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在外打拼一年的打工人,满心欢喜地收拾行囊返乡,盼着能和家人团圆、好好歇口气。
可不少人刚到家没几天,就被一笔笔开销惊得心头一紧,小李也是其中之一,省吃俭用攒了小半年的钱,回家短短七天便花超一万。
明明印象中消费水平不高的县城,为何花起钱来比一线城市还“烧钱”?打工人返乡的开销,到底都花在了哪里?这背后的无奈,藏着无数在外打拼者的共同困扰。
很多打工人都有这样的错觉,觉得逃离了一线城市的高房租、高消费,回到小县城就能“放开手脚”花钱,可现实往往狠狠打脸。
县城的物价从来不是想象中那般低廉,反而在很多方面悄悄反超一线,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开销,凑在一起就成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县城的高价消费,在日常采买和基础服务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李到家后陪妈妈采买年货时便明显察觉,外来水果和理发这类消费,比在一线城市的日常花费高出不少,同样的进口车厘子,老家价格几乎翻倍,普通理发也贵出一倍多,还得提前预约。
这些看似零散的开销,累计起来便十分可观。
除了采买和理发,县城各类服务业的价格都普遍偏高:洗车费从平时的二十块涨到四十块,美甲、美容价格比一线城市高出近一半;
就连看一场电影,票价也要七八十,反观一线城市,十九块九的特价场随处可见,场次也更充足。
更让人无奈的是,县城同类店铺寥寥无几,没有选择余地,哪怕觉得贵,打工人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些隐形开销一点点掏空了辛苦攒下的积蓄。
县城物价的偏高,已经让打工人倍感压力,而那些躲不开的人情往来,更是让返乡成本雪上加霜。
春节本是团圆的日子,可在县城的熟人圈子里,团圆的背后,往往伴随着一笔笔不得不花的人情钱,这笔开销远比日常消费更让人难以承受。
人情往来的开销,更是返乡成本的“大头”,小李这次回家便赶上了几场亲友婚礼,再加上给长辈买礼品、给晚辈发红包、走亲戚带伴手礼,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
春节本就是喜事扎堆的时节,随礼、送礼成了打工人的必修课,看似是维系人情的正常往来,实则成了不小的经济负担,尤其对收入不算太高的打工人来说,更是难以承受。
更让人有压力的是,县城的人情往来里还藏着不少“面子消费”。
同学聚会、发小聚餐时,年轻人往往要主动买单,哪怕自己过得拮据,也得硬撑场面,小李对此深有体会。
在他看来,这种消费本质上是熟人社会的固有逻辑,不这样做就会被议论“小气”、“不懂事”,不少打工人都是被动承受,这笔开销也成了返乡路上额外的负担。
或许有人会疑惑,县城的收入水平远不如一线城市,为何物价和人情开销会这么高?
其实这背后没有商家的刻意宰客,更多是县城发展的现实困境,是多种因素叠加后的必然结果,这份无奈,很多返乡打工人都能深刻体会。
县城的物价偏高,核心原因是缺乏竞争,一线城市的商家密集,同类店铺数不胜数,为了吸引顾客,商家总会打价格战、搞优惠,价格自然降得下来;
而县城的市场规模小,同类店铺往往只有一两家,没有竞争压力,商家自然没有降价的动力,甚至会趁着春节返乡潮,适当提高价格,靠这几天回本盈利。
毕竟,平时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县城的消费市场十分冷清,商家只能勉强维持,春节的返乡潮,是他们一年中最主要的创收机会。
除此之外,物流成本高也是重要原因。
一线城市作为商品流通枢纽,能直接对接产地,规模化采购和高效物流能最大限度压低成本;
而县城属于供应链末端,商品需经过产地、省会、县城等多级中转,运输链条长、损耗率高,每经过一级便会加价,最终成本只能转嫁到消费者身上。
至于人情开销偏高,则源于县城的熟人社会属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人情往来成了维系关系的重要方式,久而久之便形成固定消费习惯,没人敢轻易打破。
七天时间,一万多块钱,小李的返乡经历,是无数在外打拼者的真实写照,更是普遍存在的现实。
县城物价反超一线,并非夸张表述,而是多种现实因素叠加的结果;打工人回家七天花上万,也不是挥霍无度,而是被物价和人情裹挟后的无奈。
春节返乡的高成本,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地区发展不均衡、人口流动带来的脉冲经济、熟人社会的人情逻辑共同作用的结果。
对打工人而言,春节返乡是跨越山海的团圆,这份团圆不该被过高的经济成本裹挟,愿每一位在外打拼的人,都能卸下经济压力,安心享受纯粹的亲情与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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