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马”和《周末画报》为创作灵感,我们特邀艺术家谷文达创作“驷马难追”,为大家打造「艺术家红包封面」。
2026年早春,超媒体集团创办人、董事会主席兼行政总裁邵忠先生去到艺术家谷文达位于M50的工作室与其交流和探索未来的展览项目。正是这一次的碰面让谷文达应允为《周末画报》挥毫落纸,创作特别的马年新春贺词。
艺术家谷文达和邵忠先生合影
谷文达创作中
2025年秋,在养云安缦的展厅里,两千平米江南老宅被铺天盖地的“汉字”覆盖,观众步入其中,如同走入一部正在生成的词典。大家举着手机拍照,将那些陌生的汉字上传到社交媒体,标注为“看不懂但很酷”。打造这个展厅的艺术家谷文达大概不会介意这种解读。那些看起来似懂非懂的汉字作为图像、作为建筑、作为空间装置存在在这里,成为“简体词”。“看懂”这件事不再重要,新的汉字被看见,成为高速流转的信息洪流中稍作停顿的片刻注视。
2025年,谷文达忙得马不停蹄。这一年,他的作品在慕尼黑现代艺术馆的“甜于蜜——书写与观念主义艺术回顾展”与战后欧洲的无形式当代艺术并置,进入洛杉矶郡立美术馆的永久馆藏,他的AI装置《大闹天宫》与六十年前的动画手稿对话,《生物山水》随“中国当代水墨四十年”巡展至湖州、湖南、新疆......二十余场展览,横跨三大洲,从纸本水墨到AI生成,从伪文字到基因意象——这位七十岁艺术家仍在全速推进自己的艺术创作。
「简体词」——壹种中文大模型展览现场
时间倒回1981年。杭州,浙江美术学院,二十六岁的谷文达从陆俨少门下毕业,成为新中国首位国画专业硕士研究生。他临摹过大量宋元经典,传统功力在同代人中堪称顶尖——但恰恰是这位最懂得传统的人,最早开始了对传统的“拆解”。
1984年,他创作了第一个“简体词”:将两个汉字压成一个,形似汉字却无法读音,结构完整却语义悬空。彼时,85美术新潮尚未全面爆发,谷文达在自家画室里悄然动摇了汉字作为表意系统的根基。之后《遗失王朝》系列作品将这种“拆解”推向极致。每一幅作品都由十个规整的字框构成,每框一字——它们有篆书的线条、金石的结构、碑刻的气韵,但当观众试图“阅读”时,却发现阅读在此失效。
三年后谷文达移居纽约,带着“简体词”闯入了一个全然不同的语境。此后三十余年,他的创作始终围绕一个核心:汉字的外观与灵魂,以及它被观看、被误解、被再造的全部可能。1999年,他以《联合国》计划登上《美国艺术》封面,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华人艺术家。
左:谷文达作品登上《美国艺术》封面;右:谷文达曾为超媒体旗下刊物《生活》创作特别的艺术封面《启蒙与复兴》,2008年3月
有人说造字是一种傲慢,但谷文达的造字是以谦卑的方式完成的。他从未声称这些字应该被接受、被使用,这些新汉字不是书法,不是设计,不是符号挪用——它们是谷文达自创的语言系统,一套只有他一人使用的书写工具。
他持续地提出一个问题:当汉字失去语义,它还是汉字吗?当书法脱离可读性、传统脱离延续性,还有什么可以留下来?他没有给出答案。他只是用四十年时间,把这些追问做成了作品:他的《生物山水》将传统皴法转化为DNA双螺旋;他用头发粉制作碑林,用胎盘粉书写《孝经》,用绿茶、宣纸、稻米这些最中国的材料讨论最全球化的议题;《大闹天宫》AI装置将孙悟空的经典形象在数字空间中持续裂变、重组;【天象】碑林系列将深海岩石作为创作媒介。跨越媒介鸿沟,谷文达用创作诠释“经典不是用来供奉的,是用来再造的”。
【天象】碑林系列
2025年谷文达七十岁,策展人们用“先驱”“大师”描述他,用学术论文的篇幅阐释他的“伪文字”与“简体词”。他仍在造字,仍在将两个汉字压成一个,仍在发明那些无人能读的符号,仍在拓展那部永远写不完的“词典”。
比起传递信息的工具,对于谷文达来说,他创造的汉字不服务于阅读,不服务于书写,它们是文字的雕塑——形式本身足以承载思想。他没有试图改变汉语,他试图让我们重新看见汉字,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遗产——而是作为此刻,作为图像,作为AI时代爆炸的信息洪流中的一束永不熄灭的光。
正值农历马年,
《周末画报》携手艺术家谷文达
创作简体词“驷马难追”制成红包封面
“四”对应《周末画报》的四册:
新闻时尚化,
财富新潮化,
生活艺术化,
城市文学化。
《周末画报》依然秉承“全球视野,本土文化”的理念,引领时代。
“四”亦是谷文达给大家送出的四匹新马:
冀马、翼马、飞马、马上上马,
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万马奔腾,一马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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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一年里,
《周末画报》一报四册,驷马难追,
让我们共同掀起一场超文化的“超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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