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康平历史暨辽金文化研究（2025年）》；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王彦杰：康平县历史暨辽金文化研究会副主任。
四，行旅文化
适应自然环境的交通规划理念是辽金行旅文化的重要智慧。辽金时期的交通规划充分考虑了北方地区的自然环境特点，如地形地貌，气候条件等，采取了因地制宜的规划策略。例如，辽代的捺钵驿路避开了险峻的山地和沙漠，选择了地势较为平坦的草原和河谷地带；金代的界壕驿道则充分利用了地形优势，设置在易守难攻的位置。这些规划理念对现代交通规划仍有启示，如在内蒙古高原的公路选线中，现代规划者也往往遵循辽金驿路的走向，避开生态脆弱区和地质灾害多发区。
多民族交流的交通网络构建是辽金行旅文化的另一重要智慧。辽金时期的交通网络不仅服务于政治统治和军事防御，也促进了多民族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例如，辽代的"东北亚丝绸之路"连接了契丹，女真，汉族，渤海族等多个民族，促进了区域间的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这种多民族交流的交通网络构建理念，对现代"一带一路"倡议下的国际交通合作具有借鉴意义。如今，中国正在推动的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正是对辽金时期东北亚交通网络的现代发展和创新。
驿传系统的管理经验是辽金行旅文化的又一重要智慧。辽金时期建立了完善的驿传系统，对驿站的设置，人员配备，物资供应等都有严格的规定。例如，金代规定"每五十里置驿"，形成了较为密集的驿站网络。这些驿传系统不仅服务于官方文书传递和人员往来，也为民间商旅提供了便利。这种官民共享的驿传系统管理经验，对现代物流和交通管理具有启示意义。如今，中国正在推进的"四好农村路"建设和农村物流体系建设，在一定程度上借鉴了辽金驿传系统的管理经验，强调交通基础设施的普惠性和共享性。
季节性迁徙的交通组织是辽金行旅文化的又一重要智慧。辽代的"四时捺钵"制度体现了对季节性迁徙活动的科学组织和管理。根据不同季节的气候特点和生产生活需要，辽代统治者选择不同的行营地点，并规划合理的交通路线和时间安排。这种季节性迁徙的交通组织理念，对现代旅游交通和季节性运输组织具有借鉴意义。例如，内蒙古自治区近年来推出的"草原旅游季"和"冰雪旅游季"等季节性旅游产品，在交通组织上就借鉴了辽代捺钵制度的经验，根据不同季节的旅游热点和交通条件，优化旅游线路和运输安排。
五，婚姻家庭文化
(一)辽金时期的婚姻制度具有鲜明的北方游牧民族特色。主要表现在以下
几个方面：
一是族外婚与部落联姻是辽金婚姻制度的基本原则。辽金严格禁止同姓
(同部落)通婚，婚姻多为部落间联盟的工具。契丹社会实行王族与后族即耶律氏和萧氏两姓通婚制度，纵观整个辽代，皇后几乎都来自萧氏家族。这种制度在金朝也有体现，金代世婚制一直贯穿始终，主要在徒单，唐括，蒲察，孥懒，仆散，纥石烈，乌林答，乌古论诸部部长之家世代联姻。
