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金水路那边出大事了!”

“啥事啊?又是哪家店打折排队?”

“哪啊,是个开跑车的富二代,把一个收破烂老太太的三轮车给砸了!还要打人呢!”

“哎呦,这缺德带冒烟的,那老太太得多可怜啊,没人管管?”

“管?谁敢管啊,那小子开的车听说好几百万,他爹来了更横,还要把老太太扔河里呢。”

“那最后咋样了?”

“咋样?嘿,你都想不到,那老太太一个电话,把天都给捅破了……”

金水路的晚高峰,从来都是这座城市最躁动的时候。

汽车尾气混合着路边摊的油烟味,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就在这车水马龙的缝隙里,一辆锈迹斑斑的人力三轮车正贴着路边,吱扭吱扭地往前挪。

蹬车的是个老太太,叫沈桂兰。她头发全白了,乱蓬蓬地用根黑皮筋扎在脑后,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补丁摞着补丁。她背稍微有点驼,但蹬车的腿脚还算利索,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攥着车把,眼神平平淡淡的,既不看路边花花绿绿的招牌,也不看那些穿得光鲜亮丽的路人。

车斗里装着几个踩扁的矿泉水瓶,还有几块从水果店门口捡来的湿纸板。这对别人来说是垃圾,对沈桂兰来说,是她今天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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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炸响,像是有头野兽在咆哮。

紧接着,一道明黄色的闪电硬生生从左侧车道挤了过来。那是一辆底盘极低的跑车,为了抢在红灯前冲过去,方向盘打得极猛,半个车身直接甩到了非机动车道上。

“砰!”

一声闷响。跑车的后视镜挂到了三轮车的车把。

沈桂兰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连人带车直接翻了出去。老旧的三轮车在地上滑出两米远,车斗里的瓶子撒了一地,那是她攒了一整天的辛苦钱。沈桂兰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手掌在粗糙的路面上蹭掉了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路人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

那辆黄色的跑车并没有开走,而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中间。车门向上扬起,下来一个穿着满是铆钉皮衣的年轻男人。他染着一头扎眼的灰发,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正是这片有名的纨绔子弟,高天赐。

高天赐下了车,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老人一眼,径直走到自己车旁,蹲下身子,心疼地摸着后视镜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操!老子的限量版!”高天赐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指着还趴在地上的沈桂兰就吼,“死老太婆!你瞎了?走路不长眼啊?知道我这车漆多少钱吗?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卖斤数都赔不起!”

沈桂兰忍着疼,扶着腰慢慢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并没有寻常老人遇到这种事的惊慌,反而透着一股子冷意。

“小伙子,”沈桂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卑不亢,“这里是非机动车道,是你实线变道,撞了我。”

高天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收破烂的还敢顶嘴。此时周围围了不少人,大家指指点点,都在说这小伙子不讲理。

高天赐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尤其是看到副驾驶上那个化着浓妆的网红女友正拿着手机在拍视频,他更是恼羞成怒。

“行,跟我讲交规是吧?”高天赐冷笑一声,转身从后座抽出一根金属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一步步逼近沈桂兰,“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高天赐拎着棒球棍,那架势像是要吃人。

周围的群众吓得往后退,没人敢上来触这个霉头。毕竟在金水路这一片,谁不知道高家是有钱有势的土霸王。

“你想干什么?”沈桂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三轮车那边挪了一步。

“干什么?我看你这破车是不想要了!”

高天赐说着,抡圆了胳膊,手中的棒球棍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辆倒地的三轮车上。

“哐!”

原本就锈蚀的车架发出痛苦的呻吟,车轮的辐条瞬间断了好几根。

沈桂兰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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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不是普通的破烂。那是四十年前,她老伴还在世的时候,为了给她省力气,在大雪天里熬了三个通宵,用废钢管一根根焊出来的。车把手上,还歪歪扭扭地刻着老伴的名字。老伴走了二十年了,这辆车就是她的命,是她念想。

“住手!”

一直沉稳的沈桂兰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想要护住那辆车。

“滚一边去!”高天赐抬腿就是一脚。

沈桂兰毕竟八十岁了,哪里经得住这一脚,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后腰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石阶上,疼得她冷汗直流,半天没喘过气来。

“哐!哐!哐!”

高天赐像是发泄一样,一棍接一棍地砸下去。车把断了,车斗扁了,链条散落一地。那个刻着名字的扶手,也被砸得变形,掉在脏兮兮的泥水里。

直到把三轮车砸成了一堆废铁,高天赐才气喘吁吁地停手。他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从怀里掏出那个鳄鱼皮钱包,抽出厚厚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

“拿去!”

