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就因为孩子忘系红领巾,你就要罚他买打印机?这是什么道理!”
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怒火中烧的质问让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握着教案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周围老师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人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试图劝解,却被我甩开。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位气得浑身发抖的班主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孩子放学回家时委屈的泪水,心底的火气愈发旺盛。
这场因一条红领巾引发的冲突,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班主任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局面......
我叫林静,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今年35岁,工作中以雷厉风行和注重细节著称。
处理公司事务时,我向来是快刀斩乱麻,但在孩子小杰的教育问题上,我始终秉持“给予自由,但明确底线”的原则。
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傍晚,我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刚踏进家门,手机便震动起来,是班主任李梅老师发来的微信:“小杰妈妈,今天小杰又没系红领巾,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违反学校的仪容仪表规定了。”
我迅速回复道:“李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会马上提醒小杰,确保他明天一定遵守规定。”
紧接着,李老师的第二条信息便接踵而至,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硬:“根据班级的新规定,对于多次违反校规的学生,将实施‘特别惩罚’:购买一台打印机,供班级日常使用。请您今晚就将款项转给我,或者直接购买后明天送到学校。”
购买一台打印机?
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打印机虽非天价,但少说也得上千块,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而言,虽不算大数目,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惩罚的性质。
“李老师,我有些不解。红领巾是学生个人的标志,为何惩罚方式会是购买班级的公共设备呢?”我通过微信询问。
“林女士,这是为了让他深刻记住教训。而且,这台打印机是捐给班级的,用于同学们的日常学习打印,也算是一种集体贡献。”李老师的回复滴水不漏,仿佛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我冷笑一声,心中暗想:集体贡献?用惩罚来绑架集体贡献?
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开始迅速查阅这所市重点小学——光明小学,关于“仪容仪表”惩罚的具体规定。
学校手册上明确写着,对于仪容仪表违规的学生,应给予口头警告或通知家长配合教育,并未提及任何形式的物质惩罚。
我打开家长微信群,发现早已有家长在私下议论纷纷。
“我家孩子上次作业没写完,被要求买了一套新书柜。”
“我女儿上次上课讲话,被要求买了一箱彩笔,说是要捐给美术室。”
“唉,李老师虽然年轻有为,但管理太严格了。不过为了孩子,我们还是忍忍吧,别跟老师对着干。”
李梅老师的惩罚方式,竟是一种变相的“罚款”或“强制购物”。
我没有参与群聊的讨论,而是直接点开了小杰的微信头像。
“宝贝,今天你没系红领巾,老师是怎么说的?”我语气温和地问道。
小杰很快回复了语音,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老师说,我不尊重班级,不把班级的荣誉当回事。她说,打印机要放在教室里,大家打印资料都用得到,但如果我忘了带红领巾,就得我负责买。还说,这是为了让我‘长记性’。”
长记性?
听到这个词,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一个九岁的孩子,因为忘记系一块布,就要承担购买打印机的责任?
我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教育问题,而是权力的滥用,是利用家长的担忧和孩子的羞耻心,进行某种不正当的操作。
我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多年未联系的号码。
对方是国内知名的办公设备供应商的销售总监,也是我大学时的同学王强。
“王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要买一台打印机,要性价比高、质量可靠的,而且……我要了解这款打印机的市场最低价和进货渠道。”
我决定反击。
既然李老师喜欢用“买”来解决问题,那我就让她买个明白,买个彻底。
一台打印机?太少了。
我要买够一个年级甚至一个学校用的量,把这件事情从暗处拉到明处,让所有人都看清教育的底线在哪里。
我没有立刻回复李梅老师的微信,而是花了一整个晚上来梳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我查询了打印机的市场价格。
一台性能中等的激光打印机,市场价在1500元到2500元之间,如果批量采购,价格还会更低。
李老师要求我直接转账给她,这本身就存在问题。
学校的任何收费都应该通过正规的财务渠道,而不是直接进入班主任的个人账户。
我给李老师发了一条信息:“李老师,我决定购买一台打印机送到学校,而不是转账。请告诉我学校收发室的具体地址。”
