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肃静!肃静!”法槌敲击的声音在法庭上空回荡,却压不住旁听席上如海啸般的怒骂声。
被告席上,25岁的李俊穿着囚服,那张曾经让雇主赞不绝口的俊俏脸庞,此刻却挂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畜生!她是你雇主,像你亲妈一样对你,你怎么下得去手!”死者的女儿在原告席上哭得瘫软在地,指着李俊歇斯底里。
面对全网直播的镜头,面对审判长严厉的质问,李俊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带着一种局外人般的冷漠。
他调整了一下被手铐勒红的手腕,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让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猛烈十倍的愤怒。
01.
那是深秋的一个下午,位于城南的“锦绣山庄”别墅区,落叶铺满了那条通往16号楼的石板路。
这里是本市出了名的富人区,住的不是商界大佬就是退休的高干。
62岁的张慧芳坐在自家挑高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热气氤氲,却暖不了这空荡荡的400平米大宅子。
她退休前是市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雷厉风行了一辈子,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女儿远嫁国外,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如果有邻居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下巴。
这个男人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T恤,背着一个略显破旧的双肩包。
但他站得笔直,手指修长干净,眼神清亮,不像个做粗活的。
“你会做饭?”张慧芳放下茶杯,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眼前这个叫李俊的年轻人。
“会。川菜、粤菜、淮扬菜都能做一点,如果您有忌口,我现学也很快。”
李俊的声音很沉稳,不像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那么浮躁。
张慧芳挑了挑眉,指了指角落里那台价值不菲的扫地机器人:“那玩意儿坏了,你会修吗?”
李俊看了一眼,走过去蹲下,熟练地翻转机器,扣开底盖,清理了缠绕在滚刷上的头发,又重新装好。
按下开关,机器“滴”的一声,重新开始工作。
“小毛病,主刷卡死了。”李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张慧芳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前几个保姆,要么是手脚不干净,要么是做饭难吃,还有一个嫌她脾气古怪,干了三天就跑了。
她虽然有钱,每个月退休金加上老伴留下的资产,足够她挥霍,但在“找人陪伴”这件事上,她始终是个失败者。
“我一个月给你八千,包吃住。”
张慧芳伸出两根手指,“但有一点,住家保姆,随叫随到。我不喜欢家里有异味,你要爱干净。还有,我的事情,不许往外说。”
八千。在这个二线城市,这相当于普通白领工资的两倍。
李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好的,张老师。”
这声“张老师”叫到了张慧芳的心坎里。
自从退休后,没人再这么叫她,大家都叫她“那个独居老太婆”。
“去厨房试试菜吧,冰箱里有食材。”
张慧芳挥了挥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讲台上指挥学生的样子。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了桌。
清蒸鲈鱼,火候刚好,鱼肉刚离骨;
蒜蓉菜心,翠绿欲滴;还有一道在这个季节很难做得地道的腌笃鲜,汤色奶白,咸鲜适口。
张慧芳尝了一口汤,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弛下来。
“把行李搬进来吧,一楼客房归你。”
李俊把那碗汤轻轻推到张慧芳手边,低声说:“张老师,汤烫,慢点喝。”
那一刻,张慧芳看着这个比自己外孙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但她不知道,正是这个决定,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将她晚年的生活,彻底推向了深渊。
02.
入住后的第一个月,张慧芳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李俊不像是个保姆,更像是个完美的管家,甚至是……半个儿子。
每天早上六点,张慧芳起床时,李俊已经在花园里修剪那些常年没人打理的月季花了。
早饭永远是变着花样来的,有时候是现磨的豆浆配油条,有时候是广式早茶。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是周六的上午,一辆红色的宝马X5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的中年女人。
她是张慧芳的女儿,刘敏。
刘敏这次回国并没有提前通知,她是回来办离婚手续的,顺便看看老太太手里那几套房产证还在不在。
推开门的一瞬间,刘敏愣住了。
李俊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拖把在擦地。
而张慧芳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羊毛毯,正在看电视,手边放着切好的果盘。
“妈,这谁啊?”刘敏摘下墨镜,眼神充满了警惕,上下打量着李俊。
“新来的保姆,小李。”
张慧芳没动,甚至没正眼看女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那边生意忙吗?”
“保姆?”
刘敏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男的?还这么年轻?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年头引狼入室的新闻你没看过吗?”
