引发各种行为问题。
有研究表明，血液中铅含量每上升一点，孩子的智商就可能永久性下降几个点。更让人无奈的是，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就算之后补再多课、吃再多营养品，也补不回来。
有些老旧小区的墙面油漆含铅，孩子玩耍时不小心蹭到，再把手放进嘴里，就可能摄入铅；还有些色彩鲜艳的劣质陶瓷餐具，用来装酸性食物时，铅就会溶解到食物里被吃进肚子。
现在虽然没有了含铅汽油，但铅依然藏在很多不起眼的地方。比如一些劣质油漆、老旧房子的水管、部分不正规的化妆品和草药。
废旧电池的回收，现在已经成了铅污染的重灾区。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小作坊回收铅酸电池时，直接暴力砸开，酸液横流，铅尘漫天飞舞。这不仅毒害了工人，还让周边的土壤和水源彻底报废，后续治理难度极大。
在2000年，我们就全面停止了车用含铅汽油的生产和销售。这几年，对儿童血铅的筛查，还有环境铅污染的治理，也越来越严格。2021年，阿尔及利亚宣布停用含铅汽油，这标志着含铅汽油彻底退出了人类历史舞台。
从帕特森的坚持到全球各国淘汰含铅汽油的共识，从中国严格的污染治理到对儿童健康的重点守护，人类已经用行动证明，我们有能力认清危害、纠正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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