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雨,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攒钱买了套小三居,还配了个地下车位。

本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遇上了楼上那家人。

他们家八岁的孩子王小虎,三天两头拿着钥匙在我的车上“创作”,每次都是长长的划痕。

我找过他们家长无数次,可王建国夫妇总是一副“孩子还小不懂事”的嘴脸,赔偿的事更是能拖就拖。

直到那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把车位转给新搬来的邻居陈先生,那个开着保时捷911的神秘男人。

我以为这样就能让王建国一家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三天后的那个夜晚,一声巨响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当我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的景象时,我才意识到,有些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搬进金桂花园已经三年了,我一直觉得这里很不错。小区环境优美,邻里关系也算和睦。直到去年春天,楼上搬来了王建国一家三口。

王建国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挺着个啤酒肚,说话声音洪亮,总喜欢在楼道里大声打电话。他老婆赵美丽比他小五六岁,涂着厚厚的粉底,指甲永远是红色的,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最让我头疼的是他们八岁的儿子王小虎。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看起来挺可爱,可行为却让人抓狂。第一次见面,他就在我家门口撒尿,被我撞见后,不仅不害羞,还冲我做鬼脸。

“小朋友,这样做不对哦。”我蹲下身子,想和他好好说话。

王小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突然大声喊:“妈妈!楼下的阿姨凶我!”

很快,赵美丽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见到这场面,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数落我:“你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孩子嘛,活泼一点很正常!”

我指着地上的水渍:“赵姐,这里是公共楼道,让孩子在这里...”

“哎呀,小孩子憋不住嘛!你也没孩子,不懂的。”赵美丽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虎,走,回家吃饭去。”

看着母子俩扬长而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这就是传说中的熊孩子和熊家长吗?

真正的冲突从我的车被划开始。

那是个周末的早晨,我准备开车去超市购物,刚走到地下车库,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的白色本田雅阁左侧车门上,赫然出现了几道长长的划痕,深深浅浅,有的甚至露出了底漆。

“这是怎么回事?”我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心疼得要命。这车才买了两年,平时我保养得像宝贝一样。

正在我检查损失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王小虎,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小虎,你在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小家伙眼神闪烁,手往身后藏:“我...我在玩呀。”

我走近一步,发现他手里藏着一把钥匙。联想到车上的划痕,我心里有了答案:“小虎,是你划的我的车吗?”

“不是我!不是我!”王小虎摇头如拨浪鼓,转身就要跑。

我赶紧拦住他:“等等,小虎,你别害怕,阿姨不会怪你的,只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我想在上面画画。”王小虎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我画了小汽车,还有房子...”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毕竟是个孩子,而且还这么老实地承认了错误。

“小虎很诚实,阿姨不生气。不过,你爸爸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在别人的东西上乱画?”

王小虎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妈说了,但是这个车车很好看,我想让它更好看...”

孩子的逻辑让我哭笑不得,但划车这事总得解决。我带着王小虎上楼,打算和他父母好好谈谈。

王建国听完事情经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正常:“晓雨啊,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样吧,修车多少钱,我给你。”

赵美丽在一旁补充:“就是啊,小虎还小,没有恶意的。你不是也有过童年吗?”

我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什么叫我也有过童年?我童年的时候可不会去划别人的车。

“修车估计要一千多块钱。”我说道。

王建国皱了皱眉:“这么贵?就几道划痕,找个路边摊刷个漆不就行了?”

“王哥,这是车漆,不是墙面涂料。而且要做钣金,不然会生锈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王建国有些不耐烦,“改天我给你钱。”

就这样,第一次划车事件以王建国的承诺告终。可我等了一个星期,也没见他主动提起赔偿的事。

一个月后,第二次划车事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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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不仅左侧有划痕,右侧也被“装饰”了一番。我在地下车库里看着自己的爱车,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巧的是,这次我也撞见了王小虎在“作案”现场附近玩耍。

“小虎,又是你吗?”我问道。

这次王小虎学聪明了,坚决不承认:“不是我!我没有划车!”