李俊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刘敏微微鞠了一躬:“刘女士好,我是李俊。”
“谁让你叫我的?闭嘴!”
刘敏厌恶地皱起眉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张慧芳面前,一把夺过遥控器关掉电视。
“妈,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弄个年轻男人在身边,让邻居看见了怎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个小白脸呢!”刘敏的话刻薄又直接。
“啪!”
张慧芳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果盘里的牙签筒都跳了起来。
“刘敏!你嘴里放干净点!我是你妈!”
张慧芳气得浑身发抖,“你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一回来就管我的闲事?我花自己的钱请人照顾我,轮得着你指手画脚?”
“我是为你好!这种人图什么?图你那八千块钱工资?他图的是你的房子!是你的棺材本!”
刘敏指着李俊,“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工资我结给你!”
李俊没有动,也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向张慧芳。
这个眼神,让张慧芳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维护。
在这个家里,女儿是来索取的,是来吵架的,而这个外人,却是在等她的指令。
“该滚的是你。”
张慧芳冷冷地说,“这是我家。李俊是我请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赶他走。”
刘敏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气得脸都歪了:“好,好!你宁愿信个外人也不信你亲闺女!行,到时候被人骗得连裤衩都不剩,别哭着来找我!”
说完,刘敏抓起包,摔门而去。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俊默默地走过去,重新打开电视,调回张慧芳爱看的戏曲频道,然后去厨房端了一杯温水。
“张老师,喝口水消消气。高血压犯了就不值当了。”
张慧芳接过水杯,看着李俊平静的侧脸,叹了口气:“小李,让你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俊轻声说道,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我不委屈,只要张老师您过得舒心就好。”
张慧芳心里一暖,却没注意到,李俊在转身进厨房的那一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满足。
03.
为了缓解家里的低气压,第二天下午,张慧芳提出想去市中心的湿地公园走走。
李俊开着张慧芳那辆闲置了很久的奥迪A6,载着她出了门。
公园里人很多,大多是带着孙子孙女的老人。
张慧芳腿脚不太好,走了一会儿就有些喘。
“张老师,前面有个长椅,咱们歇会儿。”
李俊扶着她的胳膊,力度适中,既不过分亲昵,又能给她足够的支撑。
两人刚坐下,不远处就传来了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咱们以前中学的张主任吗?”
“是啊,旁边那个小伙子是谁?长得真俊啊,是她儿子?”
“什么儿子啊,她女儿在国外呢。这八成是……嘿嘿,你懂的。”
几个以前的同事大妈聚在一起,眼神暧昧地往这边瞟,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张慧芳的耳朵里。
张慧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一辈子最看重名声,这种污言秽语她哪里受得了。她抓起拐杖就要站起来去理论。
李俊却按住了她的手背。
“张老师,别动。”
李俊站起身,径直走向那群大妈。
他个子高,一米八三的身高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大妈们见他走过来,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各位阿姨好。”
李俊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声音却洪亮得周围人都能听见,“我是张老师聘请的专职生活助理。张老师桃李满天下,是我们晚辈学习的榜样。照顾她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荣幸。倒是各位阿姨,年纪也不小了,积点口德,对自己儿孙也好。”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澄清了关系,又软中带硬地怼了回去。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地散开了。
张慧芳看着李俊挺拔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自从老伴走后,再也没有男人这样站在她身前维护她的尊严了。
回到车上,张慧芳突然开口:“小李,去一趟银行。”
“好的,张老师。取现金吗?”
“不,去开个保险柜。”张慧芳看向窗外,语气变得坚定,“我有样东西,想存进去。”
那是她的一套红宝石首饰和几根金条,一直是放在家里的暗格里的。
经过昨天女儿的大闹和今天的风波,她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得防着点——不是防外人,而是防“自家人”。
李俊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张慧芳,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张老师,其实有些贵重物品,放在身边不安全,托管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手续可能会比较繁琐,需要我帮您填表吗?”
“不用,我自己来。”张慧芳摆摆手,“你在车里等我就行。”
李俊点了点头,乖巧地把车停在了银行门口。
看着张慧芳佝偻着背走进银行大门,李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表情冷峻得可怕。
信息只有两个字:【鱼饵。】
04.
