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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唐鸿胪井碑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它重达九吨多,立在旅顺黄金山下,从唐朝就开始见证东北地区归属中央的管辖。公元714年,唐玄宗派崔忻去册封靺鞨首领大祚荣,崔忻在那儿凿了两口井,还在巨石上刻了29个字,记录这事。

碑文简单明了,意思就是宣示中央的权威。从那以后,元明清各代官员还陆续在上面补刻文字,添了八字、十七字和满文,层层叠加,像一本活的历史账本,证明这片土地一直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清末,刘含芳建了石亭护着它,避免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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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战争后,日本军队在1905年占了旅顺,海军就开始搜罗当地东西。内藤湖南这个汉学家看上了碑,觉得它能彰显日本国威,就建议军方抢走。1908年4月底,日军直接用吊车拆了碑亭,四根石柱被撬裂,碑身切割后用骡马拖到港口,运回东京。

整个过程粗暴得很,工人受伤不少,日本海军大臣斋藤实还把它献给明治天皇,当成战利品编号314号。明明俄方清单里没这玩意儿,日本硬说从俄国那儿缴获的,塞进战争赔偿里头。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侵占,没一点合法性。

现在碑还搁在日本皇宫吹上御苑,不对外开放,只给看照片。联合国1970年公约禁止非法转移这种主权相关的文物,日本2002年才接受,但他们辩称掠夺发生在公约前,不适用追溯。韩国追回北关大捷碑,花了八年诉讼,日本最后在2005年还了。埃及从德国要回图坦卡蒙面具,也用了十年舆论压力。德国2022年把贝宁青铜器全数归还尼日利亚。这些例子摆在那儿,日本却拖着不办,单方面定为国有财产,回避历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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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20世纪初就没忘了这事。1911年,大连乡绅乔德秀在地方志里记了掠夺经过。1967年,日本学者渡边谅去皇宫考察,写了文章确认碑的状况。中国学者金毓黻、王仁富他们一代代研究,收集证据。2014年,中国民间对日索赔联合会直接致函日本天皇和政府,要求归还,这是民间第一次向皇室追讨。联合会会长童增说,这碑建立1300年了,得抓住机会。国家文物局当时也引导了这事,但日本没回应。

2024年,日本自己有民间组织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成立,由律师一濑敬一郎他们推动,集会要求归还包括碑在内的中国文物。他们统计,日本馆藏中国流失文物有360万件,拖越久代价越大。推进会跟中国学者交流,锁定先还三尊石狮和这碑。酒寄雅志、渡边谅这些日本学者提供支持,承认掠夺不对。2024年7月,东京集会把碑和靖国神社石狮列为重点,舆论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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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16日,上海大学中国海外文物研究中心发布了《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汇了63张老照片、93页公文和3D扫描数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发布会现场,编委会和日本文化机构代表共同发表上海宣言,敦促日本纠正错误,尽快归还。国家文物局发文支持,说近十年已追回870多件文物,现在重心在这碑上。中国社科院、同济大学、辽宁文博单位合作,用技术复原碑体,证据铁板钉钉。

日本外务省1934年的备忘录只写了“暂存”八行字,没所有权证明。学者森本哲郎建议租借,但产权归属说不清。日本右翼议员反对,说是国有财产不能外流。可东京大学学生会通过决议支持归还,网络话题热搜浏览破亿。京都御所靠碑吸引游客,年收入占7%,归还后他们想用数字版补,但国际博物馆联盟说赝品不值票价。这事不光经济账,更是历史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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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学院东亚研究中心报告说,中日症结在历史债务上,19次磋商花了200小时,日本总避谈时间表。琉球归属问题又被国际法学者审视,美智库数据若谈判破裂,亚非拉国家支持中国比例升到60%。东京奥运后博物馆扩建缺400亿日元,若碑归还换来中方文旅合作,年增50亿日元,这买卖划算。日本拖延,只会丢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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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进入后殖民矫正期,德国返还2.6万件,法国700件,英国超2万件中国文物在谈。日本得跟上。2024年,中国和18国发布青岛建议书,提了中国方案破解文物追索难题。以碑为契机,能推动公平秩序。碑不只是石头,是主权坐标,还回来等于承认过去侵略,扣着等于自找麻烦。

中国把碑视作维护统一的象征,追索不松懈。档案在手,谈判有底气。归还率从5%跳升多少,日本得决定。世界在看,谁先迈步谁得信誉。新加坡学者测算,十年全球文物返还市场200亿美元,中国占三成。日本若继续原地踏步,历史利息会吞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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