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战斗机翱翔蓝天,威风凛凛。但你可曾想过,它身上成千上万个零件,从最精密的发动机叶片,到一颗看起来普通的螺丝,如今在很多国家,已经找不到地方生产了。
这不是玩笑,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发达国家几十年来忙着把工厂搬到海外,觉得金融和科技才是高级货。
结果呢?等到想造点真东西的时候,发现“武功”都快废了,车间没了,老师傅退休了,整套生产体系散架了。这波操作,今天看来真是让人捏把汗。
一开始,他们觉得这买卖划算极了。造东西多累啊,要盖大厂房,买昂贵设备,养一大堆工人,还得应付严格的环保要求。
钱投进去,好几年才能看到回报。相比之下,玩金融多轻松,电脑前敲敲键盘,钱生钱,又快又光鲜。
硅谷的极客们捣鼓出个新应用,估值就能飙升,比苦哈哈地开机床、炼钢铁有面子多了。
所以,从上世纪后期开始,一股风潮席卷欧美。资本家们算盘打得精:把制造环节外包到亚洲、拉美那些人力便宜、政策宽松的地方,自己只掌控研发和品牌。
成本一下子降下来,报表上的利润数字好看了,股价也跟着涨。那时候,“后工业社会”听起来像个时髦的未来,大家都以为靠设计、金融和服务就能一直繁荣下去。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而且是在最要命的地方暴露出来。就拿造船来说,这可是战略性的基础工业。
曾经,欧洲的船坞遍布沿海,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货轮和军舰。可现在呢?
很多大型船厂关闭,相关配套的零部件供应商也跟着消失。等到一些欧洲国家想重新发展海军,更新舰队时,发现连制造大型军舰壳体的大型设备和熟练工人都凑不齐了,不得不求助于亚洲的造船厂。这等于把自己的国防基石,部分交到了别人手里。
进一步来看,这种产业外移,拆掉的不只是工厂,更是一张紧密协作的“工业网络”。
一个复杂的装备,比如一辆现代化的坦克,离不开冶金、化工、精密加工、电子集成等无数环节。这些环节像森林里的树木,彼此依存。
当你把一片森林砍掉,你以为只是少了几棵树,实际上整个生态系统都崩溃了。再想恢复?你得从播种育苗开始,等它长成一片森林,那是几十年的事情。
反观一些坚持制造路线的国家,就走得很稳。他们没有盲目放弃那些看似笨重、利润薄的行业,而是一步一步把产业链做全、做深。
从基础的钢材、铝材,到复杂的数控机床、工业机器人,再到最终的汽车、船舶、高端装备,形成了一个内部循环良好、抗风险能力强的工业体系。
当全球供应链打个喷嚏,他们自己的工厂还能照样转,需要什么零件,基本在国内就能找到供应商解决。这种能力,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到了关键时候,就是最大的底气。
值得关注的是,制造业提供的不仅仅是产品,更是大量稳定的、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岗位。这些岗位是社会中产阶层的压舱石。
当工厂纷纷关门,原来的工程师、技术工人要么失业,要么只能去开网约车、送外卖。社会收入差距拉大,不满情绪滋生,这又反过来影响了社会的稳定和凝聚力。一些国家内部出现的矛盾,追根溯源,和产业空心化脱不开干系。
现在,很多发达国家也醒过味来了,开始大声呼吁“制造业回归”。但谈何容易。
你给补贴,建新厂,可培养一个能看懂复杂图纸、熟练操作五轴联动机床的高级技工,没有十年功夫下不来。
那些流失的供应链企业,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回来。这就像一个练武之人,自己把经脉打断了,现在想重新接上,光是找齐药材、忍受痛苦的过程就漫长得让人绝望。
所以,这到底图啥?究其根源,是短期利润战胜了长期战略,是资本的轻浮打败了实业的厚重。
他们以为用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时间、技术和安全感。但历史一次次证明,有些核心能力,一旦放手,再想拿回来,代价是你无法想象的。
真正强大的国力,终究要靠一块块钢板、一枚枚芯片、一台台稳定运行的机器来锻造,这些,都离不开那隆隆作响的车间,和车间里那双灵巧而踏实的手。金融可以繁荣一时,但能铸造大国脊梁的,永远是那股扎实的工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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