“那这些划痕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可能是别人划的!”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但毕竟是个孩子,我还是耐着性子想和他好好沟通。

“小虎,你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你很诚实地告诉了阿姨,阿姨也没有生气对不对?”

“可是妈妈说了,不许我承认是我划的!”王小虎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巴,意识到说漏嘴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寒意。赵美丽竟然教孩子说谎?

这次上楼找王建国夫妇,气氛就没那么友好了。

“王哥,王嫂,你们家小虎又划了我的车。”我开门见山。

“证据呢?”赵美丽双手抱胸,一副挑衅的姿态,“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家小虎划的吗?”

“我看见他在现场,而且他自己...”

“小孩子瞎说话你也信?”王建国打断我的话,“我们家小虎最乖了,从来不搞破坏。你们楼下的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说不定是别人家孩子干的。”

我被他们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王建国,你什么意思?上次你儿子亲口承认是他划的,你也答应赔钱,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

“哎哟,你还好意思提钱?”赵美丽提高了音量,“我们家小虎才八岁,懂什么?再说了,你一个大人,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不是和小孩计较,我是在讲道理!”

“什么道理?不就是几道划痕吗?能值几个钱?”王建国不屑地说,“再说了,你那破车也就值几万块钱,修修补补的,至于吗?”

听到这话,我彻底愤怒了:“破车?我这车是我省吃俭用两年才买的!在你们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很珍贵!”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演苦情戏了。”赵美丽摆摆手,“孩子调皮是天性,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别买车了呗。”

我看着他们夫妇俩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涌起一阵绝望。这哪里是讲道理?简直是鸡同鸭讲。

最终,我又一次空手而归。第二次的维修费用,还得自己掏腰包。

第三次划车发生在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天。

那天下午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走到地下车库,看到我的车时,我差点背过气去。

这次不仅有划痕,还有脚印!车身上到处都是泥泞的小脚印,就像是有人穿着雨靴在我车上踩来踩去。最过分的是,车顶上竟然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字。

我围着车子转了一圈,越看越心疼。这已经不是调皮捣蛋的程度了,简直是恶意破坏。

第二天一早,我又敲响了王建国家的门。

“又怎么了?”赵美丽开门,语气很不耐烦。

“你们家小虎把我的车糟蹋成什么样了,你们自己看看!”我举起手机,把昨天拍的照片给她看。

赵美丽瞄了一眼:“哎呀,小孩子玩泥巴很正常嘛,洗洗就干净了。”

“洗洗就干净?车漆都花了!你看这个'王'字,明显是故意的!”

“小虎写自己的名字怎么了?证明他聪明呀!”赵美丽一副骄傲的样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姐,这是在别人的车上写字!”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写个字吗?花不了几个钱。”

这时王建国也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茶杯:“晓雨啊,你这样天天找上门,影响我们家庭和睦,知道吗?”

“影响你们家庭和睦?那你们家孩子破坏我的车,影响我的心情,你们考虑过吗?”

“一个破车而已,至于吗?”王建国不屑地说,“你要是真在意,大不了下次我让小虎注意点。”

“下次?还有下次?”我彻底被激怒了,“王建国,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你们都说下次注意,结果呢?一次比一次严重!”

“那你想怎么样?”赵美丽双手插腰,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我要求赔偿!三次的维修费用加起来,总共五千块钱!”

“五千?你怎么不去抢?”王建国差点把茶杯摔了。

“我没抢,我是按照4S店的报价单算的。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询价。”

“我告诉你林晓雨,别得寸进尺!”赵美丽指着我的鼻子,“我们家小虎是孩子,孩子犯错是正常的。你一个大人,这样斤斤计较,丢不丢人?”

“丢人的是你们!教不好孩子,还不让别人说!”我也彻底爆发了,“从今往后,你们家小虎要是再敢碰我的车,我就报警!”