变故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是张慧芳雇用李俊的第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刘敏又来闹过两次,每次都是关于钱。
她生意亏损,急需三百万周转,想让张慧芳抵押这套别墅。
张慧芳死活不同意,母女关系降到了冰点。
而李俊,在这个家里变得越来越不可或缺。
他开始帮张慧芳处理一些理财产品的赎回,甚至知道了张慧芳几个银行卡的密码——因为张慧芳眼神不好,输密码时总是让李俊帮着看一眼。
这天晚上,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别墅区的电路似乎出了问题,灯光忽明忽暗。
张慧芳晚饭时喝了点红酒,此时觉得头昏脑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小李……小李……”她虚弱地喊着。
门开了,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门口的人影。
李俊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张老师,睡不着吗?喝杯热牛奶吧,助眠的。”李俊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温柔,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张慧芳撑起身子,接过牛奶。
杯子很温热,她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半。
“小李啊,明天……明天你帮我联系一下律师。”张慧芳把杯子递回去,有些气喘地说。
李俊的手顿了一下:“律师?你要干什么?”
“我想……改遗嘱。”张慧芳闭上眼睛,显得很疲惫,“敏敏太让我寒心了。我想把一部分钱捐了,还有这房子……我想设立一个基金。你也辛苦了,我会给你留一笔安家费。”
李俊站在床边,没有说话。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家费……”李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古怪,“张老师,您觉得,我缺的是那点安家费吗?”
张慧芳愣了一下,睁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李俊突然笑了,那笑容在闪电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我说,您累了,该好好睡一觉了。这牛奶里,我加了点‘好东西’。”
张慧芳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喉咙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张慧芳惊恐地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断了。
“别怕,只是让您走得不那么痛苦。”
李俊俯下身,凑到张慧芳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其实,我不是什么保姆。我也不是为了您的钱来的……或者说,不仅仅是为了钱。”
“你到底是谁……”张慧芳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李俊开始重影。
李俊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床头柜上的药瓶。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轰隆——!
一声巨雷炸响,掩盖了别墅里所有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做清洁的钟点工阿姨推开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张慧芳躺在床上,面色铁青,早已没有了呼吸。
而李俊,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静静地看着,直到警察冲进来将他按倒在地,他都没有反抗一下。
05.
张慧芳的死讯迅速引爆了本地新闻,随后在网络上发酵。
“退休女教师深夜暴毙”、“年轻男保姆涉嫌谋杀”、“巨额遗产争夺”……这些关键词足以让任何一个吃瓜群众热血沸腾。
法医鉴定中心。
刘敏戴着墨镜,脸色苍白地站在解剖室外。警察递给她一份报告。
“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
负责案件的陈警官神色凝重,“死者体内检测出了高浓度的亚硝酸盐,以及一种……非常罕见的神经类药物成分。这种药物通常用于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过量会导致心脏骤停。”
“是他!肯定是他!”
刘敏抓着报告,手都在抖,“我妈身体虽然不好,但从来没有精神病!那个李俊,他就是为了钱毒死我妈!”
“我们调查了李俊的背景。”
陈警官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他的身份……造假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农村来的打工仔,他是医科大学肄业的高材生。而且,他在三年前,曾经和您父亲——也就是张慧芳女士去世的丈夫,有过频繁的资金往来。”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刘敏炸懵了。
案件很快进入了司法程序。
虽然李俊对投毒的事实供认不讳,但他始终不肯透露动机,也不肯请律师。
庭审当天,全网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了千万。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恶魔保姆”如何被判死刑,等着看正义如何伸张。
法庭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公诉人陈述完案情,指控李俊犯有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被告人李俊,对于公诉人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审判长威严地问道。
李俊站在被告席上,那身囚服显得有些宽大。
他看起来瘦了很多,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环视了一圈法庭,目光扫过痛哭流涕的刘敏,扫过义愤填膺的旁听群众,最后落在审判长脸上。
他缓缓举起手,申请发言。
“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李俊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但我杀她,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审判长追问。
李俊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身体前倾,对着麦克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法官、刘敏以及屏幕前千万网友——都感到五雷轰顶的话。
那句话一出口,整个法庭瞬间炸开了锅。
刘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李俊,随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发疯一样想要冲过围栏去撕咬李俊,被法警死死拦住。
审判长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却怎么也止不住现场的骚乱。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清屏,紧接着是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
“卧槽!他说什么?!”
“这不可能!这也太毁三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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