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百万的高利贷,你就想拿个破贝壳来抵?”

债主把那枚还带着海腥味的贝壳狠狠摔在桌上,贝壳在红木桌面上转了好几个圈,发出嘲讽般的摩擦声。

“林峰,我看你不是破产,你是疯了。”

债主用刀背拍了拍林峰的脸,冷笑道。

“那个在路边摊蹭饭的朝鲜小丫头片子能救你?她要是能救你,老子就把这桌子吃了!明天见不到钱,你就准备好轮椅吧。”

林峰死死攥着那枚贝壳,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知道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这是他把命押上的最后一场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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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醒来时,发现办公室的天花板又漏水了。

浑浊的水滴顺着墙纸的裂缝渗下来,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积成了一滩黄褐色水渍。

这是公司倒闭的第九十天,也是他把办公室当家的第三十天。

门外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胶带撕扯的刺耳声响。

林峰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坐在那张爆皮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红塔山。

直到撞击声停了,他才起身开门。

门上贴着一张白纸黑字的停水停电通知单,鲜红的公章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物业经理老张站在走廊里,正指挥着保安封电箱。

那个以前见了林峰要弯腰九十度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斜睨着他。

“张经理,”林峰倚着门框,声音沙哑,“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宽限两天,周五……”

“林峰,别跟我提周五。”

老张打断了他,伸手拍了拍那张通知单。

“上个月你也说周五。公司黄了,人也得要脸。你赖在这儿不走,我还要吃饭呢。上面发话了,明天再不搬,就叫搬家公司把你这些破烂扔大街上去。”

“你也知道我以前待你不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老张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就走,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人走茶凉,这是规矩。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瞎了眼。”

林峰关上门,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电,空调停了,闷热的空气像是一床湿棉被裹在身上。

他走到角落,翻出了那个藏在文件柜夹层里的档案袋。

袋子里装着一块劳力士“绿水鬼”,那是他辉煌时期的战利品,表盘的绿光曾在酒桌上晃瞎过无数人的眼。

下午,雨下得更大了。老城区的“德升典当行”里弥漫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个独眼龙,正拿着放大镜对着那块表照来照去。

那只浑浊的假眼一动不动,像是死鱼的眼珠。

“两千。”独眼龙放下表,端起茶壶嘬了一口。

林峰的手猛地抓紧了柜台的铁栏杆,指节发白:

“你看清楚,这是正品!保卡、发票都在!去年买的时候花了十三万!”

“我知道是正品。”独眼龙连头都没抬,“要是去年的林总来,我给八万,还请你喝茶。但今天的林峰来,就值两千。你缺钱救命,我担风险收赃,这叫公平。”

“这不是赃物!”

“在你手里,就是赃物。”独眼龙吐出一片茶叶梗,“一千八。再废话就一千五。”

林峰死死盯着那张油腻的脸,胃里一阵痉挛。

那是饥饿和愤怒混合在一起的绞痛。

他想把表抢回来砸在这个势利眼的脸上,但他没有。他的脊梁骨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压断了。

“给钱。”

拿着一千八百块钱走出当铺,林峰买了一箱最便宜的矿泉水,两条劣质烟,还有一瓶二锅头。

回到漆黑的办公室,他坐在地板上,一口酒,一口烟。

醉意朦胧中,他在抽屉的最深处摸到了那个冰凉粗糙的东西。

那枚贝壳。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贝壳上的纹路像是一道道嘲讽的伤疤。

一年前的那个承诺,现在想起来简直像个笑话:“有难处便拿出。”

“我现在算难处吗?”林峰对着空气举起酒瓶,惨笑了一声,“我现在是绝路。”

他掏出手机,翻出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直到二锅头见了底,他才按下了拨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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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被这通电话拉回了一年前。

那是一列开往平壤的绿皮火车,车厢里充斥着泡面、脚臭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那时候,林峰虽然被合伙人老赵坑了一笔,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报这个团,纯粹是为了找个没信号的地方躲几天清静。

跨过鸭绿江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了两半。

这边的喧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田野里,灰色的耕牛在缓慢移动,农民们穿着统一的暗色衣服,直起腰看着火车经过,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导游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韩。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标准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假人。

“到了羊角岛饭店,请大家务必遵守纪律。”

韩导站在大巴车的最前面,手里拿着扩音器,声音尖细。

“羊角岛是江心岛,没有桥,只有一条路连接市区。那是给外宾住的地方,也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晚上绝对不允许离开饭店半步。”

这不是建议,这是警告。

接下来的三天,林峰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玻璃缸里的金鱼。

起床、吃饭、参观纪念碑、鞠躬、拍照、上车。

每一个动作都被精确计算,每一句话似乎都有剧本。

他看着那些宏伟得有些不真实的建筑,看着街上那些走路姿势整齐划一的行人,心里那股压抑感越来越重。

他不是来坐牢的,他是来透气的。

第四天,行程是去开城参观高丽博物馆。

那天是个阴天,空气里飘着股烧煤的味道。

大巴车摇摇晃晃地停在博物馆门口,韩导看了看表,表情严肃:

“给大家四十分钟时间参观。记住,只能在院子里活动,严禁去后面的居民区。那是红线。”

林峰看着那一圈低矮的围墙,心里的那个念头再也压不住了。

他捂着肚子,把脸皱成一团,凑到韩导面前。

“韩导,我不行了。”他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早上的冷面吃坏了,闹肚子。厕所在哪?”