“报警?哈哈哈!”王建国大笑,“你去报呀!看警察管不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事!”

我转身离开,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走在楼梯上,我暗暗发誓: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我为王小虎的事情烦恼不已的时候,小区里来了一个新邻居。

陈先生搬进了我楼下的房子,也就是一楼。他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身材高大,穿着得体,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车——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11,在地下车库里格外显眼。

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我刚从外面回来,他也刚好要出去。

“您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住在一楼,我姓陈。”他主动伸出手。

“您好,我是林晓雨,住在三楼。”我礼貌地和他握手。

“林小姐,请多多关照。”陈先生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很深邃,给人一种看透一切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偶尔能在小区里遇到陈先生。他总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但话不多,给人一种神秘感。

有一次,我在地下车库里又发现了王小虎在我车边转悠,正想上前阻止,陈先生突然出现了。

“小朋友,这样做不好哦。”陈先生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王小虎抬头看了看他,可能是被陈先生的气场震慑到了,竟然乖乖地离开了。

“谢谢陈先生。”我感激地说。

“不客气。”陈先生看了看我车上的划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些划痕...很新呢。”

“是啊,就是这个孩子干的。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忍不住向他倾诉起自己的遭遇。

陈先生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听完后,他沉思了一会儿:“林小姐,有时候,温和的方式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陈先生笑了笑,“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多聊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先生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有时候,温和的方式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是啊,我已经够温和的了。三次找上门,每次都是好言好语,结果呢?王建国夫妇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果。

第二天傍晚,我敲响了陈先生的门。

“林小姐,请进。”陈先生的家装修得很简洁,但每一件家具都透着品质感。

“陈先生,我想和您商量个事情。”我开门见山。

“请说。”

“是这样的,我想把我的车位转让给您。”

陈先生挑了挑眉毛:“转让?为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说了一遍。王建国一家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好欺负。如果车位的主人变成陈先生这样有钱有地位的人,说不定他们就不敢再胡来了。

“我的想法是,您把车停在我的车位上,我把车停在外面。当然,车位的使用费我一分钱都不要,就当是请您帮忙。”

陈先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想法很有趣。不过,林小姐,你想过后果吗?”

“什么后果?”

“如果那一家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蛮不讲理,他们会怎么对待新的'目标'?”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想着让王小虎不再划我的车,至于他会不会去划陈先生的车...

“陈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同意你的提议。”陈先生笑了笑,“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要感到愧疚。有些人,只有吃了苦头,才会长记性。”

陈先生的话让我心里一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陈先生,您不会...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吧?”我有些担心。

“林小姐,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陈先生反问,“我只是说,有些教训,是必须要吃的。”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我还是同意了。第二天,我就去物业办理了车位临时转让手续。

陈先生的保时捷停进我原来的车位后,小区里立刻就有了变化。

首先是王建国夫妇的反应。

“晓雨,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建国找到我,语气很不善。

“什么什么意思?我把自己的车位转让给别人,有问题吗?”

“你这是故意的!故意针对我们家!”赵美丽在旁边附和,“你以为换个有钱人过来,我们就怕了?告诉你,我们家小虎想玩就玩,谁的车都一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畅快。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敢不敢去招惹陈先生。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我正在家里做饭,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我赶紧跑到阳台上往下看,只见王建国和赵美丽正围着陈先生,三个人好像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我想下楼看看,但想起陈先生的话——不要插手,我只好继续在阳台上观察。

只见王建国指指点点,表情很激动。赵美丽双手插腰,一副要吵架的架势。而陈先生始终很平静,偶尔说几句话,但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大概争论了十几分钟,王建国夫妇好像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走了。陈先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然后抬头看了看我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晚上,我在楼梯间碰到了陈先生。

“陈先生,今天的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先生淡淡地说,“只是一点小误会。”

“王小虎又划车了?”

