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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鹏在四川大学水利水电学院读博士,28岁,老家是贵州兴义农村的,他在2025年8月获得国家留学基金委奖学金,到意大利图西亚大学交换学习,研究方向为技术促进可持续性与生物技术,本来计划2026年毕业,1月19日早上6点半,他从意大利维泰博市独自出发,要去多洛米蒂山区,临走前只对姐姐说去那边采点论文素材,那里挺安全。

他原本计划1月23日回来,但没回成,1月20日民宿系统最后一次显示他在奥蒂塞伊镇,那是博尔扎诺省一个靠近山区的小地方,之后就没人再见到他了,姐姐在1月24日发现联系不上他,心里很慌,不过没马上报警,直到1月26日晚上,川大的同学打不通电话才帮忙报了警,室友也一起报了案,意大利当地警方、山地救援队和电视台都行动起来,可搜了几天也没找到人。

他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在工地打工,平时靠低保生活,爷爷奶奶年纪都超过九十了,他从本科起就贷款上学,还做过家教和送外卖的活儿,到现在欠的钱还没还完,现在博士快要答辩了,一边忙着赶论文,一边还要盘算着怎么过日子,姐姐想飞过去找他,可是机票加上住宿费用太高,根本付不起,最后能赶到现场的只有他在法国的表弟,只请了两天假,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这次他独自进山,没有告诉别人行程,也没带定位工具,虽然以前走过很多难走的地方,有徒步经验,但这次情况不同,他没有跟团队一起,没签安全协议,学校也没有要求他提交野外计划,欧洲一些国家已经推出留学生安全登记平台,意大利还没强制执行,中国教育部也没有规定学生出国做野外调查必须提前报备路线和风险,大家都觉得“自主研究”等于“自己负责”,可万一出事,没人能帮忙。
1月29日,姐姐在社交平台发了求助信息,留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意大利手机号,另一个是国内号码。她说哪怕有一张便利店监控截图、一段雪地脚印照片,或者有人记得见过一个穿深色外套、个子不高、说话带西南口音的年轻人,这些线索都可能有用。黄鹏身高大约170厘米,偏瘦,手机信号最后出现是在1月20日,之后完全断联了,他没戴智能手表,也没开位置共享,什么都没留下。
多洛米蒂这地方在冬天容易出事,2025年冬季雪下得又大又快,温差变化剧烈,已经发生了七起登山者失去联系的事件,救援队通常需要两天时间才能赶到现场,2023年德国阿尔卑斯山区也有一名中国博士生失踪,同样没有登记路线,经过十七天才被找到,黄鹏的情况和这些事件很像,川大方面说办完手续后会派老师过去,但具体哪一天还不确定,现在是一月三十一日,黄鹏失联已经有十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