李老师很快回复:“林女士,不用那么麻烦,直接转账给我,我统一采购,这样更方便。”
“不麻烦,”我坚持道,“我更希望孩子能亲自参与这个过程,让他体会到为集体做贡献的意义。”
李老师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权衡我的态度。
最终,她不情愿地发来了学校的地址。
在等待物流信息的同时,我联系了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家长,试图了解更多关于李老师“罚款”的细节。
家长们大多选择忍气吞声。
“林总,算了,为了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位在国企工作的妈妈小心翼翼地劝我,“李老师毕竟是班主任,她对孩子的评价影响很大。”
“是啊,上次有个家长跟李老师顶了几句,结果他家孩子在期末评优中落选了,明年分班也没分到好班。”另一位家长私下告诉我。
他们不是没有意见,而是不敢有意见。
我忽然明白了李老师的底气所在。
她的惩罚机制,不仅利用了家长的担忧,更利用了教育资源的稀缺性——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因为家长的“不配合”而受到排挤。
但这种沉默,恰恰助长了这种灰色地带的蔓延。
我决定把事情闹大。
当晚,王强给我发来了详细的报价单和进货渠道信息。
“林静,你要求的这款打印机,我联系了多家供应商,最终选定了一家,他们的产品质量有保障,而且价格透明。最重要的是,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
王强发来一张模糊的图片,那是一张某学校物资采购的内部询价单。
“这家供应商,去年曾向光明小学提供过一批打印机,当时定价是1800元/台。但你猜怎么着?采购清单上的负责人,不是学校的采购部门,而是教务处的一位主任,而这位主任,恰好是李梅老师的亲戚。”
我眯起眼睛。
如果李老师以2500元/台的价格要求家长购买,然后以1800元/台的价格从特定渠道采购,中间的差价,就是她隐形的收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教育惩罚,而是一条精心设计的“小额敛财”链条。
虽然单笔金额不高,但乘以全年级甚至全校的“惩罚”次数,收入相当可观。
我立刻调整了我的反击策略。
“王强,我决定了。买50台。每班配备两台备用。总共五十台。”我迅速回复。
王强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五十台?林静,你确定吗?你这是要武装一个学校的打印室吗?”
“我要的不是打印机,我要的是一个态度。”我冷酷地回复,“这五十台,我要求你用最快的物流,明天上午就送到学校门口。而且,发货单上要特别注明两点:第一,收件人是‘光明小学全体班级班主任收’;第二,发货人一栏要用你公司最正式的抬头发出去,并且附带一张‘打印机成本核算表’。”
王强沉默片刻,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明白了。你这是要用商业手段来处理教育问题。”
“没错,”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坚定,“我不会给她任何模糊处理的空间。既然她想玩规则,我就把规则玩到极致。”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正在公司主持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模式,放在一旁。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我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李梅老师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和数十条微信消息。
我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我的“礼物”已经送到了。
我礼貌地中断了会议:“抱歉,各位,我需要处理一件紧急的家庭事务,五分钟后回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李梅老师的微信。
“林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送这么多打印机过来?学校根本没有地方放!”
“物流车堵住了校门,已经引起了其他家长和校领导的围观,请你马上处理!”
我平静地回复了一条信息:“李老师,我昨天就告诉过您,我决定购买一台打印机作为惩罚。但我觉得,既然是‘班级公共设备’,那一台远远不够。为了确保光明小学的所有班级在未来几年内都不会因为打印资料而发愁,我决定一次性捐赠五十台打印机。”
李梅老师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带着颤抖的怒气:“你这是在报复!你这是在挑战学校的权威!”
“李老师,”我语气依然平静,“您要求我购买一台打印机,我购买了五十台。数量多少是我的自由。我只是在积极配合您的惩罚要求。这批打印机的收件人是您和各位班主任,您现在需要做的是接收货物并合理分配。”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拨通了校长张涛的电话。
校长张涛,50岁左右,是一位在教育界颇有名望的老者。
“张校长,您好,我是小杰的母亲林静。”我直接开门见山,“今天上午,我向贵校捐赠了一批教育设备,共计五十台打印机,价值不菲。目前物资已经抵达校门口,但似乎遇到了一些接收上的问题。”
张校长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额“捐赠”给弄懵了。
“林女士,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学校设备充足,您不用这么破费。”张校长的声音中透露出疑惑。
“校长,这批打印机的来源是贵班班主任李梅老师的要求。她要求我的孩子购买一台打印机作为惩罚。我深感李老师对学生教育的重视,于是决定将惩罚转化为对学校的贡献。”我顿了顿,语气转冷,“但同时,我也希望校长能解释一下,贵校的惩罚机制是否允许班主任私下要求家长购买特定设备?以及这些设备的采购渠道和定价标准是否透明公开?”