“试图划车。不过没成功。”陈先生停顿了一下,“林小姐,有些人啊,就是要碰壁了才知道疼。”

“他们父母没闹吗?”

“闹了。不过我和他们讲清楚了利害关系。”陈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相信他们应该明白了。”

我不知道陈先生和王建国夫妇到底说了什么,但接下来几天,王小虎确实消停了。不仅不在地下车库乱跑,就连在楼道里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小区里出奇的平静。

王小虎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不再在楼道里大声喧哗,也不再在地下车库里捣乱。甚至有几次我在楼梯间遇到他,小家伙还会主动向我问好,虽然声音很小,但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王建国夫妇的变化也很明显。以前他们在楼道里总是大声说话,现在说话都小声了许多。特别是遇到陈先生的时候,王建国总是点头哈腰的,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起来效果不错。”我对陈先生说。

“是的,很不错。”陈先生点点头,但神情有些凝重。

“您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安静了。”陈先生若有所思地说,“林小姐,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安静有些不正常?”

说实话,我确实有这种感觉。王小虎的转变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不太真实。一个八岁的孩子,真的能因为一次谈话就彻底改变吗?

但我很快把这种疑虑抛在脑后。毕竟,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又过了几天,我在超市里偶遇了赵美丽。她推着购物车,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赵姐。”我主动打招呼。

“哦,是晓雨啊。”赵美丽勉强笑了笑,但笑容明显很勉强。

“小虎最近很乖呢。”我试探着说。

赵美丽的脸色瞬间变了:“是啊,很乖...太乖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赵美丽推着车子就要走,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晓雨,那个陈先生...你对他了解吗?”

“不太了解,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奇。”赵美丽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种人...总觉得深不可测。”

看着赵美丽匆忙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安。陈先生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让一向嚣张的王建国夫妇变得这么老实?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王小虎站在我的车前,手里拿着钥匙,但他不是要划车,而是害怕地看着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陈先生,但陈先生的脸模糊不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我被惊醒了,身上满是冷汗。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周。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在电梯里遇到了王小虎。小家伙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小虎,你怎么了?”我蹲下身子问他。

王小虎抬起头看了看我,眼中满是恐惧:“林阿姨,那个叔叔...那个叔叔他...”

“陈叔叔怎么了?”

“他...他说要把我...”王小虎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巴,眼中的恐惧更加明显了。

电梯到了三楼,我的楼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送他回家。

“小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阿姨的。”我轻声说道。

王小虎摇摇头:“不能说,不能说的...他说了,如果我说出去,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陈先生到底对这个孩子说了什么?

到了四楼,王小虎的家门开了,赵美丽探出头来。看到我,她的表情很复杂。

“小虎,快进来。”她向儿子招手。

王小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快速跑进屋里。赵美丽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赵姐,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没事,没事。”赵美丽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送小虎上楼。”

门关上了,我站在楼道里,心情越来越沉重。

那天晚上,我特意等在楼下,想等陈先生回来时和他聊聊。快十点的时候,陈先生开着保时捷回来了。

“陈先生。”我迎上去。

“林小姐,这么晚还没休息?”

“我想和您聊聊王小虎的事。”

陈先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有什么好聊的?小朋友很乖,不是吗?”

“但是我觉得他好像很害怕...”

“害怕?”陈先生笑了笑,但笑容很冷,“林小姐,你是觉得我对一个孩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陈先生的眼神变得锐利,“林小姐,你当初找我帮忙,现在问题解决了,你又开始质疑我的方法?”

我被他的话噎住了。确实,我当初求他帮忙,现在王小虎不再捣乱,我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呢?

“陈先生,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那个熊孩子?”陈先生的语气变得嘲讽,“林小姐,你的圣母心什么时候这么泛滥了?之前他三次划你的车,你怎么不担心?”