二是收继婚是辽金时期普遍存在的婚姻习俗。父兄死后，子弟可收继其遗孀(除生母外)，以保障家族人口与财产不流失。《耶律庶几墓志》记载："惯宁相公故，大儿求哥，其继母骨欲夫人宿卧，生得女一个，名阿僧娘子，长得儿一个，名迭刺将军。"这是辽朝典型的收继婚案例，骨欲夫人再婚后生育一儿一女，体现了收继婚在当时的普遍性。
三是婚姻自主权在辽金时期相对较高。女性可参与择偶，寡妇再嫁自由，无"贞节"枷锁。辽金游牧民族与中原农耕民族相比较，文化较为落后，在婚姻方面表现为贞洁观念的淡薄。《辽史。公主表》记载了辽景宗之女淑哥，在下嫁卢俊之后由于感情不合而改嫁萧神奴。仅辽朝离婚的公主就有三十多位，这与中原地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贞洁观念完全相悖。
四是婚姻缔结方式多样。契丹人结婚的婚礼也颇有民族特色。《辽史。礼志》比较详细地记载了契丹皇族婚礼"亲迎"的过程：择吉日行婚礼。当日清晨，契丹皇后梳妆完毕，当堂而坐。皇室前来迎亲，使臣与媒妁将酒食，牛羊猪犬鸡"饔饩"摆在门前，拜谒皇后与其父母，宗族，兄弟，并进酒。使臣纳币，致词，惕隐(掌皇族政教的大臣)夫人行四拜礼，请皇后就车。
五是跨鞍习俗是北方少数民族的婚姻习俗，即新娘被迎娶至夫家，于入门之时，须从置地的马鞍上跨过。开始之时是新婚之时，新妇坐于马鞍之上，后来演变成为跨过马鞍。《辽史。礼志》明确记载，
帝后大婚之时，"置鞍于道，后过其上".这一习俗在现代北方地区的婚俗中仍有体现。
(二)习俗沉淀与民间传承。辽金婚姻家庭文化中最具生命力的部分是沉淀为北方民间的"习俗"，避开了官方制度的约束：
婚姻自主的习俗在北方民间延续。北方民间"自由恋爱"的萌芽早于南方
(如明清时期北方的"对歌择偶""庙会相亲")，本质是辽金女性择偶权的延续。在现代社会，这种婚姻自主的传统得到了进一步发展，成为现代婚姻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
家庭分工的习俗在北方地区延续。北方农村"男女共同劳动"的传统(如女性参与农业生产)，不同于南方"女性主内"的模式，根源是辽金"男女协作"的游牧家庭分工。这种分工模式在现代北方农村地区仍然存在，体现了辽金文化的深远影响。
财产观念的传承。北方女性(尤其是农村)更早拥有"私房钱""个人财产"的意识，这与辽金女性拥有私产的传统一脉相承。在现代北方地区，女性在家庭财产管理和支配方面仍然享有较高的自主权
跨鞍习俗的传承。辽代的跨鞍习俗在现代北方地区的婚俗中仍有体现。如
在现代北方地区的婚礼中，新娘进入新郎家时，仍有跨过马鞍的仪式，寓意"平安"。这一习俗从辽代一直延续至今，体现了文化传统的强大生命力。
姊亡妹续婚俗的影响。契丹人的姊亡妹续婚俗在近代东北地区汉人中亦十分盛行。有俗语云"姐夫娶小姨，古来就有的"，反映的正是这种婚姻遗俗。旧时东北乡村，男女之间唯姐夫小姨及叔嫂可以用"性"主题开玩笑，也同样反映了这种习俗。
生育习俗的传承。契丹妇女生育习俗中的某些内容也影响了辽亡后契丹辽
地的汉族妇女。比如，近代东北地区的汉族妇女在生孩子时，也在火炕上铺一层厚厚的干草，把孩子生在干草上，这与《燕北录》中契丹妇女生孩子要躺在铺垫于床的干草上，并将婴儿生在干草上是一致的。《辽中县志。生育》载："小孩出生，谓之'落草'，盖以草铺炕，置儿于上，以防燥湿，习俗然也。"
