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七十岁父亲闪婚,三个子女翻脸阻婚只因怕失四百万房产。

谁知父亲一狠心变卖家产携新老伴潇洒环游世界,三兄妹突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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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叫宋建华,今年48岁,在一家国企当中层。

我有一个弟弟宋建军,45岁,开了家装修公司;

还有个妹妹宋建萍,42岁,是小学老师。

我们的母亲,三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母亲走后,父亲宋国强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那是一套120平的三居室,位置好,学区房,市值至少400万。

我们兄妹三人轮流回去看他,给他送吃的,陪他说话。

但我知道,这些都替代不了一个真正的伴侣。

父亲今年70岁,身体还算硬朗,退休金每月6000多。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去公园下棋、遛弯,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直到那天,他把一个女人带回了家。

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我带着老婆和儿子去看父亲。

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得体,头发染成了栗色,化着淡妆,正在帮父亲整理茶几。

「建华来了!」父亲笑着站起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美玲,我在公园认识的。美玲,这是我大儿子建华。」

周美玲站起身,客气地冲我点头:「你好,建华。你爸经常提起你。」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把一个女人带回家,还特意介绍给我?

我老婆李娟倒是反应快,赶紧招呼:「您好您好,快坐。」

那天中午,气氛有些尴尬。

周美玲很会察言观色,主动去厨房帮忙,还夸我儿子聪明。

但我心里堵得慌。

吃完饭,我找借口把父亲叫到阳台。

「爸,这位周阿姨是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问。

父亲点了根烟,看着远方:「建华,爸想跟你说件事。我和美玲,我们......我们想在一起。」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叫想在一起?爸,我妈才走三年!」

「正因为你妈走了三年,我才更明白,一个人有多孤独。」父亲叹气,「建华,你们都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怪你们,但我也想有个伴。」

「那您也不能这么快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您才认识她多久?了解她吗?她什么背景?家里什么情况?万一......」

「万一什么?」父亲打断我,语气有些不悦,「万一她图我的钱?建华,你想多了。美玲比我小15岁,她自己有退休金,也有房子。我们就是单纯想找个伴,相互照应。」

「那她有孩子吗?」我追问。

「有,一儿一女,都成家了。」父亲说,「她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这些年她一个人带大了两个孩子,不容易。」

我的心沉了下去。

有孩子,那就更复杂了。

「爸,这事您得慎重。」我说,「要不这样,您先跟她处处看,别着急。我回头跟建军、建萍商量商量。」

父亲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抽着烟,眉头紧锁。

晚上回家,我越想越不对劲。

我给弟弟建军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什么?爸要找老伴?」建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不行!绝对不行!」

「我也觉得不妥。」我说,「那个女人看起来挺精明的,万一......」

「万一个屁!」建军粗暴地打断我,「哥,你想过没有,爸那套房子可值不少钱。咱妈走的时候说了,那房子将来是我们仨的。要是爸再娶,万一把房子加上那女人的名字,或者立遗嘱给她,咱们不就什么都没了?」

我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

那套房子,按现在的市价,至少400万。

三个孩子分,一人也能分100多万。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样,明天我去找爸谈谈。」建军说,「咱们得把话说明白了。」

第二天,建军真的去了父亲家。

两个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吵起来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建军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爸,您要是真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别怪儿子不孝!」

「你这是什么话?」父亲也怒了,「我找个老伴碍着你什么了?」

「碍着我?」建军冷笑,「爸,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要是娶了那个女人,这房子怎么办?您的退休金怎么办?您可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骗老人的可太多了!」

「你放屁!」父亲爆发了,「美玲不是那种人!你们一个个的,把人想得那么坏!」

「是不是那种人,谁知道呢?」建军不依不饶,「反正我不同意,建华也不同意,建萍肯定也不同意。爸,您要是执意要跟她在一起,别怪我们不认这个妈!」

「滚!都给我滚出去!」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建军摔门而出,临走前丢下一句:「您好自为之!」

