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挪威旅游局通过社交平台放出消息,急切请求大家多吃帝王蟹,说这能帮他们减轻生态负担。这种蟹本不是本地物种,数量已经爆到几千万只,尤其在北部芬马克郡的海域里挤得密密麻麻。

蟹群大肆吞食海底生物,鱼卵和贝类都遭殃,直接导致鳕鱼等鱼类种群锐减。挪威渔民起初气得牙痒,把它们比作入侵者,因为蟹的扩张速度快得吓人,沿着海岸线一路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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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在上世纪60年代为了开发渔业,从白令海域抓来3000只帝王蟹,扔到巴伦支海里试水。本想丰富当地蛋白供应,谁知这里没天敌,蟹繁殖起来像开了挂,一只母蟹能下几万到几十万卵。蟹群从俄罗斯边境跨过界,1970年代初挪威渔民就零星捕到,到1980年代已经在峡湾里扎堆。挪威海洋研究所监测显示,海床结构被搅得一团糟,生物多样性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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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的耐寒体质让它们在北极水域如鱼得水,体内抗冻蛋白能在零下温度里保持活力,但一热就完蛋,水温超5度基本挂。挪威人一开始试着用陷阱清除,可收效甚微。1990年代初,蟹在北美和亚洲市场卖出高价,挪威当局灵机一动,转而开发商业捕捞。1994年芬马克开了小渔场测试,蟹肉鲜美,出口潜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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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政府设了管理线,东边26度经线以东维护蟹种群,西边则开放捕杀控制扩散。蟹继续南下,2010年代已到特罗姆瑟附近,政府加派船只巡查。2022年呼吁就是基于这个背景,旅游局用轻松口吻说多吃蟹等于救生态,还配上海底密集照,引起全球热议。中国买家反应热烈,因为蟹在中国餐桌受欢迎。

呼吁后,挪威出口量蹿升,2023年出口540万磅,价值1.1亿美元。蟹群虽多,但捕捞配额严,2025年挪威定1520吨,2026年拟减到850吨。俄罗斯资源更丰,2026年配额11709吨,是挪威的14倍。蟹泛滥不等于便宜,捕捞环节太凶险,作业季只在10月到次年1月,北极海风浪大,气温零下2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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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甲板一浪打来就结冰,工人滑倒容易冷休克,死亡率比普通工作高50倍。蟹笼重450公斤,下海回收时超吨重,钢缆断裂能砸死人。规定只抓壳宽超178毫米公蟹,母蟹幼蟹得放生,这进一步限产。俄罗斯船造价高,补贴只盖20%,加许可证竞拍和保险,一只蟹捕捞成本就400元。

蟹娇气,捕后温度盐度氧气稍错就死,保鲜靠冷链空运,每只多100元。中国珲春口岸离俄罗斯港70公里,年进口150万只,占全国八成。清关缴7%关税加9%增值税,24小时转运,经销商加价后超市卖破千。蟹生长慢,需8到12年成大个,人工养殖模拟深海环境太费钱,目前全靠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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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捞队每天干18小时,疲劳出事故多。北极风暴频,救援难。蟹偏好400到800米深水,定位蟹笼需专业设备。俄罗斯蟹陆路入华,省时但暂养模拟北冰洋条件。全球需求旺,挪威蟹销北美亚洲,价格比十年前翻三倍。泛滥区密度高,但配额控供应。

运输链长,从巴伦支海到中国多环节。蟹怕热,空运为主。俄乌冲突后,俄罗斯蟹转销中国,供应涨。欧美制裁挪威蟹价,批发从每斤210元降到150元。中国链优化,新疆口岸陆运省万元一箱。循环水养殖若成熟,蟹或从高端变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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