我直接将问题抛向了学校的管理层面。
张校长沉默了足足十秒,他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敢于直接给校长打电话并且大手笔捐赠五十台打印机的家长绝非等闲之辈。
“林女士,请您稍安勿躁。我马上派人去处理校门口的物流问题。至于您提到的惩罚机制问题,学校一定会展开调查并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张校长立刻改变了态度从一开始的敷衍变成了谨慎。
我挂断电话重新回到了会议中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校门口那五十个巨大的纸箱堆成了一座小山引来了不少接送孩子的家长和路人的围观。
有人拍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和本地的教育论坛。
“震惊!光明小学学生因没系红领巾被要求买五十台打印机!”
“这是史上最硬核的家长反击了吧?”
“这背后一定有隐情哪个老师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舆论发酵的速度比病毒传播还要快。
下午三点我提前结束了工作驱车前往学校。
我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套休闲但剪裁得体的套装显得既放松又专业。
当我走进校长办公室时张校长和李梅老师已经等候多时。
李梅老师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此刻脸色铁青眼圈发红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压力。
张校长则是一脸的疲惫和严肃他试图以和事佬的姿态来缓和气氛。
“林女士您来了。我们已经将那批打印机暂时安置在了学校的仓库。非常感谢您对学校的慷慨捐赠……”张校长试图用“捐赠”来给这件事定性。
“校长请您不要用‘捐赠’这个词,”我打断了他语气平静而坚定,“这批设备是李老师要求小杰同学购买打印机的‘惩罚’延伸。我只是确保了惩罚的彻底执行并适当增加了数量。”
李梅老师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我:“林女士您明明知道我要求的是一台!您的行为完全是对我的工作进行羞辱和干扰!”
“羞辱?”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李老师我只是在用您的方式教我的孩子一个道理:当规则被滥用时就要用更极致的规则去反击。”
我将一份文件袋放在了桌上。
“这里面有我孩子被要求购买打印机的微信记录以及其他家长反映的‘变相收费’情况记录。还有一份是这五十台打印机的发货单和收据。”
我推过去那张发货单。
张校长和李梅老师都将目光投向那张纸。
“请注意看这张发货单,”我指着发货人信息,“这批打印机的成本价是1200元/台。物流和税费另算均摊到每台成本价不超过1300元。”
我看向李梅:“李老师您要求家长转账给您您打算以多少钱一台的价格向家长收取这台打印机的费用?”
李梅老师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张校长见状立刻接过话茬:“林女士李老师的要求是出于一片好心只是为了让孩子们养成良好的习惯。至于费用的问题可能是沟通上有些误解。”
“没有误解校长,”我从文件袋中拿出了第二份文件——一张打印出来的转账截图,“这位家长被李老师要求购买一台书柜李老师向她收取的费用是市场零售价的1.6倍。”
空气瞬间凝固。
我继续说道:“李老师我们来算一笔账。如果您以零售价2500元/台的价格向家长收取五十台打印机的费用您将得到125000元。而您的实际采购成本如果走您亲戚所在的教务处渠道可能只有65000元左右。这中间的60000元差价就是您通过‘惩罚’获取的灰色收入。”
李梅老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那些钱都是用来给班级买奖品买学习资料的!”
“如果是班费为什么不走班级公开账目?为什么要求转入您的个人账户?”我的质问如同冰冷的刀锋直插核心。
张校长赶紧按住李梅低声警告她不要再开口。
他转向我试图用更高的姿态来压制我。
“林女士您是职场精英您应该明白学校的管理有其复杂性。教育工作者收入不高有些老师为了贴补班费可能会采取一些‘变通’的方法。这虽然不合规但出发点是好的。”
“校长出发点是好的就可以用孩子作为敛财的工具吗?”我反问,“如果一个老师连基本的财务纪律和惩罚边界都没有她如何教导我的孩子遵守社会规则?”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李梅老师她此刻的表情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惊恐。
“李老师你以为我只是在跟你争论一台打印机的钱吗?”我声音压低透露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张校长试图将话题引回到那堆积如山的打印机上:“林女士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五十台打印机?学校仓库有限这确实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不便。”
“处理方式很简单。”我将发货单重新拿起来递给了李梅老师。
“李老师请您仔细看这张发货单的角落。”
李梅老师颤抖着双手接过单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在发货单的左下角除了常规的物流条码外还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红色小小的手写标记。
李梅老师看到这个标记时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大。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的手指果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这不可能……”李梅老师的声音像被卡住了一样嘶哑且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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