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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放了一张自己写的字,父亲看到了,说:“你练了这么久字,怎么没见你把字练好。”我有些不悦,啥也没说,心里暗自嘀咕道:“他只看到了字,没有看到字的内容:钻火得冰。”

父亲有贬低我的习惯,听上去是“讲事实”,给人感觉却“令人心忧”:他以老人自居,我有风木之忧,无被他肯定之盼。

他的人生经历,我知道的不多,所知的一点也是私下的揣测:我没有被他肯定过或许是因为他也没有被他的父亲肯定过,他只是没有从他的父亲那里学会“肯定”。

父亲的话,有一定的力度,撕下一些我的记忆封条,索性再看看这些过往片段:我心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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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布置了篇作文,我写了,老师批阅后,大声在班里朗读出来,然后问同学们:“你们觉得这篇文章写的怎么样?”不少同学说“文辞优美,非常好。”

老师扫视说“文辞优美,非常好”的同学,一脸严肃道:“这篇文章离题了,是个反面作文。”

这是个不起眼的课堂插曲,他们大抵忘却了,我还记得,多半是因为我是当事人。

小学三年级,一次上数学课,老师在台上讲题,我看了眼母亲送我的电子手表,老师明察秋毫,说我不专心听课,斥责我一顿后,将我的手表没收了。

此事发生后几天内,我经历了件事,也听说了件事。

母亲知晓我把她送我的手表弄丢了,揍了我一顿。

老师将我手表没收后,将其当礼物送给自己儿子了。

我所经历的事,乃我亲身经历;我所听说的事,乃其邻居亲口所说。

此类记忆片段,还有不少,这里就不一一铺展了。

过往,令人不忍细看:人,我会尊重;事,我已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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