我无话可说。陈先生说得对,我确实很矛盾。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陈先生转身要走。

“陈先生,您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陈先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告诉了他们一些道理,仅此而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晚我睡得很不安稳。凌晨三点多,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我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往下看。月光下,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地下车库入口附近徘徊。

是王小虎!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下面干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赶紧穿上外套下楼查看。

走到地下车库,我轻手轻脚地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王小虎。小家伙蜷缩在一根柱子后面,肩膀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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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我轻声叫他。

王小虎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变成了恐惧。

“林阿姨,你怎么下来了?”

“我看到你在这里,担心你。小虎,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在家睡觉?”

王小虎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我蹲下身子,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威胁性。

“我做噩梦...总是梦到那个叔叔...”王小虎的声音颤抖着。

“陈叔叔?他在梦里做什么?”

王小虎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才小声说道:“他说...他说要让我消失...他说他有办法让坏孩子永远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阵寒意。陈先生竟然用这种话来威胁一个八岁的孩子?

“小虎,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认识很多人,可以让我们全家都搬走...他还说,如果我再不听话,就让我永远见不到爸爸妈妈...”王小虎越说越害怕,声音都颤抖了。

我紧紧抱住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错事,他终究只是个八岁的小朋友,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恐惧。

“小虎,你告诉爸爸妈妈了吗?”

“不敢说...那个叔叔说了,如果我告诉别人,后果会更严重...”

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陈先生的做法已经超越了教育孩子的范畴,这是恐吓,是心理虐待。

“小虎,阿姨保护你。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害怕了。”

“真的吗?”王小虎抬起头,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不过你要答应阿姨,以后不能再做破坏的事情了,好吗?”

“我答应,我再也不会划车了,再也不会了...”王小虎使劲点头。

我带着王小虎回到楼上,亲自把他送回家。敲门的时候,是王建国开的门。看到儿子,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虎!你怎么跑出去了?爸爸妈妈都快急死了!”

“对不起爸爸...”王小虎低着头。

“王哥,我们需要谈谈。”我看着王建国,“关于陈先生的事。”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知道了?”

“知道一些。进去说吧。”

客厅里,王建国夫妇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难看。王小虎被送回房间睡觉,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大人。

“说说吧,陈先生到底对你们说了什么?”我开门见山。

王建国和赵美丽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你们不说,我去问陈先生。”我作势要起身。

“别!”赵美丽急忙拉住我,“别去找他!”

“为什么?”

“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普通人!”王建国咬着牙说道,“他威胁我们,说如果小虎再敢碰他的车,就让我们全家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就这些?”

“还有更可怕的...”赵美丽的声音在颤抖,“他说他认识道上的人,可以让人'意外'消失,没有人会怀疑...他还给我们看了照片...”

“什么照片?”

“一些...一些很可怕的照片。”王建国不愿意详细说明,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些照片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王小虎会变得那么害怕了。如果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说这些话,任何孩子都会被吓坏的。

“他还对小虎单独说了什么?”

“我们不知道...”赵美丽哭了起来,“那天他把小虎叫到一边,两个人说了很久。从那以后,小虎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经常做噩梦...”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王建国苦笑,“报什么警?他没有动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且...而且我们也怕,怕他真的有那些关系...”

听到这里,我心情五味杂陈。我原本只是想让王建国一家知道厉害,没想到陈先生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晓雨,我们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赵美丽擦着眼泪,“小虎划你的车,我们应该管教,应该赔偿。可是...可是这个代价太大了...我们家小虎才八岁啊...”

“是啊,我们愿意赔偿,愿意道歉,只求你能让那个人放过我们...”王建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看着他们夫妇俩痛苦的样子,我心中满是愧疚。我当初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们放心,我会去和陈先生谈谈的。”我安慰他们。

“不要!千万不要!”赵美丽急忙阻止,“他说了,如果我们和别人说这些事,后果会很严重!”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们...我们准备搬家了。”王建国无奈地说,“已经在看别的地方了,准备下个月就搬走。”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阵震撼。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