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阵沙哑厚重的气声传来,时而让人感到萧瑟荒凉,时而带着一种荒蛮的生命爆发力,但随后长长的尾音却消散在了空气中。这就是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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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尺八

尺八,一种极具禅意与力量感的竹制纵笛。它不仅是乐器,在历史上更是修行者的一种法器。起源于中国唐代,是宫廷燕乐的主要乐器,到了日本奈良时代,尺八随佛教文化传入日本,至今日本正仓院仍然保存着八支唐代尺八。到了江户时代,尺八与普化宗的虚无僧结合,这些僧侣不诵经,而是通过吹奏尺八来修行,称为“吹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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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唐代尺八

尺八的音色跨度极大,被形容为“如同竹林中的风声”。它的倍音极其丰富,这让其带有沙哑、厚重、苍凉的质感,在尺八演奏中故意加入的大量气流声,是其独特的审美特征,象征着自然的呼吸

尺八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并不少见,它频繁出现在电影配乐中,如《火影忍者》的主题曲,尺八就是灵魂乐器之一,它那苍凉、沙哑且极具爆发力的音色,完美勾勒出了忍者世界中的孤独与热血。

在尺八悠久的演奏史上,有这样一张专辑,被全球音响界奉为神作,音响大师刘汉盛更是称之为“充满禅意、洗涤心灵的尺八演奏”。这张专辑就是日本尺八演奏大师福田辉久的《吹禅·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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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张音效片,如果您抱着一支尺八能够带来毁天灭地的音效,那是您的音响观有问题。一支尺八吹出的幽幽长韵,是用来让您沉思,冥想之用,跟古琴类似。假若您有这种意念,那么这张由日本尺八演奏家福田辉久演奏的尺八独奏,您应该可以留意。

——刘汉盛

音响大师刘汉盛曾给这张碟贴过一个“警告”标签:它不是一张音效片,追求惊天动地者请绕道。

的确,这里没有《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轰鸣的定音鼓,也没有《1812序曲》里的真炮齐鸣。但是你认为这张专辑“清淡”,那么你就错了。

在这张名为《吹禅·尺八》(Japan:Musical Offering)的专辑里,不仅有空气的颤动、竹管的微鸣,还有那一口近乎“撕裂感”的暴息(Muraiki),刘大师的警醒更是一种“反向安利”,他是在提醒听众,这张录音考验的不是感官刺激,而是还原的极致。

呼吸,也是乐器的一部分

在名曲《阿字观》(Ajikan)中,乐句极为缓慢,充满了深沉的呼吸和长音,这张专辑的录音极其灵敏,捕捉到了福田辉久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唾液在管壁的流动感,以及手指开合按孔时的轻微碰撞音,甚至在一些高端器材上,听众能感觉到乐器就在面前半米处,演奏者的气流直接“喷”在脸上的结像感。

而这种呼吸张力带来的空气感,使福田的吹奏仿佛“行走在剃刀边缘”,这种刻意打破纯净音色的做法,让音乐充满了大自然般的原始生命力。

入木三分,动静之间的试炼

《手向》(Tamuke)被评为是全碟最感人的部分,这首原本用于祭祀的曲目,在尺八带有颗粒感的音色下,像是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抚摸过心里的褶皱。乐评界认为福田的版本不仅是哀悼,更是一种充满感激的献祭,音调中带有一种极度谦卑的张力。

在系统够好的情况下,你会听见竹管共鸣出的那种木质的、厚实的暖意,发烧友常说的“形体感”在这首曲子里表现最明显,这是对中频密度最高的考验。这首曲子的动人之处也在此——不是为了取悦谁的耳朵,而是人与神灵、人与自然、人与自我之间,一场跨越千年的耳语。

“脱箱”而出,是深沉的禅意寂静

听这张专辑,最玄妙的地方往往发生在音符消散之后。《虚空》(Kokû)一曲,乐句之间留白极大,极度清冷,录音捕捉到了极佳的空间混响,在优秀的解析力和声场表现上,会让乐器在空间中形成一个极其立体的“结像”,你不再是隔着屏幕或喇叭在听,而是坐在了京都无人的草庵里。

每一声残响在空气中缓慢、透明地淡出,那是对器材底噪与电源纯净度的终极考评。在那长达数秒的静默里,你会发现,原来最美的音乐,是那一段段充满禅意的寂静。

福田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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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辉久,1949年出生于日本长野县,是日本当代顶级的尺八大师。在尺八领域他不仅是一位技艺精湛的演奏家,更是以极其广阔的音乐视野,将这种古老的禅宗乐器带入了现代音乐的殿堂。

福田辉久最初跟随尺八大师宫田耕八朗学习,他是极少数能完美驾驭现代作品的尺八演奏家。他经常与现代作曲家合作,演奏复杂的当代音乐作品,甚至包括先锋派音乐;也多次与国际知名的交响乐团合作,证明了尺八这种竹笛同样可以作为独奏乐器出现在西方古典音乐厅中。

经常强调“呼吸与心灵的结合”,认为尺八的“杂音”(如气流声)正是其生命力所在,这种追求“自然之声”的哲学,也是他艺术的核心,对于福田来说,尺八不仅是乐器,更是一种修行。

福田辉久《吹禅·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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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装进口】

日本尺八演奏家福田輝久《吹禅·尺八》

瑞士版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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