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文化营养之根,社会文化视野广。
您仔细想一想,缕一缕,人是文化的产物,父母相亲相爱两人文化融合生出儿女。由此看出,人是带着父母的文化而来,又跟着父母文化、家文化等社会文化而成长。儿女从幼时起,既吸收着物质文化长身体,精神文化双成长。
由此结论: 文化对人生成长起着决定性作用。
从哲学角度看,有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从一般意义上讲,人生都在文化的包裹之中。人,既创造着文化,又享受着文化。我们为啥翻来覆去讨论文化与成长?因为文化决定着人生成败、幸福与否。
老家有这样一句俗语: 不看其人看其友,也就是说从朋友身上可以看到他的“影子”来;更贴切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足以说明,以文化人,文化的重要意义。如果每一位家长、每一位老师,每一位领导,每一位长者,每一位学友……都能明白文化之意义、文化之重要,洁身自好,做成优秀的表率,耳濡目染,都是正能量,那我们的社会、民族与人类,那将是一代更比一代强,那么人类命运共同体、大同世界的实现,就不知能缩短几百年?
举些实例,更让人明白文化的意义与价值。
文化本性的传承与发展。以家庭为例,有原始文化,就是祖辈传流,相对稳定而固化了的有形与无形的文化。当然,文化也在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发展,文化的内容也在扩缩之中。但是,文化的根脉是不会断的。人出生是带着文化而来,可以暂命名为初文化。
“初文化”具有单一性,幼儿有文化的饥渴感。此时文化的可染性极强。
以我自己为例,我的文化的复合体既有综合性又有同一性的。
奶奶的“文化”属性是原始性文化基点,即“求生存顽强的韧性”给我影响很深。我小时候,奶奶是裹脚的老人。生产队集体分配给人的“口粮”,都是粗粮,最低标准“日均八两”是毛粮,是打谷场上分给的,如碾成下锅的净米,可就是“6两”,分给三顿饭每餐只有2两。又没有副食,咋能够吃!秋头五月,去生产队夏收过、收秋过的地里拾麦穗和谷穗,然后,搓掉外壳,顺风吹走,就得到金灿灿的纯粮。可这是“违法”呀!驻队干部不准分散劳动力去干私活,在村喇叭上点名批评,“割资本主义尾巴”。但几个奶奶一块儿大胆违法不怕资本主义尾巴被割掉。就这一夏一秋,利用午休还能捡拾一、二十斤纯粮呢。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国初期,三年恢复时期及抗自然灾害能力弱,这穷时光人民齐心努力与国共难。
奶奶文化的焦点,就是无怨无悔,只是开挖自身潜力,不伸手向上,决不“躺平”,而是与地斗其乐无穷。这种精神从小就注入我的心灵之中。
父亲文化与当时社会与特殊的家庭条件相关,爷爷过世时他才几岁,寡母领着他们姊妹几个靠给“有法儿”的人家抗长工、打短工过生活。父亲12岁就在给富人家“抗长工”,练就了精干、任劳任怨的求生存的性格。我小时候父亲是生产队队长,没文化就凭着能干亲力亲为带着社员们一起干。这对我很有影响力。当我成为万人单位领头人时,还在高考第一线,领着师生冲刺在阵地上。
文化的影响力在默默无声中“暗流涌动”所向披靡。
母亲文化是“礼教”文化,这是我姥姥家“带”过来的。我姊妹们深受其影响。以礼待人,多亲和力,以仁善为本。我从农用拖拉机手为人生起点,到考队办教师、民办教师、考公办、层层进修,步步攀登。低调做人品、高调做事业。外祖母家的文化烙印很深,奠定了较深的文化基础,与“人生三观”文化之根基。
我的文化积淀,还源于社会文化的开阔性和开放性。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是我三十四岁前的农村生活,小时候的木讷,但我好学。在生产队与农民伯伯广泛接触,别看文化不深或者说是文盲,但他们的丰富的社会常识、为人处世、历代朝代更替……他们自悟出的人生哲理,别看是东家长西家短,都是我“领悟”的好教材。
我与同仁们交流了这么多的文化组合,意图只有一个:若为人父母、为人师长,如何让己“高大上”,为人师表,我们的后代定不被“和平演变”。我们每一位皆立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一天一说”年节说!
2026年2月20日 (河南安阳 王瑞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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