他手一扬,红色的钞票像纸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沈桂兰的脸上、身上,还有那堆废铁上。

“拿着钱去买棺材吧!以后滚出金水路,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晦气的样子!”高天赐搂着刚下车的网红女友,笑得猖狂。

那个女友还在拿着手机直播,娇滴滴地对着屏幕说:“家人们快看,这种碰瓷的老人就得这么治,天赐哥太霸气了!”

沈桂兰坐在地上,并没有去捡那些钱。她颤抖着手,捡起泥水里那个断裂的车把手,用衣袖轻轻擦了擦上面的泥。

然后,她慢慢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老年机。

手机看着很旧,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但机身却很厚实。沈桂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突然变得像鹰一样锐利。她没有拨号,只是长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键。

此时,旁边围观的一个小伙子正举着手机直播这边的冲突,想曝光这个富二代的恶行。他的镜头拉得很近,无意间扫到了沈桂兰刚亮起的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的几万名观众看到那个名字后,彻底震惊了!

屏幕上显示的根本不是什么“儿子”或者“王大爷”,而是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首富】。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这个坐在泥地里的老太太,身上的气场变了。她不再是一个拾荒的老太婆,而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她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只说了一句:

“儿子,帮我个忙,我在金水路被欺负了,你爸留给我的车,被人砸了。”

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一秒,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桂兰挂了电话,把那个断裂的车把手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就坐在路边的石墩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养神。

高天赐听到了沈桂兰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呦我去,笑死我了!宝贝你听见没?她刚才说啥?打电话摇人?”高天赐指着沈桂兰,一脸的嘲讽,“喂,老太婆,你那个儿子是干啥的?丐帮帮主吗?还是收废品大队的队长啊?”

旁边的女友也跟着附和:“天赐哥,人家没准真有本事呢,能叫来一帮要饭的,恶心也能恶心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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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赐冷哼一声,也掏出了自己的新款手机:“行,比人多是吧?我看你能叫来什么货色!我也摇人!”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门扯得老大:“喂,爸!我在金水路被人欺负了!有个老太婆碰瓷,还叫了人要打我!你快带人过来,把保安队的都带上!今天我要让这老太婆知道,在金水路,马王爷到底长几只眼!”

挂了电话,高天赐更是有恃无恐。他从车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直接泼在沈桂兰脚边:“老东西,给我等着,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周围的好心人看不过去了,有人小声劝沈桂兰:“大娘,您快走吧,这高家在本地势力大得很,他是那个高氏地产的少爷,黑白通吃,您惹不起的。”

沈桂兰睁开眼,看了那好心人一眼,淡淡地说:“谢谢你,小伙子。但我不能走。走了,这世道就更没理了。”

十分钟后,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在街头回荡。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满身横肉的大汉。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满脸的油光,正是高天赐的父亲,高大刚。

“谁?谁敢动我儿子?”高大刚一下车就扯着破锣嗓子喊。

高天赐立马跑过去,指着沈桂兰添油加醋:“爸!就是这老不死的!故意拿三轮车撞我的跑车,还要讹诈我!我气不过推了她一下,她还要找人打我!”

高大刚一看儿子那辆跑车上有道划痕,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可是他为了巴结省城的大人物,特意买来充门面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开。

“妈的,找死!”高大刚大步走到沈桂兰面前,居高临下地骂道,“老东西,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高大刚是谁!今天你不赔个五十万,老子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就在这金水路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CBD核心区。

耸入云端的“盛世中心”顶层,一场关于跨国并购的千亿级会议正在进行。长桌两旁坐着的,都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商界大佬。

坐在首位的男人,正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沈御墨。他正听着下属汇报,那个专属于母亲的私人号码突然响了。

接起电话仅仅三秒钟,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帝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砰!”

沈御墨猛地站起来,面前价值连城的红木会议桌被他直接掀翻,文件撒了一地。

“备车!所有的安保队集合!立刻封锁金水路!”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嗜血的杀意:“谁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要他全家陪葬!”

金水路上,高大刚还在喋喋不休地辱骂,唾沫星子乱飞。

“不说话是吧?装死是吧?”高大刚一挥手,对身后的保镖喊道,“给我打!打到她说话为止!出了事老子顶着!”

两个保镖狞笑着,捏着拳头就要往沈桂兰身上招呼。

“嗡嗡嗡——”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越来越大,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风突然变得很大,吹得街边的广告牌哗哗作响。

“什么动静?”高大刚下意识地抬头。

这一看,他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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