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刘姨,这385万您真的都给侄子?"

"给他,都给他。他是我唯一的血亲了。"

"可这些年照顾您的人是......"

"我心里有数。血浓于水,你们外人不明白。"

八年,2920个日夜,我每天给刘姨送三餐。

她下半身瘫痪,我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拆迁补偿下来,385万,她一分不给我,全给了那个十五年没见过面的侄子。

我站在公证处外,看着她在遗赠协议上颤抖着按下手印。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

那一刻我对自己说:罢了,她的财产,她自己决定。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没想到,4天后银行的一通电话,把我的人生彻底翻了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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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明远,今年46岁。

八年前,我离婚了。

前妻嫌我赚钱少,跟着一个开公司的老板走了。

我一个人带着积蓄,搬进了这个老旧小区。

那是2017年的春天,我记得很清楚。

小区很旧,楼梯间的墙皮都脱落了。

但房租便宜,我也不挑。

我住在三楼,隔壁住着一位老太太。

第一次见到刘姨,是搬家那天。

她坐在轮椅上,正在走廊上晒太阳。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很温和。

"小伙子,新搬来的?"她问我。

"是的,刘姨好。"我搬着纸箱,跟她打招呼。

"以后有事就喊姨一声,咱们是邻居。"

她笑得很慈祥,让我想起了去世的母亲。

后来我才知道,刘姨叫刘秀兰。

就在我搬来的前一个月,她突发脑梗,导致下半身瘫痪。

老伴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独生儿子八年前出车祸,当场就没了。

她一个人住在这个两居室里,孤苦伶仃。

我搬来的第三天晚上,听到隔壁传来呼救声。

"救命!有人吗?救命!"

刘姨的声音很微弱,但我听得清楚。

我赶紧跑过去敲门:"刘姨!您怎么了?"

"我摔倒了,起不来......"

我二话没说,踹开了门。

刘姨躺在卫生间门口,轮椅翻倒在一边。

她想自己去上厕所,结果摔倒了。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放回轮椅上。

"刘姨,您有事一定要叫我,别自己硬撑。"

"谢谢你,小陈。"她眼眶红了,"要不是你,我今晚可能就冻死在地上了。"

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她的情况。

她有个侄子叫林志强,是她哥哥的独生子。

但林志强在省城打拼,已经五年没回来看过她了。

她中风后,林志强只打过一次电话,说工作忙,抽不出时间。

从那以后,刘姨就再也没联系过他。

我看着她孤零零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姨,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一声。"

"这怎么好意思......"

"咱们是邻居,应该的。"

第二天一早,我给刘姨做了早饭送过去。

一碗小米粥,两个菜包子。

刘姨接过饭盒,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陈,你是个好孩子。"

"刘姨别这么说,举手之劳。"

从那天起,我每天给刘姨送三餐。

早上七点送早饭,中午十二点送午饭,晚上六点送晚饭。

刘姨吃不了太硬的东西,我就做得软烂一些。

她喜欢吃鱼,我就每周买两次鱼给她炖汤。

她血压高,我就少放盐,多放醋。

慢慢的,我摸清了她的口味。

她喜欢吃茄子,不喜欢吃青椒。

她喜欢喝绿豆汤,不喜欢喝红豆汤。

她喜欢吃软糯的糯米饭,不喜欢吃硬硬的米饭。

一个月后,我干脆辞掉了工作。

那份工作工资不高,还要早出晚归。

我想了想,开了个网店,卖些小商品。

这样我就能在家工作,方便照顾刘姨。

网店生意不算好,但勉强能维持生活。

我也不在乎赚多少钱,够花就行。

刘姨知道我辞职了,很过意不去。

"小陈,你这是图什么呀?"

"刘姨,我也没什么亲人了。"我笑着说,"就当您是我的母亲,我照顾您应该的。"

"傻孩子......"她眼眶又红了。

除了送饭,我还帮她做很多事。

每天早上,我会帮她洗脸、梳头。

每隔两天,我会帮她擦身、换衣服。

每周一次,我会用轮椅推她下楼晒太阳。

每个月,我会带她去医院复查。

刘姨的房间里,挂满了我们的合影。

有在公园里拍的,有在医院里拍的,有在楼下拍的。

邻居们都以为我是刘姨的儿子。

"你儿子真孝顺啊!"