纪念"始生"习俗的演变。契丹人的纪念"始生"习俗对东北地区的汉人也产生了影响，并逐渐演变成了汉人习俗的一种，并且传承至今天。如在辽西地区，人们至今仍有过"本命年"的习俗。到了本命年(出生后的"生肖年")，人们一般要系红腰带或穿红裤衩，或在上衣的内襟上缝一红布兜，以示纪念。这与当年契丹"再生礼"中的"奉襁褓，彩结等物赞祝"之习俗如出一辙。
六，时令娱乐文化
辽金时期的时令娱乐文化是中国古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华民族文
化多元一体格局中的重要一环。它的传承与发展，不仅丰富了中国古代的节日文化，也为我们今天的文化建设提供了有益的启示。
辽金时期的时令娱乐文化，首先源于契丹和女真两个民族的游牧渔猎传统。契丹族以游牧渔猎为生，其生产生活方式与季节变化密切相关。《辽史。营卫志》记载："长城以南，多雨多暑，其人耕稼以食，桑麻以衣，宫室以居，城郭以治。大漠之间，多寒多风，畜牧畋渔以食，皮毛以衣，转徙随时，车马为家。"这种生产生活方式决定了契丹族的时令观念和娱乐活动必然与游牧渔猎密切相关。女真族同样具有浓厚的渔猎传统。
《金史。世纪》记载，女真部落生活于松花江，黑龙江流域，夏季有"亲水"传统，会在江河中"捕鱼，游泳"，并举行"水战游戏"模拟部落间的水上冲突，以木为船，以竹为枪，既是军事训练，也是时令娱乐。这种"水嬉"活动后来演变为"端午竞渡"的雏形，为吸收汉俗奠定了基础。
契丹和女真的游牧渔猎传统，形成了辽金时期时令娱乐文化的"文化根基"，决定了娱乐活动的"竞技性，集体性"特征。无论是辽代的"捺钵"活动，还是金代的"春水秋山"，都体现了这种民族传统的延续和发展。
辽金时期四季时令娱乐文化与中原四季文化的高度融合使其具有传承与发
展的强大生命力。
契丹与女真的春季传统活动：辽代春季最重要的活动是"春水"，这是契丹族以游牧渔猎为生的传统活动，兼具生产，军事与娱乐属性。据《辽史。营卫志》记载，每年正月至四月，辽帝会率臣僚至鸭子河(今松花江)，长春州(今吉林大安)一带，进行"捕鹅射雁"：先以"海东青"(猛禽)捕捉天鹅，捕获后君臣共饮"鹅酒"，并将鹅毛插于帽上欢庆。这种活动本质是游牧民族"春猎祭祀"的延续通过捕猎祈求全年丰收，同时以竞技形式强化部落凝聚力。后来逐渐从"生产行为"演变为"时令娱乐"，普通贵族也会效仿举行小规模"春水宴"。女真族春季有"祭天""拜日"习俗，《金史。礼志》记载，立春前一日，女真贵族会聚集于郊外，设"土牛""芒神"(汉俗元素),但核心仪式仍保留女真特色：以"萨满"主持祭祀，用猎物(如鹿，兔)作为祭品，祭祀后举行"射柳""击球"等竞技，既是对祖先狩猎传统的传承，也暗含"迎春纳福"的时令寓意。
汉地"立春鞭春牛"(象征催耕劝农)的习俗传入辽金后，被赋予了游牧特色。辽代南京(今北京)，金代中都(今北京)的立春活动中，"土牛"的形制仍按汉俗，但"鞭牛者"会身着契丹，女真服饰，鞭牛后众人争抢"牛土"(汉俗认为可避灾),加入"骑射表演"将汉地的"农耕祈福"与游牧的"骑射技能"结合，形成独特的"胡汉合璧"仪式。
契丹与女真的夏季传统活动：辽代夏季，帝王会率部迁至"炭山"(今河北沽源),"永安山"(今内蒙古巴林左旗)等凉爽之地举行"夏捺钵"，核心活动是"避
