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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撰文/廖亦龙

前言:这张照片的动人之处,在于将“衰败”与“飞翔”做了最诗意的置换——一片行将坠落的枯叶,竟在光影里活成了一只欲飞的大雁,让“终结”变成了“出发”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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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形态的暗合:枯叶的“飞翔架构”

叶片的轮廓天然带着“雁”的姿态:

展开的黄色叶身,像极了大雁振翅时的双翼——边缘微微上翘,仿佛正借着风势抬起翅膀;

中央的主叶脉是“雁的躯干”,从叶柄延伸至叶片深处,构成了“身体”的支撑;

左上角那片褐色的枯卷部分,恰好成了“雁的喙”——尖锐、带点岁月的痕迹,却精准勾画出大雁俯冲或翱翔时的嘴部形态;

甚至叶片边缘的破损与褶皱,都成了“羽毛的纹理”,让“翅膀”的质感更真实,仿佛能感受到风掠过翼尖的颤动。

这种“形”的巧合,不是偶然,而是摄影人对“生命姿态”的敏感捕捉——当枯叶以“展开”而非“蜷缩”的形态存在时,它便跳出了“枯萎”的定义,借由形状的联想,重启了“飞翔”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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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色彩与光影:给“雁”安一片天空

照片的底色是淡蓝到浅灰的渐变,像清晨的天空般朦胧的湖水,自带“辽阔”的属性——这为“大雁”提供了“飞行的场域”,让叶片不再是依附于枝桠的枯叶,更像在天地间翱翔的生灵。

而叶片的金黄是关键:那不是枯萎的暗黄,是被冬日暖光浸透的亮黄,像大雁翅膀上沾着的晨露,像生命最后的高光。光影从叶片背面透过来,叶脉的纹理成了“翼骨”的脉络,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这光,不是残喘的余温,是“准备起飞”的热望。

三、精神的升华:凋零处的“远行情怀”

枯叶与大雁的联结,本质是生命态度的共鸣:

大雁是“迁徙的象征”,代表着“向远方出发”的执着——哪怕风雨兼程,也要奔赴温暖的彼岸;

枯叶本是“生命终结”的符号,但它以“雁”的姿态存在时,便把“坠落”变成了“飞行”——它没有蜷缩着等待坠落,而是保持着“展翅”的姿势,像大雁一样“朝向远方”。

这种对比里藏着最动人的生命哲思:所谓“凋零”,从来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换一种形态“继续出发”。就像这片枯叶,它或许即将离开枝桠,但它选择以“雁”的样子告别——带着对天空的向往,带着对远方的执念,哪怕只剩最后一片叶肉,也要活成“飞行的姿态”。

后语:这张照片里没有真正的大雁,却藏着最深情的“远行情怀”。枯叶的“雁形”,是对“生命韧性”的注解——哪怕走到生命的末尾,也要保持“想要飞翔”的心情;哪怕身处凋零的寒冬,也要朝着心中的“远方”张开翅膀。

它让我们想起:有些“出发”,从来不是因为年轻,而是因为“不肯向衰败妥协”。一片枯叶尚能活成大雁,那么我们呢?或许,所谓“远方”,从来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永远保持出发的姿态”——这,便是这片枯叶给我们的最暖的启示。

2026.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