"这孩子是个好的!"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刘姨总会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心里也暖暖的。

八年时间,我们早就成了亲人。

我给她讲我的故事,她给我讲她的过去。

她说,她年轻时是个老师,教了一辈子书。

她说,她的儿子很优秀,考上了名牌大学。

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每次说到儿子,她都会哭。

我就静静地陪在她身边,递纸巾,拍背。

"小陈,你就是姨的儿子。"她握着我的手说。

"刘姨,我也把您当成我的母亲。"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温暖。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2024年底,拆迁通知下来了。

02

2024年12月,小区贴出了拆迁公告。

整个小区要拆迁改造,每户能拿到一笔补偿款。

按照刘姨家的面积和位置,能拿到385万。

消息传开,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邻居们聚在一起,讨论着拿了钱要干什么。

有人说要买新房,有人说要给孩子买车,有人说要出国旅游。

刘姨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听着。

"刘姨,您拿到钱打算怎么花?"邻居问她。

"我也不知道。"她笑了笑,"能有多少天好活的?"

"您别这么说,您还能活很多年呢!"

"对啊,有小陈照顾您,您肯定长命百岁!"

邻居们的话让刘姨笑了。

晚上,我给刘姨送饭的时候,她叫住我。

"小陈,你说姨这钱该怎么办?"

"刘姨,这是您的钱,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姨也花不了这么多。"她叹了口气,"姨想把这钱留给你。"

我心里一震,连忙摇头。

"刘姨,您可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行?"她认真地看着我,"这八年,你对姨比亲儿子还亲。这钱给你,姨心里才踏实。"

"刘姨,我照顾您不是为了钱。"我说得很坚定。

"姨知道,姨都知道。"她拉着我的手,"可姨总得给你点什么吧?"

"您能让我照顾您,就是给我最大的福分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我劝她把钱存起来,以后看病用。

她说她身体不好,花不了多少钱。

我说那就留着养老,请个好护工。

她说有我在,她不需要护工。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我说:"刘姨,您的钱您自己决定,我不会多说什么。"

"好孩子。"她拍拍我的手。

拆迁通知下来的第三天,林志强来了。

我记得那天是12月15号,一个周六。

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我给刘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四十多岁,梳着大背头,戴着金边眼镜,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请问您找谁?"我问。

"我找刘秀兰,我是她侄子。"他推开我,直接走了进去。

"姑妈!我来看您了!"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夸张的热情。

刘姨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志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姑妈,是我啊!"林志强快步走过去,握住刘姨的手,"我可想死您了!"

刘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志强,你终于来看姑妈了......"

"是啊姑妈,我工作太忙了,一直抽不出时间。"林志强说得很自然,"这次听说小区要拆迁,我赶紧过来看看您。"

我站在一边,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么多年不来看,一听说拆迁就来了。

这目的,太明显了。

林志强从包里拿出一盒燕窝,一盒阿胶,还有一条围巾。

"姑妈,这是我给您买的,您要好好保养身体。"

"志强,你有心了。"刘姨接过礼物,高兴得像个孩子。

"姑妈,我以后每周都来看您。"林志强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吗?"刘姨的眼睛亮了。

"当然是真的!您是我唯一的长辈,我怎么能不来看您?"

我在旁边听着,觉得这话假得不行。

但刘姨信了,她太想有个亲人了。

林志强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

"姑妈,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下周我再来看您。"

"好好好,你忙你的,别耽误工作。"

临走时,林志强路过我身边,眼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竞争对手。

门关上后,刘姨还沉浸在喜悦中。

"小陈,你看到了吗?志强来看我了!"

"看到了,刘姨。"

"他说以后每周都来,太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接下来的两周,林志强真的每周都来。

每次来都带着贵重的礼物。

名贵的补品,昂贵的衣服,高档的按摩器。

刘姨乐得合不拢嘴。

"志强真孝顺!"她逢人就夸。

邻居们也跟着夸:"您侄子真有出息!"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志强每次来,都会问起拆迁的事。

"姑妈,拆迁款什么时候能拿到?"

"姑妈,您打算拿到钱怎么花?"