韩导嫌弃地退后一步,指了指院墙角落的一个灰色建筑:

“快去快回!十分钟!”

林峰夹着腿,一溜烟跑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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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并没有解开裤带,而是踩着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攀上了两米高的围墙。

墙那边是一片荒草地,再远一点,是灰色的瓦房顶和错综复杂的巷弄。那种陈旧、破败但真实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脚踝扭了一下,但他顾不上疼。

他压低帽檐,像只逃出笼子的野猫,钻进了那片灰色的迷宫。

巷子很深,也很窄,两边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广告,只有一些褪了色的标语。

林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这里静得可怕,偶尔有穿着工装的人骑着老式自行车经过。

看到他这个穿着鲜艳冲锋衣的陌生人,都会立刻下车,推着车低头快步走过,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瘟疫。

恐惧开始在他心里蔓延。

这里的压抑感比他在国内面对债主时还要重。

没有路牌,没有商店,甚至连狗叫声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那是食物的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他顺着味道拐进了一个死胡同。胡同尽头,有个非法的小摊子。

几块砖头架着一口铁锅,下面烧着蜂窝煤。

锅里煮着一些串成串的东西,汤色浑浊,漂着红色的辣椒油。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用一把破旧的蒲扇扇着炉火。

而在炉子旁边,蹲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太显眼了。

她穿着灰色工装,裤脚挽到了脚踝,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食物,眼神里充斥着渴望。

林峰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老太太看到林峰,吓得手里的蒲扇都掉了,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想要推车走人。

“别怕。”林峰用中文说了一句,然后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在老太太面前晃了晃。

老太太愣住了,看着那张红色的纸币,又看了看那个姑娘,似乎在犹豫。

“给她吃。”林峰指了指那个姑娘,又指了指锅里,“全部。”

那姑娘转过头,看了林峰一眼。

随后,她直接伸出手,抓起一把滚烫的串,也不吹,直接往嘴里塞。

那是林峰这辈子见过最凶狠的吃相。

吃完最后一口,姑娘抬起头,用袖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她看着林峰,突然开口了,中文带着一种古怪的生硬:

“你是中国人?溜出来的?”

林峰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你不怕烫?”

姑娘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不想吃家里的饭。”

“家里?”林峰笑了笑,“看你这吃相,我还以为你是难民。”

“我是。”姑娘的声音冷冰冰的,“精神上的难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夹杂着大喇叭的广播声。那是巡逻队的吉普车。

姑娘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快走!被他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你就回不去了!”

“那你呢?”

姑娘没回答,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林峰手里。那是一枚带着体温的贝壳,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我有难处的时候,会去找这个贝壳的主人。现在给你了。”她推了林峰一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如果你将来在中国遇到过不去的坎,打纸条上的电话。告诉老刘,是‘海燕’让你找他的。”

“海燕?”

“滚!”姑娘低喝一声,转身翻上了旁边的围墙。

她的动作利索得像个练家子,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灰色的屋顶后面。

林峰攥着那枚贝壳,听着巷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心跳如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撞了邪,但他有种预感,这个名字叫“海燕”的姑娘,可能会改变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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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峰听到的不是人声,而是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噪声,像极了那个雨夜里收音机接收不到信号时的盲音。

“谁?”许久之后,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老,很沉,带着一种被烟草熏坏了的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是……是老刘吗?”林峰的手在抖,手机差点滑落,“我是……我是海燕的朋友。”

对面沉默了。这种沉默比挂断电话更让人窒息。林峰能听到对面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啪嗒”一下,然后是悠长的吸气声。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像是在林峰的脖子上收紧一寸绞索。

“海燕给你什么了?”老刘终于开口了,语气里依然没有一丝波澜。

“一枚贝壳。”林峰急促地说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有这个号码。她说……她说有难处可以找你。”

“你在哪?”

