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那会儿，一个单位总丢钱，员工兜里的零钱经常没了，大家怀疑是清洁工干的，可又找不到证据，有个女员工想出办法，她把几张十块钱塞进衣服口袋，先记下每张钱的号码，几个小时后钱真的被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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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声张这件事，等到下班时候，假装自己手头有点紧，去找那位清洁工借一百块钱零钱，对方把钱递过来，她当场就一张一张翻看，发现里面几张钞票的编号跟自己记下来的完全对得上，那人当场就被大家围住了，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那时候单位里连摄像头都没有一个，全靠人脑去记、人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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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警察破案也是这样做的，没有监控设备，就靠细节来拼凑线索，比如有个学生在看守电脑，半夜被人偷走了，民警到现场查看了三样东西，键盘上指纹的位置不太对劲，床铺的被子掀开的样子像是匆忙起身，电脑开机的时间比失窃时间还要晚，三条线索一对照，嫌疑人就显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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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变了，到处都有监控设备，调取录像成了人们的第一反应，于是大家就懒得动脑筋设计布局了，过去那种故意留下线索让人踩进去的手段，现在几乎没人使用，不是不会用，而是工作流程里根本没有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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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百姓早就会这套办法，有人分享过自己怎么防小偷，比如放一张旧钞票，记下编号，等对方动手后再核对账目，这不是碰巧的事，是因为知道人偷东西时会顺手牵羊，会心虚，会不自觉地把动作混在日常行为里，这种判断比算法还要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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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壁打仗的时候，有人脱掉盔甲，说是因为太热，其实是为了逃跑更方便，就像清洁工拿零钱这件事，大家觉得这很正常，谁也不会多想，可是真要查起来，最关键的问题往往不是有没有拍到画面，而是你愿不愿意问一句，为什么是他做这件事，为什么是这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