"姑妈,您可得保管好钱,别被人骗了。"

每次问到最后一句,他都会看我一眼。

那眼神,明摆着是在说我。

我心里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第三次来的时候,林志强开始说我的坏话了。

那天,我给刘姨送完午饭,正准备走。

林志强突然说:"姑妈,您得小心点外人。"

"什么外人?"刘姨不解。

"就是这些照顾您的人。"他指了指我,"现在骗老人的可多了,专门找孤寡老人下手。"

我脸色一沉:"林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说你,我只是提醒我姑妈而已。"他笑得很虚伪。

"志强,你别胡说!"刘姨有些生气,"小陈照顾了我八年,他不是那种人!"

"姑妈,我是为您好。"林志强语重心长地说,"您想想,他一个外人,为什么对您这么好?还不是图您的钱?"

"你闭嘴!"刘姨第一次对林志强发火,"小陈照顾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姑妈,我工作忙......"

"忙?"刘姨冷笑,"我中风的时候,你在忙。我住院的时候,你在忙。这八年,你忙得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林志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姑妈,我知道错了。"他认错得很快,"我以后一定常来看您。"

刘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转身离开了刘姨家。

心里又难受又憋屈。

我照顾刘姨八年,却被人说成是骗子。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手机响了,是刘姨打来的。

"小陈,你别生气。"她的声音很愧疚,"志强就是那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刘姨,我没生气。"我强笑着说。

"姨知道你委屈了。"她叹了口气,"可志强毕竟是姨的亲侄子,血缘关系在那儿,姨不能不认他。"

"刘姨,我明白。"

"你是个好孩子,姨心里都有数。"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难受了。

血缘关系。

这四个字,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管我照顾刘姨多少年,在她心里,林志强才是她的亲人。

而我,只是一个外人。

03

2025年1月10号,拆迁款到账了。

刘姨家能拿到385万,这是一笔巨款。

消息传出来的当天下午,林志强就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律师。

"姑妈,我给您请了个律师,帮您处理拆迁款的事。"

"志强,不用这么麻烦吧?"刘姨有些不解。

"姑妈,这可是385万啊!"林志强一脸严肃,"您得做好规划,不能乱花。"

律师是个戴眼镜的女人,三十多岁,说话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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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女士,您好。我建议您立一份遗赠协议,把财产分配清楚,避免以后产生纠纷。"

"遗赠协议?"刘姨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在您生前,把财产的分配方式写清楚。"律师解释道,"等您百年之后,按照协议分配。"

"姑妈,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得早做准备。"林志强劝说道。

刘姨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听你的。"

"姑妈,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钱管好。"林志强拍着胸脯保证。

当天晚上,我去给刘姨送饭。

她坐在客厅里发呆,脸色很难看。

"刘姨,您怎么了?"

"小陈,你说姨该怎么办?"她抬起头,眼里全是迷茫。

"什么怎么办?"

"志强说要姨立遗赠协议,把钱都给他。"她叹了口气,"可姨心里......"

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刘姨,这是您的钱,您想给谁就给谁。"我说得很平静。

"可姨对不起你啊。"她眼眶红了,"这八年,你对姨的好,姨都记在心里。"

"刘姨,您别这么说。"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照顾您,不是为了钱。"

"姨知道,姨都知道。"她哭了起来,"可志强是姨的亲侄子,是姨唯一的血亲了。姨不能不认他。"

"我理解。"

"你真的不怪姨?"

"不怪。"我笑了笑,"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我明白。"

刘姨握着我的手,哭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她说她对不起我,说她一辈子都会愧疚。

我说没关系,我照顾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说她会留一笔钱给我,让我别担心。

我说不用,她能健康平安就好。

凌晨两点,我才回到自己家。

躺在床上,我睡不着。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二天,林志强又来了。

这次,他直接提出要带刘姨去公证处。

"姑妈,今天就去把协议办了吧。"

"这么急?"刘姨有些犹豫。

"姑妈,早办早放心。"林志强劝说道,"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钱就不知道分给谁了。"

刘姨被说动了。

"那好吧,小陈,你陪姨去一趟。"

"好。"

我推着轮椅,带着刘姨和林志强去了公证处。

路上,刘姨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小陈,你别怪姨。"她一遍遍地说。

"我不怪您。"我安慰她。

公证处里,律师已经把协议准备好了。

协议内容很简单:刘秀兰去世后,其名下所有财产由侄子林志强继承。

"刘女士,请您在这里签字按手印。"公证员递过来一支笔。

刘姨接过笔,手抖得厉害。

她看了看我,眼里全是愧疚。

我朝她点点头,示意她签。

她深吸一口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用颤抖的手,按下了手印。

那个红色的手印,像是一道伤口,刺痛了我的心。

"好了,协议生效了。"公证员说。

林志强满脸笑容,拿过协议仔细看了看。

"姑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您的。"

刘姨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走出公证处,阳光刺眼。

刘姨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林志强则兴高采烈地打着电话:"对,协议签了,385万都是我的了......"