“滨海市,汇信大厦B座603。”

“知道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没有承诺,没有询问细节,甚至没有一句“别担心”。只有这三个冷冰冰的字——“知道了”。

林峰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这就完了?他看着手里那枚贝壳,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或许那个叫“海燕”的姑娘只是个爱恶作剧的疯子,或许这个老刘只是个退休的看门大爷。他竟然把自己身家性命寄托在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异国女孩身上,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急乱投医的癫狂。

夜深了,雨停了,但空气里的湿度却更大了。办公室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林峰没有回家,他也不敢回家。前妻发来短信,说孩子明天要交择校费,让他想办法凑两万块。他看着屏幕上的字,笑了,笑得眼泪流进了嘴里,咸得发苦。两万?他现在连两百块都掏不出来。

他把那瓶二锅头喝了个精光,然后蜷缩在那张破沙发上,抱着那个贝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他又回到了平壤那条灰色的巷子,那个姑娘蹲在炉子旁,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嚼着带血的生肉,对他说:“你死定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热醒的。

阳光透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直射进来,烤得他皮肤生疼。他看了看表,下午一点。距离刀哥给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两个小时。

该来的总会来。林峰爬起来,想去洗把脸,才想起水停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胡茬满脸,衬衫领口全是黄渍。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林总,已经死在了镜子里。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脚步声很杂乱,并没有刻意放轻,反而在空旷的走廊里制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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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一脚踹碎了。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

先进来的不是刀哥,是他的头号打手,绰号“铁头”。这人只有一只耳朵,另一只是早年帮人顶罪时被人咬掉的。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钢管上缠着厚厚的报纸。

“林老板,早啊。”铁头踩着满地的玻璃渣走进来,脚底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昨晚睡得挺香?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在楼下守了你一夜,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林峰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枚贝壳。

“刀哥呢?”林峰问。

“大哥在后面喝茶,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他亲自动手。”铁头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林峰那个空了的二锅头瓶子,猛地砸在墙上。

“啪!”碎片四溅。

“钱呢?”铁头拉过一张椅子,反坐在林峰面前,钢管轻轻拍打着手心,“五百万。现金,转账,支票,都行。别告诉我你没有,林老板这么大的家业,挤一挤总会有的。”

“没有。”林峰回答得很干脆。

“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铁头笑了,那笑容牵动了他那只残缺的耳朵,显得格外狰狞,“既然没有钱,那咱们就按规矩办。原本说是卸一条腿,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改主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林峰身上。

“这是器官捐赠协议,当然,是地下的那种。”铁头指了指文件,“两个肾,两只角膜,半个肝。算下来,差不多能抵个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把你那前妻的房子卖了。还有两百五十万,那就只能父债子偿了,听说你儿子在读小学?”

“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林峰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哟,急了?”铁头一脚踹在林峰的小腹上。

林峰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重重地摔回沙发里。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试试?林老板,你可能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铁头踩住林峰的手,用力碾压,“在这个城市,只要没死人,就是民事纠纷。断手断脚,那叫互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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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峰的心脏上。

刀哥来了。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嘴里叼着半截雪茄。他走进办公室,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一脸嫌弃。

“怎么这么大股霉味儿?”刀哥看都没看地上的林峰,径直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这地方风水不好,阴气太重,难怪你会破产。”

“大哥,这小子还是那句话,没钱。”铁头松开了脚,退到一边。

刀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峰。他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在林峰脸上。

“林峰,我给过你机会了。”刀哥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阴狠,“昨天我说卸你一条腿,那是给你面子。今天这利息又翻了一番,你这条命,怕是都不够填了。”

林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窗外。三点了。老刘没有来,海燕没有来。那个电话果然是个笑话。

“把那贝壳给我。”刀哥突然伸出手。

林峰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

“拿来!”刀哥一脚踢在林峰的手腕上,贝壳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刀哥脚边。

刀哥捡起贝壳,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灰:“你昨天打电话那个样子,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通天的靠山。结果呢?就这?”

“还给我。”林峰的声音在颤抖。

“还给你?行啊。”刀哥把贝壳举到窗口,“你去楼下捡吧。”

说完,他手一松。

林峰瞳孔放大,想要扑过去,却被铁头死死按住。

就在贝壳即将掉下去的一瞬间,地板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轰鸣声。这种声音太大了,像是几十头巨兽同时在低吼,震得桌上的烟灰缸都在跳动。

刀哥的手僵在半空中,贝壳还在他手里。他皱了皱眉,探出头往楼下看去:“妈的,哪个工程队这时候来拆迁?”

然而,当他看清楼下的景象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烫坏了名贵的地毯,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是……”刀哥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铁头和几个手下也凑到窗前。只看了一眼,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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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街道,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封锁了。原本拥堵的车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

那是清一色的黑色重型越野车,足足有二十多辆,首尾相连,将这栋破旧的写字楼围成了一个铁桶。这些车没有挂普通的牌照,而是挂着一种黑底红字的特殊通行证。车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哑光黑,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下来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普通的保镖。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留着寸头、戴着耳麦的男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迅速占据了街道的各个制高点,并拉起了警戒线。

那种气场,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血腥味,隔着六层楼的高度,都能让刀哥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车队的正中央,停着一辆加长的防弹轿车。车身长得惊人,像是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路中间。

所有的黑衣人都背对着那辆车,站成了两排人墙,仿佛在恭迎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车门缓缓滑开,竟走下来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