暑"与"议政"，但娱乐元素同样丰富：君臣会在草原上举行"赛马""摔跤"(契丹语"拔里速")，夜晚举办"篝火宴"，饮酒，唱歌(契丹民歌"本曲")，跳舞("踏锤舞")，这种活动本质是游牧民族"夏季迁徙"传统的娱乐化，保留了"集体狂欢"的部落特色。辽代"夏捺钵"不仅是避暑和娱乐活动，也是重要的政治活动场所。据考古发现，夏捺钵活动中的"清凉殿"即凉棚，是整座营盘的核心，无殿宇，唯松棚数楹，以桅木将毡布撑起，四角插枪固定形成开放式的伞盖，其下毡毯铺地，设有几案。皇帝会在此设宴朝臣，"北南臣僚旦赴御帐，从驾至围场，赐茶"。女真族同样有夏季避暑的传统。《金史。世纪》记载，女真部落夏季会在江河中"捕鱼，游泳"，并举行"水战游戏"，这些活动既具有生产和军事训练的功能，也是重要的
时令娱乐形式。
中原"端午赛龙舟"的习俗传入金代后，与女真"水嬉"结合，形成独特的"端
午竞渡"。据《金史。礼志》记载，金世宗时期(1161-1189年)，中都，开封等地会在端午举办"龙舟赛"，但龙舟形制加入女真元素(如船头雕刻"海东青"图案)，竞渡规则也更强调"速度与力量"(符合女真尚武精神)，赛后还会举行"射柳"比赛(辽金特色)，而非汉地的"祭祀屈原"，实现了"形式借汉，内涵守胡"的改造。"七夕乞巧"是汉地"七夕(七月七)妇女乞巧"(向织女祈求手巧)的习俗，在辽金时期从女性专属扩展为全民娱乐。
契丹与女真的秋季传统活动：辽代秋季"捺钵"称为"秋山"，核心是"围猎(捕猎鹿，熊等)，最初是为冬季储备食物，训练军队，但逐渐娱乐化。《辽史。耶律昭传》记载，"秋山"时，辽帝会组织"围猎大赛"，臣僚分为"两队"，以捕获猎物的数量定胜负，胜者获"金带，锦袍"，负者受"罚酒"。这种活动保留了游牧民族"秋季备战"的传统，同时通过"竞技奖励"强化娱乐性，成为贵族阶层的重要时令活动。在庆州伏虎林一带，每年七月中旬，皇族和猎人们会来到这里狩猎，包括射鹿和虎。在夜间，猎人们会吹角模仿鹿鸣，吸引鹿前来饮盐水，再将其射杀，这种狩猎活动被称为"舐碱鹿"或"呼鹿".女真族秋季有"祭社稷""祭祖先"的习俗，《金史。礼志》记载，每年九月，女真各部会聚集于"上京会宁府"(今黑龙江阿城)，以"猎物，谷物"祭祀，祭祀后举行"摔跤""射箭"比赛，称为"拜天射柳"。这种活动本质是对"秋季丰收"的感恩，也是部落联盟的"集体认同仪式"，保留了女真族"以猎为业，以战为事"的文化基因。
汉地"中秋赏月"的习俗在辽代已传入，最初仅为贵族活动辽帝会在中秋夜于"捺钵"行宫举办"赏月宴"，与臣僚"饮酒，赋词"(如辽代诗人耶律隆绪的《中秋对月》)，同时演奏"契丹乐".金代则普及至民间，《大金国志》记载，中秋时中都百姓会"张灯结彩"，在家中摆放"月饼，瓜果"，全家赏月，甚至出现"中秋夜市"，售卖"月饼，兔儿"(受宋俗影响)，将"文人雅趣"转化为"民间习俗"."重阳登高"是汉地"重阳(九月九)登高避灾"的习俗，在金代与文人文化深度结合。金代文人(如元好问，赵秉文)会在重阳日约友"登高，赏菊，赋诗"，效仿汉地"陶渊明爱菊"的典故，同时保留女真特色登高时会携带"弓箭"，途中举行"射箭比赛"，称为"重阳射"。