我推着轮椅,慢慢往回走。

路过一个小公园,刘姨突然说:"小陈,停一下。"

我停下轮椅。

"小陈,姨对不起你。"她哭了起来。

"刘姨,别这么说。"

"这八年,你照顾姨,从来没要过一分钱。"她抹着眼泪,"可姨却把钱都给了志强,姨太自私了。"

"刘姨,您不自私。"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志强是您的亲人,您给他是应该的。"

"可你也是姨的亲人啊!"她抓住我的手,"你比志强对姨好一百倍!"

"刘姨......"

"姨就是舍不得那个血缘关系。"她自嘲地笑了笑,"姨老了,就想着有个亲人在身边,哪怕他不孝顺。"

我心里酸酸的,说不出话来。

"小陈,你会不会恨姨?"

"不会。"我握紧她的手,"我永远不会恨您。"

"傻孩子......"她哭得更厉害了。

那天下午,我把刘姨送回家。

林志强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姑妈,您回来了?"他笑得很灿烂,"晚上我请您去吃大餐。"

"不用了,姨累了。"刘姨摇摇头。

"那好,您好好休息。"林志强站起身,"我明天再来看您。"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仿佛在说:你白忙活八年了。

我没理他,转身进了厨房。

晚饭还是我做的。

刘姨最喜欢吃的红烧鱼,还有她爱喝的鸡汤。

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刘姨,您多吃点。"我劝她。

"小陈,你说姨做得对吗?"她突然问我。

"您做得对。"我说得很认真。

"可姨心里难受。"她放下筷子,"姨觉得对不起你。"

"刘姨,您别多想。"我给她夹了块鱼肉,"好好吃饭,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家。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想起八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刘姨。

想起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想起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

想起她说我是她的儿子。

可是到头来,血缘关系还是赢了。

我对自己说:罢了,她的财产,她自己决定。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04

接下来的三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我还是每天给刘姨送三餐。

她还是坐在轮椅上,看着电视。

林志强来得更频繁了,几乎天天都来。

每次来都催着刘姨办理拆迁款的领取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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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钱要早点取出来,存银行吃利息。"

"姑妈,我帮您办个理财,收益比存款高。"

"姑妈,钱放在账上不安全,得早点转走。"

刘姨被他说得头疼,最后答应了。

1月14号,拆迁款到账的第四天。

上午十点,我正在家里处理网店的订单。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我接起电话。

"请问是陈明远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很专业。

"是我,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中信银行贵宾客户经理,我姓王。"

"王经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根据刘秀兰女士的委托,您需要今天下午三点前来我行办理一项重要手续。"

我愣住了。

刘姨委托?办什么手续?

"什么手续?"我问。

"具体情况需要您本人到场,我们会详细说明。"王经理说得很谨慎,"请务必带上您的身份证。"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一头雾水。

刘姨让我去银行办什么手续?

难道是要给我一笔钱?

可她不是已经把所有钱都给林志强了吗?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一趟。

可能是刘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下午两点半,我整理好衣服,带上身份证,出门了。

中信银行就在小区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

银行很气派,装修得富丽堂皇。

我走到柜台前,对工作人员说:"您好,我是陈明远,你们王经理让我来的。"

"陈先生,请稍等。"工作人员拿起电话,"王经理,陈明远先生到了。"

一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三十多岁,化着淡妆,笑容很职业。

"陈先生,您好,我是王经理。"她伸出手。

"您好。"我跟她握手。

"请跟我来。"

她把我带进一间小会议室,桌上摆着一摞文件。

"陈先生,请先坐。"她给我倒了杯水,"在办理手续之前,我需要您先验证一下身份。"

"好。"

她递给我一台平板:"请您刷一下身份证,然后按指纹。"

我机械地照做。

平板上跳出一个界面,显示"正在查询账户信息"。

几秒钟后,界面刷新。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和一行字。

我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手里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