那天晚上,妹妹建萍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哥,建军给我说了爸的事。怎么办啊?咱妈才走三年,爸就要娶别人,这让咱妈在天之灵怎么想?」

「我知道。」我叹气,「但是建萍,爸一个人确实也孤单......」

「孤单也不能这样啊!」建萍打断我,「哥,你是老大,你得拿主意。那个女人什么来路都不清楚,万一是骗子怎么办?而且,咱们也得为爸着想,万一娶回来相处不好,闹矛盾,爸不是更受罪吗?」

她说得头头是道,但我听得出来,她心里想的也是那套房子。

建萍的老公做生意,前两年亏了不少,现在手头紧。

那100多万的房产份额,她也惦记着。

「行,我知道了。」我说,「我找时间再去跟爸谈谈。」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兄妹三人轮番去做父亲的思想工作。

我们摆事实,讲道理,分析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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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周美玲可能别有用心,说父亲年纪大了容易被骗。

我们搬出母亲,说她在天之灵会伤心。

我们甚至威胁说,如果父亲执意要娶,我们就断绝关系。

父亲一开始还会跟我们争辩,到后来,他沉默了。

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神里透着疲惫和失望。

我以为,我们赢了。

我以为,父亲会放弃那个女人。

但我错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父亲把我们三个都叫到了家里。

周美玲也在。

「建华、建军、建萍,」父亲站起来,郑重地说,「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正式告诉你们,我和美玲,我们决定领证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建军第一个爆发:「爸!你疯了吗?我们说了这么多,您都当耳旁风?」

「我没疯,我很清醒。」父亲平静地说,「我70岁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知道个屁!」建军粗鲁地说,「您就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

「建军!注意你的态度!」我呵斥他。

但建军已经红了眼:「哥,你还护着他?你看不出来吗?这女人就是图咱爸的房子和钱!」

周美玲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但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够了!」父亲怒吼,「你们一口一个房子,一口一个钱。在你们眼里,我这个爸,就只剩下这点价值了是吗?」

他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哽咽了:「你们妈走后,我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对着四面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是来看我,但你们也有自己的家,你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你们知道我有多孤独吗?」

「爸......」建萍也哭了,「我们不是不关心您,我们就是怕您被骗......」

「我没有骗国强。」周美玲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还是想说,我和你们爸在一起,不是图他的钱,也不是图他的房子。我们只是两个孤独的老人,想找个伴,相互照应着过完余生。」

「您说得轻巧。」建军冷笑,「谁知道您心里怎么想的?」

「我可以签协议。」周美玲说,「婚前财产公证,你们爸的房子、存款,我一分都不要。我也不会搬到这里来住,我有自己的房子。我们各过各的,只是名义上是夫妻,能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有个照应。」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我突然有些愧疚。

也许,我们真的想多了?

但建军不依不饶:「说得好听!谁知道结婚以后你会不会变卦?」

「建军,够了。」父亲沉声说,「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和美玲都要在一起。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谁也别想改变。」

「好!好!」建军气得脸通红,「那您就别怪我不认您这个爸!」

说完,他摔门而出。

建萍也哭着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父亲和周美玲。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建华,你也走吧。」父亲疲惫地说,「我累了,想休息。」

我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美玲。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听到父亲在安慰周美玲:「别哭,别哭。是我连累了你。」

「我不怪他们。」周美玲哽咽着说,「他们是关心您。」

「他们关心的不是我,是我的房子。」父亲苦笑。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我在想,父亲说的对吗?

我们真的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那套房子?

如果父亲没有那套400万的房产,我们还会这么强烈地反对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从那天起,父亲和我们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谁都没有去看父亲。

建军说,他坚决不认周美玲。

建萍说,她要等父亲自己想明白。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方面,我觉得父亲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周美玲真的别有用心。

而且,说实话,我也舍不得那套房子。

就在这种僵持中,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折。

那是一个深夜,凌晨两点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