契丹与女真的冬季传统活动：辽代冬季，帝王会迁至"广平淀"(今内蒙古翁牛特旗)，此地"地势平坦，积雪较浅"，便于放牧。"冬捺钵"期间，除议政外，核心娱乐是"冰嬉"与"宴饮"：贵族会在结冰的湖面上"滑冰"(契丹语"冰床"),"冰上射箭"，夜晚则在行宫举办"围炉宴"，饮酒，听"契丹曲"，看"百戏"(如杂技，魔术)。这种活动本质是游牧民族"冬季休整"的方式，通过"室内外结合"的娱乐抵御严寒，保留了"集体取暖，共享欢乐"的部落传统。考古发现的辽代墓室壁画《围猎图》和《臂鹰出猎图》生动地描绘了契丹人冬季狩猎的场景，为研究辽代冬季时令娱乐活动提供了珍贵的视觉资料。女真族冬季有"凿冰捕鱼"的传统，《金史。世纪》记载，女真部落冬季会在江河上"凿冰为穴，以网捕鱼"，并举行"捕鱼比赛"以捕获鱼的大小定胜负，胜者可优先分配食物。这种"冬猎"后来演变为娱乐活动，金代中都甚至出现"皇家冰捕"，皇帝率臣僚凿冰捕鱼，随后举办"鱼宴"，将"生存技能"转化为"时令庆典".汉地"冬至祭祖"的习俗传入辽金后，与游牧民族的"祭祖"传统结合。辽代贵族冬至会"设祖宗牌位，供奉酒肉"(汉俗),同时宰杀"羊，马"(契丹祭祀传统)，由"萨满"与"汉儒"共同主持仪式；金代则更贴近汉俗，《金史。礼志》记载，冬至时百姓会"穿新衣，吃馄饨"(汉俗，象征"阴阳调和")，同时保留"拜长辈，赠皮毛"(女真习俗，象征"温暖过冬")，形成"礼仪用汉，馈赠用胡"的特色。
"除夕守岁"的习俗在金代达到鼎盛，完全融入民间生活。《大金国志》记载，除夕前百姓会"扫庭除，贴春联"(汉俗，春联多为汉字)，除夕夜全家"围炉守岁"，吃"饺子，年糕"，儿童燃放"爆竹"(受宋俗影响)，贵族则会举办"除夕宴",观看"杂剧""皮影戏"(汉地艺术)，甚至出现"跨岁摔跤比赛"(女真特色).
七，宗教信仰文化
辽金两朝的宗教信仰呈现"以原始信仰为底色，以佛教为核心，以道教及其他信仰为补充"的结构，不同信仰针对不同群体(统治阶层，平民，贵族)形成功能分工。
辽金宗教源于自然崇拜，祖先崇拜，萨满教(沟通人神的"萨满"为核心),图腾崇拜(契丹"青牛白马"，女真"鹰/熊")。萨满教地位极高，"巫"参与军国大事(如祭祀，占卜战事)；设"敌烈麻都司"专管祭祀，将"祭天""祭山"(如木
叶山)制度化。金代保留女真"祭天地""祭长白山"(女真发源地)习俗，金世宗后将其纳入国家礼制，萨满教逐渐世俗化，更多用于民间祈福，较少干预朝政。佛教：汉传佛教(禅宗，华严宗，密宗为主)，佛教艺术(石窟，造像，经幢)，寺院经济。皇室推崇佛教，辽圣宗，兴宗，道宗三朝达到鼎盛：创造"辽代佛教艺术"(如应县木塔，云冈石窟辽代窟，《契丹藏》):寺院拥有"二税户"(半属官府，半属寺院的依附民)，经济实力雄厚。
总之，辽金文化元素不仅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生活状况，也体现了辽金两朝与汉族文化的交流与融合，正是在这包容，吸纳，改造和创新中发展与传承，才得以鲜活，逾越千年，历久弥新。
本文参考文献《从墓葬壁画看辽金饮食文化》《传统辽金服饰演化》《辽金宗教信仰文化研究》《辽金行旅文化对现代的影响》《辽金时令娱乐文化传承发展》《辽金居室文化研究》《辽金婚姻家庭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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